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銀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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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周遭的文人士子皆是歡呼喝彩。

其狂熱程度,完全不亞於穿越前的某些明星演唱會。

許年靜靜坐在臺下。

一時間也不免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花魁,才能讓這些文人士子都趨之若鶩?

很快,一位侍女順著臺階走下。

一邊還向周圍傾灑著粉紅色的花瓣。

許年順著臺階往上看去。

頓時也是為之一驚。

因為那女子。

居然滿頭白髮。

整個人生的如同瓷娃娃一般。

看不出絲毫的瑕疵。

言行舉止之間,盡顯媚態。

不愧是花魁。

許年心中暗道。

而且這白髮。絕非是後天的影響。

而是先天基因所致。

許年很清楚。

這東西放在穿越前就是白化病。

正常來說,在這個時代,也應該會不為世人所容才是。

她能走到花魁這一步,看來也不僅僅靠的是容貌。

“諸位公子,大駕光臨,妾身有失遠迎。”

“在此先飲一杯,向諸位公子賠罪。”

說著,揚起雪白的脖頸,將精緻杯盞中的酒,一飲而盡。

眾多文人士子,居然沒有一人不端起酒杯陪同。

許年一時間也是暗暗心驚。

能讓這些讀書人這麼感興趣的,恐怕也就只有聖道和美人了。

我今天倒是要探一探她的底。

“諸位公子,還是老規矩。”

“若是能做出讓妾身滿意的詩詞,便可成為現身的入幕之賓。”

許年聞言頓時一愣。

那自己還不是手拿把掐。

而且紫煙樓作為梁家的產業,必定會與其有所牽連。

自己此番作為也算合理。

想著許年正欲開口,就見旁邊一富家公子。

猛然起身。

口中忽吟道。

“銀漢無聲映畫樓,月移花影惹心柔。卿眸含韻三分醉,淺笑隨風入夢留。”

此事一出,周圍人頓時喝彩連連。

許年則是稍稍有些錯愕。

這人不會是請託了吧?

就客觀角度上來說,這首詩寫的其實也不算怎麼樣。

只是詩裡恰巧提到了銀月這個名字而已。

整體上情感表達也算過得去。

但也還不至於讓周圍的文人士子如此吹捧。

“看來梁某今天就是銀月姑娘的入幕之賓了。”

那人緩緩起身,臉上盡是驕傲,神色也變得興奮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一眾人皆是對其不斷的誇讚。

絲毫沒有想要與之爭奪的意思。

許年一時間也算是看清楚了。

這些人根本就是在捧這個姓梁的。

原因也很簡單。

梁家現在是整個洛陽實力最強的一個家族。

也算得上是把握了許年留下來的機會。

許年思索之際。

那梁姓男子已經走上臺前。

“銀月姑娘,請吧。”

許年一時間看得有些錯愕。

這紫煙樓明明是梁家的產業。

為什麼其中的花魁竟然會對這個姓梁的產生明顯的抗拒?

“公子,說不定還有別人要作詩呢。”

銀月沒有明面上直接聚一聚,但還是稍微推脫了一下。

那梁姓男子聞言,頓時神色一冷,回眸望向眾人。

“還有誰要作詩?”

在場眾人皆是不敢言語。

良性男子嘴角微微揚起,正欲回過身去。

卻聽到身後一人請願。

“我徐某有一失,不知可否?”

在許年說出這話的瞬間。

周遭眾人的目光就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皆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偷笑。

倒不是說覺得許年念出的詩一定不如那個姓梁的。

而是知道,得罪了他,必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徐年緩緩上前,口中吟道。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此句子一出,眾人皆是神色一變。

雖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聽懂,仍然不明覺厲。

同一時間,明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欣賞。

去年唸詩的節奏並不快。很是舒緩的表達了其中的情緒。

很快,第二句念出口。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憂受兮,勞心慅兮。”

聞言,在場大多數人皆是神色一震。

很多人甚至都沒有聽懂其中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聽懂的人此時已然愣在原地。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紹兮,勞心慘兮。”

許年一詩念罷,全場寂靜。

所有人皆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

雖然他們很清楚自己該擁護誰。

但還是從根本上被打動了。

詩中雖然反覆在吟誦月亮,但真正誇讚的還是女子。

透過各個方面不斷的突出女子的各種特點來凸顯它的美。

與此同時。

臺階之上的銀月也是捂著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銀月輕輕戳了戳身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

侍女頓時會意,開口說道。

“這位公子,還請上二樓!”

許年輕笑,則是直接跟了上去。

“梁少爺別生氣啊……”

頓時,底下陷入一片混亂。

許年一進屋,銀月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知公子是從何而來的靈感,寫出此等詩作?”

一進屋,銀月的眼睛就亮晶晶地看著許年。

許年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這首詩本質上是自己抄來的。

現在問自己哪裡來的靈感,還真是有些……

不過許年畢竟是扯謊的高手。

微微一笑。

直接伸手拖住了對方的下巴。

眼中深情流露。

“當然是看到你的時候,才有了靈感。”

銀月撲哧一笑。

“公子還真是會開玩笑。”

“只是我覺得公子來這紫煙樓似乎並不是為了銀月。”

說著,她潔白如玉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委屈。

讓人心生憐惜。

但許年卻是神色一滯。

“許某確實不是為了銀月姑娘而來,但是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難免動心。”

銀月笑了笑。

“公子既然成了入幕之賓,自然不能白跑一趟。”

說著,還倒了一杯酒。

許年看得嘴角抽搐。

這東西不管裡面有沒有料,都對自己沒用啊。

而且說話就說話,倒酒是要做什麼?

許年心中暗自腹誹。

“公子,飲上一杯,妾身的心意可都在裡面了。”

說著還衝許年挑了挑眉頭。

一時間顯得媚意十足。

許年則是一把接過。

順勢直接全部倒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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