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徹頭徹尾的騙局(1 / 1)
“我說了你未必會信,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聽我說完,好嗎?”
許年聲音柔和。
夏紫鳶看著眼前眼神堅定的男人。
一時間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不是不願意相信。
而是不敢相信。
一路走來,她雖然和許年相處的時間不久。
也知道許年的行事作風並不屬於那種不擇手段的型別。
所以她甚至開始相信了。
開始相信自己這十幾年的收養只是一場騙局了。
“那天,紫萱拿到了一份名單。”
夏紫鳶長舒一口氣,坐下耐心聽著。
“是在腿部受了槍傷的情況下才拿到的。”
“放心,她後來包紮好了,應該沒事。”
看著眼前幾乎就要站起來的夏紫鳶,許年補充道。
“然後呢?”
“那是陳廣十數年來從各地擄來的孩童姓名。”
夏紫鳶雙眼瞪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可能!那分明就是皇子殿下從各地收養……”
說到這裡,夏紫鳶自己都覺得不可信了。
對啊,為什麼自己會相信這麼拙劣的謊言。
收養?
為了皇權不擇手段的陳廣。
有可能會去收養孩子?
所以。
最後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了一個方向。
陳廣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能夠訓練死士來的。
自始至終,這就是一場騙局。
許年坐在一邊,靜靜看著。
夏紫鳶遲早也要接受這個事實。
只不過她跟著陳廣的時間更久。
接受起來就相對難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吱呀一聲。
陳沫涵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
見二人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時間也鬆了口氣。
隨即才提醒道。
“夫君,飯都要涼了。”
許年則是擺了擺手。
“事情還沒有談完,待會我去熱吧。”
“哦。”
陳沫涵緩緩將門帶上。
又過了一會。
見夏紫鳶的神色稍稍緩和。
許年開口道。
“我知道你可能接受起來有些困難,也對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人下不了手。”
“但是你需要知道一點。”
“並不是因為他曾經對你好,就能掩蓋事實的。”
夏紫鳶猛然起身。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現在成了伯爺,你……”
夏紫鳶眼角淚水滑落。
許年開口道。
“我又好到哪裡去呢?”
“我多次險些丟掉姓名,還被陳廣用毒藥操縱。”
“這一次,雲汐還……”
許年說著,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很快,夏紫鳶長舒了一口氣。
“走吧,吃個飯。”
許年開口道。
……
時間來到夜裡。
許年和夏紫鳶坐在桌子前。
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倒是沒想到你居然已經來到六品實力了。”
剛想說下去,夏紫鳶卻是神色一暗。
“是不是想說能幫到三皇子了?”
夏紫鳶微微點頭。
許年思索片刻後,也不再隱瞞。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站在陳廣這一邊過。”
夏紫鳶眉頭微皺。
“為什麼?”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連夏紫鳶自己都有些驚訝。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對許年出手。
但是現在自己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許年神色變得嚴峻了些許。
“因為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後來被你給綁去,只覺得他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夏紫鳶嘆了口氣。
“那你為什麼……”
“你中毒了你也要同意,而且當時我還有家人……”
夏紫鳶低頭。
“節哀。”
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你告訴我,現在紫萱在哪?”
許年開口道。
“不知道,但也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種,是被陳廣抓去。”
“另一種就是被陳廣殺掉了。”
夏紫鳶開口道。
“為什麼!她就不能是迷路了……”
“或者是……”
許年開口打斷。
“你覺得有可能嗎?”
“紫萱本就不笨,對於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斷。”
“又實力高強,不是路途上的尋常土匪可以對付的。”
“即便是遇到了實力相近的對手,也不至於連脫身都做不到。”
夏紫鳶一時間無言。
“好了,最近我也在調查相關的事宜。”
“有結果了你自然會知道,但是在那之前還是不要去見陳廣了。”
許年開口勸道。
夏紫鳶卻是神色微變。
“為什麼我不能去找他?”
許年扶額。
他就知道她要這麼問。
“眼下紫萱已經和他撕破臉,你是準備繼續為他所用,還是說被他處理掉?”
夏紫鳶身形一震。
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以她對陳廣的瞭解。
這種事情,絕對是對方可以做出來的。
“那我要做什麼?”
許年思索片刻。
“你現在是不是突破到六品的實力了?”
許年剛剛就感覺對方的氣息比先前雄渾了不少。
“對。”
“那你的輕功身法怎麼樣?”
夏紫鳶一愣。
“是還行,但是我不是不適宜露面嗎?”
許年笑了笑。
“在你不在的時間裡,我又學了點別的手段。”
夏紫鳶神色一變,有些怪異地看著許年。
許年抬頭看天。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配沫涵了。”
許年說完,就直接朝著臥房走去。
留下夏紫鳶一臉懵。
他不是才六品實力嗎?
師父說過,只有純陽無極功來到大成,才能修復身軀。
而且剛剛根據他身上的氣息來看。
確實是小成的程度沒錯啊。
可很快,不遠處就傳來了女子的嬌哼。
夏紫鳶眉頭緊皺。
她有著六品的實力,倒是聽得清晰。
“相公,這裡不行……”
夏紫鳶雖然有個大致的瞭解。
但是真正聽到這般對白,還是羞得不行。
於是便來到早已被安排好的房間躺下。
緩緩閤眼。
“相公~嗯~”
夏紫鳶額頭青筋直冒,但還是沒有發作。
時間來到第二天。
夏紫鳶只感覺自己不知道睡了多久。
此時一身輕鬆。
開啟門,才發現早已日上三竿。
來到庭院之中。
許年不知何時已經早早坐在這裡。
手中拿著些許材料,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你這是……”
“好了,戴上這個面具,你就能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在京都活動了。”
說著,許年將一個面具遞到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