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完顏谷雲(1 / 1)
許年的嘴角不斷抽搐。
在女真,哥哥派來,皇室。
這都不用猜了。
不過還是先搞清楚對方的來意再說。
許年開口道。
“哦?既然是派來的,那你準備憑藉什麼留下來呢?”
許年戲謔開口。
目光也不斷瞟向女子身上。
“都說勇睿伯好色,可真正見到之後,覺得好像有些名不副實啊?”
“剛剛我昏迷的時間,你居然不準備做些什麼?”
完顏谷雲開口道。
許年暗自腹誹。
早說,我不就做點什麼了嗎?
“那你準備怎麼樣?”
“你要去河南是吧?帶我去。”
剛想問她是怎麼聽見的,許年又放棄了。
剛剛都說要動手了,估計不在六品之下。
“你就只是跟著我?”
陳凡開口道。
完顏谷雲點了點頭。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許年陷入了沉思。
皇太極並不簡單,自己早就知道。
那麼他的妹妹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她現在就在自己府中,自己也沒有反抗的空間。
等到了河南,大不了請玉樞子前輩出手。
許年打定主意。
“好,可以。”
完顏谷雲眉頭一挑。
“勇睿伯果然是個妙人。”
許年嘴角抽搐。
……
“就是這樣,我覺得她可憐,收留了她。”
陳沫涵,夏紫鳶,夏紫萱和穆知夏紛紛撇嘴。
眼前這個瓷娃娃一般粉雕玉琢的女子。
需要你的收留?
“嘁……”
穆知夏神色中帶著些許嫌棄,轉身離開。
隨後遠遠飄來一句。
“我沒意見。”
陳沫涵無力的搖了搖頭。
同樣沒有多說什麼。
夏紫萱的臉上帶著好奇。
夏紫鳶則是有些警惕的看著完顏谷雲。
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許年來到陳沫涵的房中。
“你還來這兒做什麼?去陪你那個新妹妹呀?”
許年笑了笑。
“吃醋了?”
陳沫涵一臉的無奈,但還是開口說道。
“夫君,我早就跟你說過。”
“你開枝散葉,當然是好事。”
“可是你也不能,說了讓你和我商量一下。”
許年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她的身份比較特殊。”
“她的去留,並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說到這裡已經是許年最大的透露了。
陳沫涵嘆了口氣,也沒多說。
“娘子,明日我便要啟程了,不如……”
……
次日清晨,陳沫涵靠在門邊,儘量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紫鳶紫萱姐妹和完顏谷雲都上了馬車。
留下一部分人。
許年一時間只覺得十分慶幸。
幸好自己剛剛把那火槍圖紙給交了上去,不然說不定還會被洩露出去。
不過帶著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還是有些許不安。
對方也不表明來意,一時間讓許年有些慌。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不了就找玉樞子前輩幫忙。
馬車一路前行,路上的景象與上次相比,好了些許。
但也僅僅只是些許。
許年先前的荒政三策或許對於河南的經濟產生了影響。
但是總會有一些人完全沒有錢。
這也就導致了總會有些人被餓死。
歸根結底,還是要從制度上下手。
完顏谷雲看著這一路上的景象,心裡卻沒什麼波瀾。
“大乾的情況都到了這一步了,居然還能苦苦堅持這麼久。”
“倒也真是不容易,嘖嘖。”
許年一時間皺了皺眉。
“還沒請教姑娘叫什麼名字?”
許年開口道。
夏紫鳶和夏紫萱則是神色怪異。
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收留,肯定還是饞人家身子。
【夏紫鳶/夏紫萱對你產生嫌棄,氣運點+200】
許年看著系統中多出來的氣運點,一時間只覺得無語。
這倆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這裡。
“顏谷雲,教我谷雲即可。”
許年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剛剛知道的模樣。
“不過伯爺平日裡也都是這樣嗎?先辦事,再問名字?”
說著,完顏谷雲還看向坐在一旁的紫萱紫鳶姐妹二人。
許年撇了撇嘴。
“你好歹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辦事?”
“就是伯爺用食物作為威脅,讓我說話,但是我又迫於形勢,說不出來的事啊。”
完顏谷雲開口道,完全是一副無辜又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對於身邊的夏紫鳶和夏紫萱無疑是一種挑釁。
許年也不再問話。
許年還真是少見地被女人給調戲了,同時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
不過對於眼下的情況來說,還是正事要緊,只要她不搗亂,暫時都可以不考慮。
十幾天的路程,對於許年來說竟然罕見地有些無聊。
不過完顏谷雲卻是玩得很開心。
很快,便來到洛陽府。
與先前的偷偷摸摸終究還是不一樣。
現在的許年作為伯爺,也有人前來迎接。
地位上也完全不一樣。
洛陽知府心裡葉門清。
許年表面上看上去是個伯爺,實際上幾乎就是代表著太子親臨。
他就算是個大官,終究也是不敢怠慢。
來到府中坐下。
許年開口道。
“對於洛陽周邊的情況,不知道知府大人瞭解多少?”
知府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便開口問道。
“不知道大人說的是?”
“就是家族勢力之類的,有沒有什麼膽大包天,甚至要造反的……”
聽到這裡,知府頓時嚇得渾身顫抖。
差點沒給許年跪下。
“伯爺,哪裡有什麼造反的!”
“眼下無非就是周邊的幾個家族,什麼梁家,朱家……”
“其中要說,勢力最為強大的,應該就是梁家。”
許年點了點頭。
整體上來說,只要把最難解決的問題解決,自然而然也就沒什麼大問題。
“那我問你,你和梁家有沒有利益互通。”
知府直接給許年跪下了。
“伯爺,我真的就是一個小小的知府而已,沒有這麼多的歪心思。”
許年笑了笑。
其實他這麼問也只是詐一詐他,順便試試他是不是氣運之人。
不過如此看來,氣運之人的判定還真是有些怪。
“好了,我知道了,後面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說著,許年也沒有再與他多說,帶著紫鳶紫萱離開了府中。
馬車上,完顏谷雲露出一個小腦袋。
“伯爺這麼快就忙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