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主母都累了(1 / 1)
許年對於眼下的情況還算是有一定的瞭解。
只要等到訊息傳播到陳廣府上。
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所動作。
自己在江南實力不足,但是在京都。
自己同時執掌五城兵馬司,以及周邊的幾乎所有幫會。
陳廣在京都有什麼動作還不是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許年此時只需要靜候。
也就迎來了短暫的休息。
深夜,不斷喘著氣的陳沫涵臉色通紅。
緩緩轉過身來。
“壞死了你,才回來就這樣折騰人家……”
許年一笑。
“這幾日或許是為數不多的清靜了。”
陳沫涵頓時神色一變。
“又怎麼了?”
許年也面向陳沫涵,看著她的眼睛。
“沫涵,這次我算是親手送走了你的兄長,你恨我嗎?”
陳沫涵沒想到許年居然會這樣問,一時間撲哧一笑。
“夫君,你什麼時候也會產生這種想法了。”
陳沫涵繼續說道。
“你可是拯救了江南的英雄。”
“五哥做了錯事,就算是回京不也逃不過一死。”
許年微微點頭。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會因此心生芥蒂。”
許年看著眼前對自己滿眼崇拜的女孩,心裡的也完全沒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她為了自己隱瞞身份,即便是太子陳嚴也完全不瞭解情況。
自己也沒有理由繼續懷疑下去。
這個時候,陳沫涵又偷偷轉了過去。
但身子卻離許年又近了些許。
“怎麼,恢復過來了?”
“你說什麼呢?”
陳沫涵聲音拖得又酥又長。
耳根也已經徹底紅了。
許年笑了笑。
後撤了幾分。
“真不是?”
陳沫涵頓時有些急了。
正要轉身,卻發現許年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老實起來。
“欸!你別弄那裡……”
很快,屋裡又陷入春色之中。
看著身邊熟睡的陳沫涵,許年一時間卻是睡意全無。
自己來到六品之後,身體強度已經遠非尋常人可以相比。
陳沫涵就像是自己掐在手中的小白兔一般。
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緩緩起身,來到屋外。
春季的夜晚不算裡涼,偶爾也有一陣風吹過。
走出大門,許年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
楚玉墨已經站在門口。
那自己剛剛怎麼沒有發現她?
想到自己六品的無感。
所以說,她一直都沒動?
“老爺。”
楚玉墨開口說道,聲音很低。
似乎是在擔憂是否會把陳沫涵吵醒。
“你就一直站在這裡?”
許年開口問道。
“嗯。”
楚玉墨低聲應道,聲若蚊吶。
許年神色一變。
“你為什麼不去休息。”
“這是身為奴婢的職責。”
看著對方此時的樣子,許年一時間莫名有些惱火。
“你只需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可以。”
“伯爺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許年一時間有些無語。
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所以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聽房嗎?”
“那你看主母都已經累倒了,你為什麼不進去幫忙分攤?”
楚玉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但是一時間支支吾吾又說不出話來。
“老爺沒叫我,我不敢……”
許年拍了拍她的肩膀。
開口說道。
“我先前早就說過,在我們家,你不需要在意那麼多。”
“即便是沫涵,也不是在意這些東西的人。”
“先前我還只是一個小太監的時候,她就已經能做到不頤指氣使的對待我了。”
“現在你更不需要有什麼擔憂的。”
楚玉墨一時間愣住了。
她從小到大被教育的都是,一定要聽話。
又或者說是要學會看周圍人的眼色。
不要給家主丟臉。
直到遇到許年。
一切都變了。
她不被像是一個丫鬟一般使喚。
尤其是老爺的那一句。
“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唯一的價值。”
這讓她當初久久不能平靜。
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能被當成一個尋常人對待。
只是最近一直待在伯爺府,讓她一時間恢復了先前作為一個丫鬟的生活。
也就短暫地忘記了先前許年所說的話。
但現在提起來,還是讓她內心震動。
“但是老爺,我……”
“好了,回去休息,就說是我的命令。”
許年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只覺得十分心疼。
她也已經跟了自己這麼久。
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像那六個孩子一般走上自己的道路。
許年思索著,心裡對接下來的事情也進行著下一步規劃。
……
次日,一人上門。
李長風,先前收下的山賊頭目,有四品的實力。
也算是不錯。
“謝伯爺大恩大德!”
李長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給許年跪下了。
“我那幾個弟兄,也在幫會里找到了事做。”
“而且京都的幫會和江南那邊,很不一樣。”
許年笑了笑。
“從今天起,你就作為護衛,保護伯府,可知道?”
“是!”
許年笑了笑。
很快,家丁傳來一封書信。
許年一看。
安武侯邀請自己前往府上一敘。
看到這裡,許年心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穆知夏那個姑娘。
倒也算是有趣。
“玉墨,跟老爺走一趟!”
“喏!”
……
坐著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安武侯府上。
在家丁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正廳。
但第一時間得到的卻不是歡迎。
“大膽許年!”
只見安武侯手持利劍,猛地向著許年衝了過來。
雖然不快,但是也帶著一股威勢。
許年連忙將楚玉墨推開。
閃身躲避。
“安武侯何故如此?”
許年頓時開口說道。
“還問我何故?我讓你把我女兒帶回來,誰讓你這樣帶的?”
許年頓時恍然。
可是自己也確實沒有做什麼才對啊?
那這種情況要怎麼說?
“安武侯你冷靜,我可什麼都沒做,當時也只是形勢所迫而已!”
安武侯絲毫不聽,直到許年出手。
一掌將他手中的利劍震落在地。
“好小子,還敢對岳父動手!”
許年聞言,頓時一愣。
任由安武侯一拳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安武侯捂住拳頭後退了數步。
“你小子真有點東西!”
安武侯見家丁都圍了過來。
頓時開口說道。
“都給我下去,我有事要談。”
眾人皆是疑惑,但還是紛紛退下。
看著眼前的安武侯,再看向一旁正偷笑的穆知夏。
許年只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管什麼形勢所迫,你先告訴我,你憑什麼要我女兒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