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紫萱在哪?(1 / 1)
許年點頭。
這些人確實是被陳廣安插在軍營中。
若不是那次自己已經有了一部分資訊。
肯定也是察覺不到對方的試探的。
不過對方既然已經開始行動,自己也不能坐等了。
“你們可以讓一些身法不錯的兄弟遠遠跟蹤,切勿靠近。”
許年思索著,又補充道。
“儘量不要為了這個消耗太多人手。”
李群點頭。
“伯爺,也注意安全。”
說完這話,李群緩緩離去。
許年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時間神色複雜。
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
事情爆發的時間,自己大機率就和穆知夏聯姻了。
“夫君,你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
許年坐在原地不動,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幽怨之聲。
許年猛然回頭,發現陳沫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身後。
而楚玉墨也站在她的身邊。
許年訕訕一笑。
“沫涵,情況可能有點複雜。”
陳沫涵神色一變,將糕點擺在桌子上。
“夫君,既然有,為什麼不能早些告知妾身呢?”
許年一時間有些語塞。
為什麼呢?
這個世界其實三妻四妾很正常才對,為什麼自己還會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呢?
“而且夫君現在身為伯爵,理當開枝散葉才是。”
許年點頭。
“這件事確實有些複雜。”
許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便也開始講述其先前在江南的遭遇。
雖然不算生動形象,但楚玉墨和陳沫涵二人也是聽得入神。
到了危險之時,二人也是緊抓衣角。
到了一些特別危急的時刻,許年也不會說得太具體。
大概的略過。
“夫君,這一路當真是辛苦了。”
陳沫涵開口道。
許年一時間也是有些感慨。
江南是這樣,可在河南,在京都北山,又何嘗不是?
許年看著眼前兩人。
“事情也說清楚了,你作為正妻,可要照顧著些人家。”
陳沫涵白了許年一眼。
“你以為我是那種妒婦嗎!”
“在大婚當日父皇早就與我說清楚了。”
許年點頭,一時間又想起那個生命垂危的老人。
大乾會出現當今的破敗,他有一定的責任。
但又何嘗不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呢?
大乾積弊已久。
尤其是各地官員。
就單論此次江南之行。
官員簡直就是剝削百姓的武器。
甚至從落草為寇的幾個百姓身上尚且能看到些許人性。
那個揚州知府,動輒就是一箱金子。
要不是當時的身份不允許許年動手。
那個知府恐怕早已被許年嚴肅處理。
就這樣,許年又在家中快活了幾日。
也算是許年為數不多的休息。
……
直到鄭書權回京。
許年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才剛剛下馬。
“這些日子辛苦了。”
許年開口道。
“榮幸之至!”
鄭書權很是激動。
“現在江南的形勢比先前穩定了太多!”
“先前吃不上飯的百姓現在也能有自己的收穫,不會再被稅收影響生活。”
許年點頭,對於這一情況,無疑也是十分滿意。
“下一步要做什麼?”
鄭書權的眼中滿是興奮,看不出一路舟車勞頓的疲憊。
“接下來可能會是一件大事。”
許年的臉色沉了些許。
……
“血硯閣?這個組織我先前好像也聽說過。”
許年神色一變。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這個組織在十數年前就已經在江湖上行走了。”
“只是後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情況,就逐漸銷聲匿跡了。”
“對於這個事件,或許蘇尚書大人瞭解的還要多一些。”
許年神色一變。
蘇北林?
“好,那我明日便去府上拜訪。”
許年思索片刻,才確定下來。
不過說實在的,說到要見蘇北林,讓許年不禁有些心虛。
畢竟當初蘇北林見到自己的時候。
就像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蘇晴嵐的事情一般。
“其餘的時候,你負責與各幫會協商一些關於監視血硯閣的事務即可。”
“是!”
晚上,許年正和陳沫涵等人吃飯。
門外傳來通報。
“伯爺,有位姑娘求見!”
許年神色一變。
“這個時間能是誰?”
隨即來到門前迎接。
一看,素衣黑髮,仙氣飄飄。
夏紫鳶怎麼來了。
許年心中產生些許疑惑。
畢竟無論是雲汐或者是卓伊靈應該都在玉陽山才對。
她怎麼會來這邊的。
而許年剛準備靠近。
一把長刀就橫在自己的脖子前。
周圍的伯府守衛第一時間就要上前來救許年。
“別動,應該不至於對我動手。”
許年開口道。
“紫鳶美女,這是做什麼?”
夏紫鳶眼神冷厲。
開口第一句話就讓許年不是很理解。
“紫萱呢,她為什麼只寫了信,人卻沒去玉陽山?”
許年神色一變。
“什麼?她沒去?”
夏紫鳶神色微凜。
“這樣,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不如進屋聊聊?”
許年開口道。
夏紫鳶長舒一口氣。
也點頭答應。
……
書房裡,夏紫鳶坐在一邊,許年坐在另一邊。
“所以,紫萱沒有回玉陽山。”
夏紫鳶此時明顯有些煩躁。
“還有,為什麼紫萱會在信中說三皇子殿下不值得信任!”
“你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
許年神色頓時有些複雜。
“紫鳶,你還記得當初去玉陽山的時候,我問你們姐妹二人的話嗎?”
許年開口問道。
夏紫鳶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
頓時神色一變。
長刀再次出鞘。
“不可能!”
“三皇子殿下對我們恩重如山,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
夏紫萱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一方面是不相信,一方面則是氣憤。
以及此時對妹妹的擔憂。
“我都已經讓師父出手救了你的妹妹。”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的妹妹在哪裡?”
一滴熱淚從夏紫萱的眼角滑落。
她在山上待了這麼久。
此次之所以有機會下山,一方面是自己的清修並沒有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還有一方面。
則是師父對自己說了一段話。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對凡塵之事有太多眷戀,而且還對男人動心了。
師父說那個話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三皇子,但真正來到京都。
她第一個見的人,卻是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