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燒餅店暗門(1 / 1)
許年神色怪異。
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怪。
還有她這一路到底都是在問些什麼問題?
不管是文學,數術還是國家政治,行軍打仗。
乃至於房事,她都會問。
雖然整體上應該是想要試探自己的能力在哪裡。
但是這未免還是有些太過了。
只是為了瞭解自己,就派了一國的公主來這裡?
而且直到現在,許年都不知道這個完顏谷雲到底是什麼實力。
根據對方先前的口氣。
至少也應該在八品乃至以上才對啊?
怎麼會一點真氣都不顯露出來?
很快,許年便在洛陽買下一間小院。
寬闊的伯府住久了,回到小院裡,倒也有種親切之感。
“沒想到好端端的一個伯爺,居然就住在這種地方。”
對於完顏谷雲的話,許年已經不再理會,像是完全免疫了一般。
找到了身邊的夏紫鳶和夏紫萱。
“後續的事情,主要就是爭取地方鄉紳的支援,其中最為首要的就是解決目前最大的幾個家族。”
二女點頭,雖然許年平時好像一副很好色的模樣。
但是真正到了辦事的時候,他還是很有主見。
“因為此事會影響到這些家族的利益,所以我們一定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許年繼續說著。
“你們注意安全。”
“那顏姑娘誰來保護?”
夏紫萱開口說道。
許年突然沉默。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根本就不需要保護?
但是考慮到完顏谷雲的實力很有可能是碾壓二女的存在。
許年便直接開口。
“你就跟著我,護你周全不成問題。”
頓時收穫二女鄙夷的目光。
許年也不再多說。
“你們先留在這裡,我出去一趟,買些東西。”
許年開口時語氣自然。
隨後轉身離去。
許年這一趟沒有直接去找鄭書權先前留在洛陽的眼線。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完顏谷雲。
最好還是不要讓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很快,許年就來到一處燒餅攤的面前。
“哪裡來的?客官?”
“玉陽山下來,買兩斤半燒餅,這陣子吃齋。”
許年抑揚頓挫的語氣頓時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很快,對方就把許年拉進了身後的店鋪中。
一進門,便迎面而來一股熱浪,混雜著餅香。
來到一處香爐前。
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端倪,但只是稍稍旋動。
旁邊的櫃子緩緩旋轉,露出一道暗門。
許年暗暗心驚。
一時間有種屈才了的感覺。
跟著對方來到暗門中。
裡面擺放著一大堆文書。
“伯爺!”
門剛剛關上,那人就連忙跪下。
給許年行禮。
“不必多禮,都是辦事的兄弟。”
許年開口道。
“伯爺此次來可是為了洛陽幾大家族的事情?”
許年點了點頭。
先前洛陽有福王壓著,幾乎沒有一個家族能夠起來。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
經濟快速發展是好事,但是同樣也會促進階級的分化。
這又會對於下一次的改革造成阻力。
一切都是有利有弊。
很快,那人就從一大堆文書裡翻出一些檔案。
“就是這些,有幾大家族中相對關鍵的人物。”
“但是因為我們能力有限,只能大概知道這些人之間的大致關係。”
許年點了點頭。
這也是無可厚非。
一個大家族。
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一個情報組織摸透。
而且還是在組織沒有完全發展起來的情況下。
畢竟先前留在洛陽的終歸還是少數人。
“伯爺,你不準備帶回去嗎?”
那人開口問道。
許年快速翻閱著,搖了搖頭。
帶回去可就不是秘密了。
說不定還會被那個完顏谷雲鬧出什麼問題來。
許年這樣想著。
“好了,我得趕快回去了。”
開啟暗門,許年回到了店裡。
隨即開口。
“對了,再給我幾個燒餅。”
……
回到小院裡。
幾人一人一個燒餅,頗有些無聊地嚼著。
“這就是你出去買的東西。”
完顏谷雲咳嗽了一陣,又喝了口水,才勉強將嘴裡的餅嚥下去。
許年點了點頭。
但是心裡卻是在想著怎麼處理後續的問題。
剛剛的資料中提及。
梁家家主,梁偉信。
是一個十分善於把握機會的人。
他在福王倒臺後,第一時間出手買下了大批的土地。
提高了自家收入的同時。
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得知了一些資訊。
提前修築了一座大樓。
紫煙樓。
對,就是青樓。
用於來到洛陽的商隊舉辦一些娛樂活動。
他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
其中只有毒沒有,其他的產業幾乎是一應俱全。
許年一時間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這樣一個人。
你突然告訴他,你的土地要增稅,恐怕他也根本就不會同意。
看來只能一點點調查滲透了。
許年下定了心思。
很快天色漸晚。
夏紫鳶和夏紫萱睡在一間屋子。
許年則是留在房間裡和完顏谷雲乾瞪眼。
“怎麼,你不會真準備和我共度春宵吧?”
完顏谷雲開口就讓許年沉默。
“算了,你睡這吧,我看看能不能去那邊屋裡擠擠。”
許年推門離開。
頓時惹得完顏谷雲一陣發笑。
許年心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和紫萱有過頗為深刻的交流。
應該不至於連門都不讓我進吧?
很快,許年來到門口。
手懸在門前,剛要敲響。
“許年,你要是敢進來,你就死定了!”
夏紫鳶的聲音傳來,讓許年懸在半空的手落了下來。
雖然自己作為男人需要強勢一些。
但是歸根結底。
強迫來的終究還是沒什麼意思。
許年來到院中。
一時間只覺得有些無趣。
但是轉念一想。
不如去紫煙樓看看呢?
再一轉眼,許年已經來到了紫煙樓。
不過不得不說,不愧是高檔的地方。
和先前見過的那些尋常青樓的確不是一個規格。
不管是裡面姑娘的質量,還是玩的遊戲。
都十分的……雅。
也沒有像是先前京都的青樓裡一般,直接就在大廳裡動手動腳的。
皆是在玩一些吟詩作對,投壺猜拳的遊戲。
只有相對高的樓層房間裡偶爾傳來靡靡之聲。
當然,這並不是許年想要偷聽的。
很快,一個年輕的姑娘走了出來。
“今晚的重頭戲就要來了,有請我們的花魁,銀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