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定要負責!(1 / 1)
許年一副早有預料的神色,讓安武侯心中無比不爽。
怎麼還有這樣的人。
“還有,你特麼不是個太監嗎?”
“你本來就不是太監,在後宮當那麼多年的太子妃貼身太監?”
“還是說,這天下當真有什麼奪天造化之法能修復殘缺?”
隨後,安武侯也不再說話。
只是保持沉默,就等著許年開口解釋。
許年看著穆知夏眼角還沒擦乾的淚珠。
大概都能猜到對方剛剛都和自己的父親說了什麼。
這要是自己女兒,自己也氣啊!
關鍵問題就在於,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還被打了一耙。
不過要說什麼都沒做。
許年又有些心虛。
畢竟當時自己也還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父親,當時巡查的人都走了,他還非要……”
安武侯的臉色越來越黑。
許年先是瞪了眼前的穆知夏一眼。
“許年,老夫可把話撂在這裡了。”
“你要是敢不對我家知夏負責,我就算帶兵打到你府上我都得搞死你!”
許年嚥了口唾沫。
他是真沒想到。
眼前這個父親居然還是個女兒奴。
“安武侯,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我沒有……”
“嗯???”
安武侯的語氣驟然拔高。
瞬間彎腰撿起了手裡的劍。
許年看得出來。
剛剛對方絕對沒有動真格的。
畢竟對方也是有著四品武夫的實力。
而且還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軍了。
要想對自己動真格的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安武侯,你聽我說,我願意對您女兒負責。”
許年不知怎麼,就說出了這句話。
而這父女二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許年頓時無比驚駭地後退兩步。
許年:???
這算是什麼事情。
所以,穆知夏根本就沒有對安武侯抹黑自己。
自己也根本沒什麼要解釋的。
這兩個人只是單純給自己做了個局?
“好了,女兒,該說的我都說了。”
“這樣行了吧,能不回江南了不?”
看著眼前安武侯近乎哀求的態度。
許年只覺得自己對於安武侯的認知還是太淺顯了。
不過想來也對,他到現在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而已。
再加上家裡資源富足,自然也就不會存在什麼男孩女孩差異對待的情況。
“你可不許反悔啊!剛剛說了要負責就要負責!”
穆知夏調皮說道。
“爹,去找太子提親!”
因為許年身為勇睿伯的同時,也是當朝的駙馬。
所以這件事情,也是需要經過上面同意之後的。
許年心裡想著。
太子絕對沒有理由拒絕。
只要安武侯和許年結成了關係。
那麼也就是說。
太子和安武侯就已經站在了一條船上。
這樣一來,朝中武將的支援率將會直線上升。
對於接下來逐漸掌控朝中的權力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此時暫時就這樣。”
還有一件事情。
安武侯的神色明顯嚴峻了些許。
“關於陛下病危,是真的嗎?”
許年聞言,也是神色一變。
“沒想到傳播的速度這麼快。”
看著眼前安武侯幾乎求知若渴的眼神。
許年開口道。
“是假的。”
“你們怎麼敢傳播這種大逆不道的訊息!”
許年神色有些複雜。
“不知道安武侯您怎麼看當下的繼承問題。”
“也就是說,由誰來繼承更為合適?”
許年開口問道。
安武侯眉頭微皺。
“只要沒有出現其他變故,當然就是太子。”
“儲君登基,天經地義。”
許年搖了搖頭。
“但如果儲君手中的力量並不如一個皇子呢?”
安武侯眉頭緊皺。
畢竟許年現在手中掌握了京都幾乎一半以上的兵力。
怎麼可能會落後於其他的皇子。
“不是尋常兵力,是精銳力量,以及大臣的支援。”
許年緩緩開口道。
隨後也開始告知安武侯關於血硯閣的事情。
“什麼,陳廣那廝居然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一時間,安武侯大罵道。
就連一旁的穆知夏也是神色嚴峻。
雖然先前聽許年說過大概。
但是現在瞭解了其中的情況,還是讓她無比震撼。
“事情就是這樣。”
“而且現在朝中還有不少大臣或許都在陳廣的控制之中。”
“最好的情況,也是多少會有些把柄在陳廣的手中。”
安武侯一時間也是神色嚴峻。
“那這樣該怎麼辦?”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會散佈出去這個訊息。”
許年開口道。
“只要我們給陳廣一個機會,他就會把握住。”
安武侯頓時神色恍然。
“怪不得,只是這訊息實在是大逆不道。”
許年搖頭。
“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如果不夠緊迫,陳廣就是可以一直不出手。”
安武侯緩緩起身。
“所以眼下只需要從城中抓到哪怕一個,就夠了。”
許年點頭。
“這些人雖然是死士,但他們的身份證明似乎都是獨立的。”
“先前我曾經近距離接觸到過一個。”
“雖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行事幹脆,沒有長時間的訓練達不到。”
安武侯點頭,此時卻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穆知夏。
“那我還要去提親嗎?”
“當然要!”
“這和提親有很大的衝突嗎?”
穆知夏開口道。
“好好好……我的女兒……”
安武侯幾乎是完全沒有辦法。
“唉,女大不中留啊!”
安武侯長嘆一口氣,隨即看向許年。
“你小子可得對我女兒好點!”
許年連連點頭。
安武侯捶胸頓足。
一時間不知道有多麼難受。
許年則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回到了伯府。
眼下事情雖然不算太過緊張。
但是一旦開始,節奏就會變得非常快。
自己必須時刻處在能夠開始行動的狀態之中。
又過了一日。
李群上門了。
見面之後,第一句話就是。
“伯爺,陳廣有行動了。”
許年連忙請對方坐下。
“最近這幾日,兄弟們嚴密巡邏。”
“配合五城兵馬司一起。”
“發現了一些不屬於京都的生面孔。”
“而且還都是武夫,皆是在城中無目的的亂轉。”
許年點頭,這倒是很符合血硯閣的特徵。
“最重要的是,他們好像和五軍營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