第143章 夏紫萱叛變?(1 / 1)
“能不能先救我……”
床底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
許年頓時笑了笑。
剛剛的只是玩笑話,他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只是他沒想到穆知夏穿上衣服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些許幽怨。
“伯爺,這樣能給陳廣治罪嗎?”
夏紫萱低聲開口問道。
許年神色沉了些許。
“恐怕不夠,這只是一份名單,沒有人能證明這是屬於陳廣的。”
夏紫萱的臉上頓時多了一抹失望。
“好了,你做的很好了。”
許年開口說道。
“眼下你肯定不能還以夏紫萱的身份活動了。”
陳凡思索片刻。
“這樣,你直接回玉陽山,也把這件事通知到你的姐姐。”
許年將名單先抄錄了一份。
“為防你姐姐不相信,你把名單拿給她。”
夏紫萱點了點頭。
“但是你記得一路避開陳廣安插的崗哨。”
血硯閣確實有些棘手。
剛剛前來的人里居然有五品的高手。
許年思索。
不過對方目前似乎還不瞭解自己的實力。
這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
對於陳廣而言,只要能當上皇帝。
回過頭來或許第一時間就會把自己和部分手下處理掉。
雖然許年也不敢保證太子不會這麼做。
但相對而言,還是陳廣滅絕人性的程度更深一些。
……
次日清晨。
夏紫萱帶著許年連夜製作的面具離開了。
而許年也和陳廣在蘇州府會合。
“所以蘇州知府也死了?”
許年點頭。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各大家族把民眾穩定下來。”
“否則還會生出亂子。”
許年開口說道。
陳廣拍了拍許年的肩膀。
“不過這次勇睿伯能做到此等程度,仍舊是在我的預料之外啊。”
許年謙虛道。
“不過是些小手段,真要說帶兵打仗還是要看殿下的。”
陳廣大笑,似乎十分受用。
“此次回去,便只剩下我和太子大哥三人。”
“雖然可能會治你擅自殺死皇子的罪過,不過你此次立下大功。”
陳廣沉思片刻。
“應該能功過相抵。”
許年點頭。
“無妨,我也只是想讓大乾能好些。”
陳廣神色微變。
“你昨日可曾見過夏紫萱?”
許年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正常。
“她怎麼了嗎?前天夜裡不是還挺好的?”
許年笑著說道。
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在回味。
陳廣見狀,微微點頭。
“你若是見到她,一定要告知於我。”
“我懷疑她這些日子與外賊有聯絡。”
看著陳廣一本正經地分析。
許年只感覺一陣噁心。
自己做著喪盡天良的事情,最後還要讓別人替你背鍋?
“你是說夏紫萱與外敵有聯絡?具體是哪邊?”
許年頓時裝作一副關心的模樣。
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不然還是會引起懷疑。
陳廣開口道。
“不清楚,可能是女真,也可能是島寇。”
許年嗤之以鼻,卻還是笑著說道。
“那殿下準備如何處置她呢?”
陳廣看著許年的眼睛。
絲毫感受不到敵意。
“如果我要處死她,你怎麼看?”
許年神色完全沒有變化。
“女人嘛,以後還會有的。”
陳廣哈哈一笑。
“爽快!大丈夫哪能為兒女情長所累。”
許年心中不斷暗罵。
後續則是一些工作的安排。
在許年來回忙碌的這麼長時間裡。
時間已經悄然來到春季。
四周的一切都開始煥發生機。
江南也是。
很快,江南的事情告一段落。
許年也到了回京都的時候。
穆知夏坐上許年的馬車。
“你一個姑娘家和我坐一輛馬車,就不害怕?”
許年開口問道。
“沒事,反正你也是個太監。”
穆知夏開口道。
“只是你那天居然拒絕我,我很不高興。”
“我在想要不要現在跳車逃離,讓你完不成和我爸的約定。”
許年嘴角抽搐。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先前只是事急從權,而且我不也沒做什麼嗎?”
穆知夏鼓了鼓腮幫子。
似乎十分氣憤。
“你都把我看光了,還說沒做什麼?”
“咳咳咳……”
馬車前傳來謝廣元的咳嗽聲。
穆知夏這才看了過去。
“忘了告訴你,武夫一般五感驚人,你說的他都能聽見。”
穆知夏聞言,頓時臉色一紅。
“煩死了!”
“本來還想著……”
許年本來感覺一路上有些無聊。
聽到這裡頓時不困了。
一時間也有些好奇地開口說道。
“本來想著什麼?”
穆知夏確是不說了。
“算了,反正機會你也錯過了,遲早有你求我的時候。”
馬車前再次傳來輕笑聲。
看來謝廣元是沒憋住。
許年一笑。
“好的,穆老闆。”
就這樣,江南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一路顛簸。
許年也開始思索下一步。
眼下這個世道實在是亂。
如果不是大乾前面幾代皇帝攢下的家底。
恐怕早都完蛋了。
現在要做的事情也沒先前那麼多。
把血硯閣揪出來。
再讓太子登上皇位。
許年眉頭緊皺。
讓太子……登上皇位。
那自己和蘇晴嵐的孩子怎麼算?
雖然和蘇晴嵐的感情基礎也不深。
但孩子是真的。
許年也很欣賞蘇晴嵐的精神。
而且,蘇晴嵐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
“想什麼呢?”
穆知夏把手往許年眼前晃了晃。
“再過兩日可就要到京城了,你不準備跟本小姐在這馬車裡……”
許年嘴角抽搐。
要不是謝廣元在,肯定狠狠教育你。
只不過比起這些,許年更在意的是雲汐現在如何了。
明明過了這麼久才見面,沒想到又要分開。
許年眼中帶著些許疲憊。
“你的父親對於當今朝政怎麼看?”
許年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白問了。
畢竟穆知夏和安武侯已經很多年都沒見過面了。
可下一秒,穆知夏開口了。
“父皇一般是不會輕易站邊的,除非他覺得哪一方勢在必得。”
許年神色複雜。
“我覺得當今太子的競爭力還是不太……”
許年頓時捂住穆知夏的嘴巴。
“你說什麼呢?”
許年指了指周圍。
這裡不只是謝廣元駕著二人的馬車,還有陳廣率領的軍隊。
穆知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