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逼良為娼(1 / 1)
下一秒,銀月的眼睛猛然瞪大。
“公子,怎麼這般著急!”
說著,還趕忙倒了好幾杯水。
“這酒可烈著呢~”
許年一時間神色有些古怪。
因為剛剛系統的確彈出瞭解除毒素的提醒。
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不對勁。
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某隻野獸正在悄然甦醒。
“公子實在是心急,這酒可是大補……”
許年此事也已然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剛剛這花魁真的是想和自己。
但是現在的自己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強化。
她似乎有些不敢了。
許年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這世上,補藥不算毒素。
系統自然而然也酒沒辦法解除。
現在自己已經開始有些起反應了。
銀月的臉色微紅。
在幾乎純白的臉蛋映襯下更顯得誘人。
“公子,你的手……”
“嗯哼~”
銀月本來只是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心儀之人。
而且看起來有些瘦瘦弱弱的。
想著給他些補藥,也省得對方對自己心生不滿。
可沒想到。
許年只是看上去有些瘦瘦弱弱的。
但是真正當衣服脫掉。
八塊勻稱的腹肌,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
帶著爆發性的力量感,不斷衝擊著銀月的眼睛。
這個時候的許年也仍然擁有自我意識。
只是身體上自然而然的動作有些難以控制。
手指撫過銀月的銀髮,傳來一股女子自帶的響起。
許年只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純白的夢。
……
次日清晨,紫煙樓裡面仍然人頭攢動。
而看著銀月一夜都沒有從房間裡出來的文人士子同樣心碎萬分。
許年看著床單上的一抹嫣紅,和身邊面紅如血的女子。
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似乎是玩大了。
“昨日提及我此次來紫煙樓的目的,你可還記得?”
銀月搖了搖頭了,昨晚她得到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
以至於一開始的那點東西都忘記了。
“我要找到梁家的把柄。”
許年開口道。
聞言,銀月瞬間握住了許年的手臂。
頗有彈性的胸脯在許年的身前磨蹭。
許年的目光緩慢下移。
真是哪哪都白啊!
可下一秒,銀月渾身一顫。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許年。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已然噙滿了淚水。
“大人!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銀月開口說道,差點兒沒直接給許年跪下。
許年頓時有些慌了。
但還是輕輕撫了撫她銀白色的長髮。
好了,我會替你們做主的。
明月此時卻猛地捂住了許年的嘴。
大人言多必失,小心隔牆有耳。
心中一驚。放開了全部的感知。
沒有武夫。
感受到這一反常的現象,許年不禁又皺了皺眉頭。
“他們都是憑什麼來拘禁你們?”
許年開口問道。
“大人,您確定沒有人偷聽嗎?”
許年點了點頭。
能逃過自己探查的話,這些人也就沒必要跟自己動這些歪腦筋了。
頓時銀月直接哭倒在了許年的懷裡。
去年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感受著身前的柔軟。
隨即,音樂就將良家。拐賣良家婦女,逼良為娼的過程說了一遍。
“大人,若不是銀月有些特點。”
“也不會和那些姐妹們有什麼差別的。”
銀月在去年的懷中啜泣,一時間顯得無比可憐。
徐年拍了拍銀月的後背,開口說道。
“放心,只要等我找到證據,我一定會幫你們做主。”
銀月重重的點了點頭。
“至於今日之事,在下定會對姑娘負責。”
年得知的這一緊要資訊,肯定還是先要回去和組織裡的人商議。
穿上衣服離開了紫煙樓。
回到住處,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像許蓮表達昨天晚上去哪兒的疑惑。
倒是讓許年有些詫異。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憂受兮,勞心慅兮。”
“這可真是好詩啊,到底是誰寫的呢?”
許年還沒來得及高興,完顏谷雲就開口說道。
頓時讓許年神色一滯。
“什麼事?我怎麼都沒聽過?”
夏紫鳶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去年則是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
完顏谷雲倒還真是有些手段。
很快,去年藉著買燒餅的名義又來到了那家店中。
走之前還特意讓夏紫萱和夏紫鳶二人把完顏谷雲給看住了。
“伯爺,不知道這次有什麼訊息?”
負責接應的那人依然是十分輕車熟路,帶著許年來到了那暗門中。
而許年也全然沒有墨跡,將自己此次在紫煙樓所得到的情報都告知了對方。
當然,許年很自然的省略了自己和花魁之間的那些故事。
接應那人眉頭微皺,神色稍稍變了變。
“既然是這樣的話,對梁家動手的事兒,也可以稍稍提前一些。”
許年此時更加佩服鄭書權對於人才的選拔和利用了。
這才只是短短几句的交流,居然就已經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後續發展的可能方向。
“只是,伯爺,我們現在手上可能沒有多少可以用的人。”
“倘若要是真的和對方拼殺起來,我們很可能不會佔據上風。”
許年則是擺了擺手。
放心,此事我自有辦法,後續一定能找到相對應的人來。
許年自己在京都可呼叫的人就已經很多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也一直有讓謝廣元搜刮一些江湖上的高手。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交流完,許年再次帶著一袋燒餅回到了小院之中。
“你最近怎麼總是買燒餅?”
夏紫鳶十分好奇的說道。
其實換個正常人也都能看出來。
這段時間買的東西確實有些太固定了。一時間也引起了許年自己對於自己行為的反思。
“說不定伯爺是在與人私通些什麼呢?”
完顏谷雲開口說道,言語之間帶著些許戲謔。
許年一時間更加疑惑了。
這到底是他的猜測,還是說他真的就能夠感知到那麼大的範圍?
莫非他是大宗師不成?
不過想到這裡,許年很快又搖了搖頭。
大宗是一人便可抵擋千軍萬馬。
若不是有那些先進的火槍作為阻攔,恐怕根本就沒有人能是她的對手。
而且在先前女真的戰役中,女真也不至於落入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