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殺頭的言論(1 / 1)
京都,大殿之上。
“此次三皇子陳廣率軍攻下叛軍所在的蘇州城,功不可沒。”
“許年違抗命令,當中誅殺五皇子陳林,但念在其先登陷陣,又籌謀許久,功過相抵!”
大殿之上,李公公的聲音迴盪。
一時間諸多朝臣皆是面色複雜。
這對於許年來說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怎麼就沒把握住呢?
而且這樣一來,太子和三皇子的實力明顯就看不出多大的差別了。
陳廣也是暗道可惜。
若是許年封侯,又手握京都兵權。
只要找個由頭,自己就可以把太子給搞了。
許年則是面無表情。
此時他更想找個機會和陳嚴商討一下怎麼處理血硯閣的事情。
對於自己或是朝政,抑或是百姓。
這都是一個心腹大患。
仗著自己手上的武夫勢力,就對百姓大肆出手。
搜刮人才為己用。
這無疑是滅絕人性的一種行為。
朝堂上的事情結束後,許年便來到了東宮。
離得很遠就看到一個太醫正在給蘇晴嵐把脈。
【蘇晴嵐感到激動,氣運點+200】
“太子殿下,有重要的事情。”
說著,許年還看了看後面的太醫和蘇晴嵐二人。
陳嚴頓時會意,就帶著許年來到書房。
……
“所以你是說,陳廣暗中蒐集力量已經十餘年了?”
陳嚴面色複雜。
此時對於自己這位皇弟的手段也有了更新的認識。
先前還認為他只是會些武功,擅長打仗一些。
可如果他已經掌控了朝堂之上的很多朝臣。
那麼自己的位置無疑是危險的。
“他現在能掌控的範圍有多大。”
許年沉思片刻。
“他現在倒也並不能說是掌控,他只是能知道更多大臣的事情。”
“具體要實現控制的應該還是在少數。”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但也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見到許年的臉色變得難看,陳嚴心裡也是咯噔一聲。
許年覺得似乎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先前我也與陳廣手底下的人打過交道。”
“他的手裡有一種毒藥,定期服用解藥才能維持生命。”
陳嚴先是懷疑地看了許年一眼。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你已經服下毒藥了?”
“對,我也服過毒藥。”
“但在河南福王的事情結束時,我就已經成功解毒。”
陳嚴後退了幾步。
計算著自己遇到許年的時間。
“那你是什麼時候……”
“殿下,倒也不是臣有意隱瞞,只是先前必須保住性命。”
許年先是開口向陳嚴表明自己的態度。
隨即將自己如何與陳廣交易,如何虛與委蛇的情況。
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其中還強調了對方是用自己的父母作為威脅。
才幫對方做的一些事情。
對此陳嚴最終也表示理解。
“那你準備怎麼調查陳廣的事情。”
許年開口道。
“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想辦法抓人。”
“只是他現在沒有那麼急迫,眼下就需要一些事情讓他急。”
許年思索片刻。
“不知殿下可敢放出些陛下的訊息?”
許年神色一冷。
陳嚴先是吃了一驚。
隨即低下了頭,輕笑了兩聲。
“你啊,果然還是和先前一樣,總能想出最有效的辦法。”
陳嚴看著許年的眼睛。
“允了,但不許從宮裡傳出,可以是市井之中的流言。”
許年點頭。
“對了。”
陳嚴開口道。
“如果有天陳廣真的帶兵殺進來,你還是站到他那邊吧。”
陳嚴眼中帶著些許堅定。
“你若是還擁護我,我那小妹可就完了。”
許年在陳嚴的眼中看不出虛情假意。
但是卻仍然有些排斥。
“那殿下可要當心了,我的血肯定會先一步濺在你的身上。”
許年輕笑,轉身離去。
陳嚴目光中帶著猶豫不定,也笑了笑。
……
許年離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城中的幫會。
先前的那些人還是需要好生安頓一番。
如果真的在這個嚴肅時期被處理掉了。
必然還是會對自己後續辦事造成一定的影響。
李群自從那次得到許年的純陽內力。
此時面色已經不再像先前一般死氣沉沉。
而且實力上也有了一定的進步。
“伯爺不知此次來有什麼事?”
“我要你散佈一條訊息。”
……
“什麼,陛下病危?”
李群神色複雜。
“這是為何?這可是殺頭的言論啊!”
許年也是神色複雜。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也不需要傳的太開,只要能讓三皇子知道這個訊息就行了。”
看著許年神色嚴峻。
李群也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定然不負大人所託。”
許年思索了片刻。
“這些日子是不是應該有幾個人前來投奔?”
許年開口問道。
“是,倒是那個領頭的還真是奇怪,明明武功不低,卻只想當尋常幫眾。”
李群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行,到時候讓那個五品的到伯府來找我。”
許年開口說道。
眼下自己的實力只有六品,府上的戰力明顯是不足的。
如果有一天需要面對一些突發情況。
不可能指望陳沫涵等人出力。
這也是許年提前做的考量。
……
回到伯府,第一時間就看到陳沫涵挽著頭髮。
正在帶著幾個年輕的小姑娘種花。
“許哥哥來啦!”
六個孩子很快圍了上來。
把許年圍在中間。
那孫旭安本想讓這些人喊許年伯爺。
但看到許年擺手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都回京大半天了才想起來回家!”
陳沫涵輕輕捶了許年的胸口一下。
嗔怪道。
許年則是沒有絲毫不悅。
爽朗一笑。
“倒是讓娘子久等了,這麼久不見,想必也寂寞了吧?”
聽到許年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陳沫涵臉色通紅。
周圍的孩子則是好奇開口。
“許哥哥!什麼是寂寞了!”
許年一時間也笑了笑。
“就是想我了呀,你們的公主姐姐許久不見,自然是想我了。”
幾個孩子似懂非懂。
也紛紛開口。
陳沫涵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便連忙拉著許年進屋坐下。
楚玉墨也只是俏生生站在一邊,行了一禮。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