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能等到那一天嗎?(1 / 1)
陳嚴一時間也是眉頭微皺。
“一方面,是關心父王身體。”
“另一方面,他想見見你。”
“又或者說,他已經見過‘你’了。”
許年眉頭微皺。
“他想見我?”
“對。”
陳嚴表情有些古怪。
“他今日去過兵馬司一趟,說是要見識見識你的風采。”
“可情況是大失所望。”
許年嘴角抽搐。
見到的不是本人,當然不一樣了。
“大皇子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許年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陳嚴眉頭皺了皺。
“不知道,但從態度上來看,不像是有。”
許年點頭。
就算有,其實大皇子在京都中也並沒有什麼有效的實力。
也就是說。
即便他有這個想法,競爭力上也定然是不如陳廣或者陳嚴的。
“那便好了。”
“對了。”
陳嚴輕咳了幾聲。
“太子妃最近身體不適,太醫說是感染了些許風寒。”
“這會不會對子嗣有什麼影響,比如夭折之類的……”
許年看著眼前虛心發問的陳嚴。
一時間甚至覺得有些許陌生。
“有可能會有,但是對於風寒,臣倒是有些辦法。”
陳嚴頓時起身,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什麼辦法?”
“臣修煉一種功法,乃是至純至陽。”
“尋常風寒,一觸即潰。”
陳嚴頓時神色一喜。
“當真!”
許年點頭。
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再過兩日就是你大婚之日。”
“不然就今晚!”
“你把面具再戴上。”
許年聞言,也瞭解了陳嚴的意思。
不過想來,自己確實已經挺久都沒有見過蘇晴嵐了。
對方雖然是身不由己,卻也是懷了自己的子嗣。
想著,許年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隨著陳嚴快步來到蘇晴嵐的寢宮。
一長相秀氣的宮女接待了二人。
“太子妃現在睡了嗎?”
陳嚴開口道。
“還沒呢,最近太子妃一直休息不好。”
陳嚴皺了皺眉,便帶著許年快步走進屋內。
只見蘇晴嵐小腹隆起,已經顯懷。
神色卻有些憔悴地靠在床上。
“殿下?”
蘇晴嵐顯然是對於陳嚴的深夜來訪有些奇怪。
但很快看到了陳嚴身邊的許年,神色一滯。
【蘇晴嵐感到激動,氣運點+500】
許年一時間神色有些古怪。
認出來了?
那我這個易容術有什麼用啊!
先是將宮女遣出門外,陳嚴就將許年帶到蘇晴嵐面前。
蘇晴嵐一時間還沒緩過神來。
只覺得無比震撼。
眼前的男人她再熟悉不過。
雖然不知用什麼方式變換了樣貌,可眼中的那一股銳氣,那種獨屬於少年的意氣卻從來沒有消減。
一時間情緒都有些失控。
她本來以為從此以後,她都不會再有機會和許年見面了。
沒想到居然還能以這樣的方式。
“愛妃,這位勇睿伯,只是暫時變換了樣貌。”
意識到自己險些失態,蘇晴嵐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見過勇睿伯。”
看蘇晴嵐這副表現,許年也沒有多說。
“那便直接動手吧。”
陳嚴開口道。
許年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地看向陳嚴。
“怎麼?你動手便是,與太醫一般,有所接觸是正常的。”
陳嚴神色坦然,完全不像是介意的模樣。
這個時候,蘇晴嵐開口。
“或許是勇睿伯的辦法並不是那麼雅觀,要不殿下還是避一避?”
陳嚴一時間神色有些古怪。
看著眼前兩人。
若非自己知道許年是個閹人。
恐怕都要懷疑這兩人關係匪淺了。
“行,本王確實還有些政務要處理。”
說著,陳嚴直接離開了寢宮。
許年見狀,看向蘇晴嵐笑了笑。
許年聽到周圍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才給蘇晴嵐使了個眼色。
蘇晴嵐頓時神色一變。
眼中帶淚,惹人憐惜。
“許年,你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
許年聞言,一時間也是有些語塞。
最初,自己只能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後來,逐漸也對這個女子產生了些許欣賞。
但就身份而言,二人除了這個孩子。
也不能再有進一步的關係。
“晴嵐,你知道的……”
話未說完。
許年就聽見啪嗒一聲,蘇晴嵐的淚珠落在桌上。
一時間捂著臉,泣不成聲。
蘇晴嵐都已經下定決心。
如果對方剛剛稱呼自己為太子妃,那自己便徹底死心。
沒有必要再延續這段關係。
“別說了,我都明白咳咳咳……”
蘇晴嵐連連咳嗽,似乎風寒導致她的身子都不是很好。
許年緩緩來到蘇晴嵐身後。
“傻子,照顧好自己才能有以後啊。”
許年輕聲說道。
雙手輕輕按在蘇晴嵐背後。
十分溫柔和緩地讓純陽內力在對方渾身流轉。
蘇晴嵐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軟綿綿的,卻又異常地舒服。
“我還以為你從未把我當作……”
說著,蘇晴嵐又難過起來。
倒也不能怪她,本就在孕期。
心思敏感,再加上太子長期以來的冷落。
好不容易見許年一面。
倒也實屬正常。
“好了,等事情了卻,我們自然還有得談。”
“大乾需要皇子,也需要勇睿伯。”
“短時間內你我都不會有危險。”
蘇晴嵐微微點頭。
“那我還能等到那一天嗎?”
許年神色一黯。
這話並不適合去說。
因為臣子和皇妃。
實在是……
“我會盡力。”
許年憋了半晌,才說出這麼一句。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蘇晴嵐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
交流一番,許年才緩緩離開了寢宮。
與太子彙報之後,許年離開了皇宮。
此次進宮,本來也就是想確認一下大皇子回宮的來意。
既然不會對接下來的計劃造成影響。
就可以正常推進了。
次日,北城兵馬司。
許年給謝廣元傳遞了字條。
示意他在第二日寅時合圍金玉樓。
謝廣元也心領神會。
如此一來,就只需要靜靜等候了。
第十日。
凌晨,許年和一大批血硯閣的成員有序進入金玉樓。
而陳廣早早地就在樓中等候。
“此次行動,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兵符,調動五軍營。”
陳廣在一夥人前,大聲宣佈。
同時講述著任務的細節。
“大人,我有異議!”
陳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