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要炸金玉樓(1 / 1)
許年環顧四周,十分警惕地開口。
“那你若是喊錯了呢?”
許年只覺得無比頭疼。
“我不會認錯的。”
夏紫萱的聲音微弱,卻帶著某種篤定。
許年一時間無言。
“他們都在審問你什麼型別的問題?”
“是關於你的。”
許年神色一滯。
“他們就問,我有沒有告訴你過這件事。”
“可不管我說有或者是沒有,伯爺都會很危險。”
許年心中一緊。
“可能還要等些時日,現在我還不能動手。”
夏紫萱微微點頭。
便也沒再多說。
後面的幾日,許年有空就會偷偷給夏紫萱喂一些吃食。
也是為了她能更好地恢復。
只是由於血硯閣組織執行模式特殊。
許年也不能一直待在金玉樓。
同時許年心中也產生了一些想法。
很快找到了已經閒了挺久的陳燁。
陳燁現如今也是兵部郎中,掌管大批的軍械。
其中,作為違禁品的火槍火藥對於他來說幾乎是唾手可得。
許年也是趁著夜色,才溜進了陳燁的府上。
“娘子,求你了,讓我走後面來一次吧!”
“滾!別讓我弄你!”
陳燁被趕出門外,撇了撇嘴。
明明跟了師父這麼久,怎麼也沒什麼變化。
夫妻關係也沒有得到絲毫緩和。
走在廊道里,陳燁神色複雜。
可下一秒,旁邊一道聲音響起。
“徒弟的修行還是不夠啊。”
陳燁聞言,先是嚇了一跳。
隨即感到有些許熟悉。
轉頭一看,只見許年正在在廊道的支撐柱旁。
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師父!”
陳燁的臉上帶著驚訝之色。
十分興奮地開口。
這些日子許年作為勇睿伯風光無量。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否還能以先前的狀態與許年相處。
但沒想到許年仍然還是願意認自己這個徒弟。
“這次來找你,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陳燁聞言,頓時也神色嚴峻。
“什麼事?”
“火藥。”
陳燁聞言,頓時神色驟變。
“師父!”
“上次的火槍如果不是後來有人作證,我都險些丟了這個帽子。”
陳燁的臉上帶著慌張。
許年不禁也有些愧疚。
上次臨時來要火槍確實也是給陳燁一個郎中帶來了些許麻煩。
畢竟軍中器械都是有數量登記的。
一旦缺少,就要追責。
“這次的事情可能比上次還要大,而且會直接影響整個京都的格局。”
陳燁聞言,也沒再多做推辭。
“師父,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
陳燁的眼中帶著堅定。
開口說道。
“我要炸金玉樓。”
許年語出驚人。
但陳燁卻是思索片刻後。
“好,我幫這個忙。”
許年一時間也有些詫異。
“你就不問問為什麼?”
陳燁搖了搖頭。
“我雖然還是嚮往尋花問柳的生活,但師父所做之事,我自始至終都看在眼裡。”
“若是師父有需要,我自然是要幫忙的。”
許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陳燁什麼時候居然也……
“好。”
“那為師今日便指點你一手。”
許年手指輕輕點了點陳燁的胸口。
一股熾熱的真氣湧入,讓陳燁的體溫驟升。
“師父,你這是做了什麼?”
陳燁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渾身充滿了說不清的力量。
“男人,該強硬的時候就強硬一點。”
“不過走後門還是算了,有點危險。”
陳燁看向自己身下,雙眼瞪大。
“瞭解!”
“那東西師父什麼時候要?”
“儘快。”
“好!”
說完,陳燁順著原路返回。
臉上充滿了男人的自信。
許年也沒有停留。
他對於別人辦事還是沒什麼興趣的。
……
時間迅速推進。
許年在三日後再次與陳燁會合。
看到車上一捆捆的火藥,許年嘴角抽搐。
“其實未必需要這麼多。”
陳燁撓了撓頭。
“既然師父準備辦大事,我就多準備了一些。”
許年點了點頭。
“此次事情若是成了,計你一功!”
……
以一個完全陌生的身份。
許年一時間倒是覺得莫名的自由。
先是到荒郊野外測試了一番炸藥的爆炸效果。
隨後就開始等待時機。
終於,在第八日的夜裡。
又有了一次自己一人看守的機會。
看著許年一直進進出出,搬東西藏進各個密室中。
夏紫萱一時間神色古怪。
“伯爺,您這次是準備做什麼?”
夏紫萱好歹也是五品武夫,對於周邊的感知還是相當清晰的。
自然也就知道許年今天又是一個人。
“我要讓陳廣知道什麼叫做藝術。”
許年笑了笑。
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陳廣各種趁火打劫。
趁著自己救人的時候殺人。
偏偏自己這麼久以來還真就沒有什麼機會對付他的。
“藝術?”
“有伯爺的鞭法藝術嗎?”
夏紫萱笑了笑。
許年卻是一愣。
“好了,等兩日後,你就這樣……”
……
次日,許年依舊如平常一般。
在城中巡查。
偶爾碰到血硯閣的人,只要將令牌一亮,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下一時間甚至覺得這個任務有些太簡單了。
直到許年坐在街邊喝茶時。
遠遠聽見路人的跪拜。
“見過大皇子殿下!”
許年一愣,一時間連手中的茶水都漏了出來。
大皇子回京了?
什麼原因?
北疆怎麼辦?
許年一時間都來不及思考,只覺得十分怪異。
但礙於身份原因,還是沒有直接上前檢視。
……
深夜,許年來到東宮。
當然,不是以勇睿伯的身份。
而是在戴上面具後,假扮成了一個小太監。
許年敲了敲門,得到陳嚴應允後緩緩步入其中。
“你是哪裡來的太監,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陳嚴見來人陌生,厲聲呵斥。
許年則是先將門帶上,隨後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陳嚴見狀,頓時也是神色古怪。
用極小的聲音開口道。
“你怎麼會在這。”
許年湊到近前。
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
才小聲向對方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此事雖然要緊,可你真的有必要……”
許年點頭。
“那陳廣喪盡天良,人人得而誅之。”
隨即許年提出自己前來的第二個問題。
“大皇子回京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