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破局的關鍵(1 / 1)
夏紫鳶神色複雜。
她本來想著今天就離開伯府。
這樣一來,自己的行動也不會對許年造成影響。
只是沒想到。
許年居然已經替自己想好了方案。
“你為什麼要幫我?”
夏紫鳶神色複雜地開口道。
許年笑了笑。
“再怎麼說你也幫我了,也幫了我小妹,我要是坐視不管,豈不是太冷血了。”
夏紫鳶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
“那你後面準備怎麼安排?”
許年神色有些複雜。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
“陳廣或許會在我與侯府嫡女大婚之日動手。”
“到時候我也會提前準備人手,但不能保證安全。”
許年神色嚴峻。
夏紫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落寞的同時。
又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自始至終都不是太監?”
許年的神色一變。
“額……”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那你是不是已經對紫萱動手了?”
夏紫鳶面色古怪,死死盯著許年此時有些發虛的眼神。
許年嚥了口唾沫。
“還沒有。”
“那言歸正傳,我現在能做什麼?”
許年思索片刻,開口道。
“你現在可以考慮去城中多做巡視,更多瞭解敵人的詳情。”
“只是眼下名單沒有確認下來,恐怕得我今天去見一面蘇尚書。”
夏紫鳶神色古怪。
“蘇北林?”
許年點頭。
“你是什麼時候和他認識的?”
許年訕訕一笑。
“去河南之前就認識了。”
“蘇尚書給了我不小的助力。”
夏紫鳶撇了撇嘴,將面具緩緩戴上。
走到屋內的銅鏡前一看,栩栩如生。
就如同一張真正的人臉一般。
“沒想到你倒是有些本事。”
夏紫鳶嘴硬道。
許年笑了笑。
“難道不是很厲害?”
夏紫鳶嘁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伯府。
“遲早給你也拿下了!”
“要給誰拿下呀,相公?”
許年頓時一個哆嗦,笑著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陳沫涵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身邊的楚玉墨端了一小盤水果過來。
“沒什麼,就是說把陳廣拿下。”
“三哥?他又怎麼了?”
許年明顯能看出,陳沫涵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些許傷感。
許年也是上前摟住陳沫涵,還揉了揉她的頭。
“哎呀,這是做什麼,玉墨還在呢!”
陳沫涵頓時臉色羞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年笑了笑。
“沒事,反正玉墨也是要長大成人的。”
陳沫涵卻是掙脫出來,嚴肅地說道。
“不許使壞!”
“你就告訴我三哥到底怎麼了嘛~”
說著還晃了晃許年的手臂。
許年並不想這麼快就讓她知道這件事。
畢竟無論最後自己成敗,陳沫涵不知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好了,我今天要去見一見蘇尚書。”
許年接過楚玉墨端著的盤子。
對於眼下的情況,許年倒還真是沒有什麼破局的好辦法。
只能調查。
至於今天去找蘇北林,能不能有收穫,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許年就帶著楚玉墨這個丫鬟來到了蘇北林的尚書府。
還是一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府中幾乎沒有什麼富麗堂皇的裝飾。
只有一些詩詞字畫之類的東西。
還都是手抄的,可見蘇北林作為戶部尚書的廉潔。
“不知伯爺今日來訪,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商議?”
蘇北林見面就開口道。
許年見也瞞不過對方,便看了眼四周的下人。
蘇北林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把諸多下人遣散。
讓許年不禁暗自驚歎。
“伯爺可以說說自己的來意了嗎?”
蘇北林撫著鬍鬚,開口問道。
許年點了點頭。
……
“血硯閣?”
蘇北林似乎十分驚訝。
“倒是已經十數年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一般。
蘇北林的頭微微抬起。
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血硯閣是在十數年前的一個民間殺手組織,只是後來因為侵犯到了皇權的威嚴。”
“侵犯皇權的威嚴?”
許年聽得認真,一時間開口打斷了蘇北林。
“當年其實並非只有五個皇子的……”
許年倒吸一口涼氣。
蘇北林話中的意思也很簡單。
血硯閣曾經還刺殺過皇子。
“這些人都是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要錢不要命的。”
“其中甚至還有不低於八品的高手。”
許年神色嚴峻。
蘇北林仍然在繼續訴說。
“只是在那次刺殺皇子的事件之後,血硯閣被朝廷武力肅清了。”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莫非伯爺發現了血硯閣的餘孽?”
許年神色嚴肅,點了點頭。
“不光如此,他們現在似乎還在某位皇子的手中做事。”
蘇北林皺了皺眉。
“那倒也不算奇怪。”
“不知道伯爺是否知道,為什麼三皇子以武著稱?”
許年搖頭。
“當年的血硯閣之事,就是三皇子陳廣出手討伐。”
“老夫若是沒有猜錯,伯爺也是從三皇子手底下的人中看出了些許端倪吧?”
許年點頭。
他沒有想到這麼一趟居然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老夫屬實沒什麼辦法。”
許年神色一變。
“怎會如此?”
蘇北林神色複雜道。
“當年老夫也參與了此事,只是其中的一小撮人,就讓我棘手不已。”
“因為他們血硯閣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互相之間都完全不認識。”
“每次行動的時候,都是以令牌相認。”
許年頓時神色一變。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人拿到了他們的令牌,就可以混進去了?”
許年開口問道。
神色中帶著些許激動之色。
“可你若是找不到接受命令的地點,也是白搭。”
“而且最難的甚至都不在於此。”
蘇北林緩緩起身。
“每個令牌都獨一無二,難以偽造。”
蘇北林說到這裡,都揉了揉眉心。
“如此組織,居然在人世間又存在了十餘年,難道當真是我大乾命數將盡嗎?”
蘇北林一時間神色中都多了一絲悲意。
“只是可惜了我那小女,一輩子被關在深宮大院之中。”
“大人,你說的令牌,我或許有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