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難道不該打?(1 / 1)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兩個書生一時間都是神色驚恐。
只不過其中一人看上去要相對淡定一些,只是對許年的行為感到驚恐。
而另外一人卻像是被判了死刑一般,完全不敢再稍微動彈一些。
許年直接把陳冽打得渾身顫抖,一時間嘴角都在不斷往外溢血。
李公公一時間稍微甩了甩衣袖,似乎一臉無奈的模樣。
他只是個奴才,他又不能怎麼樣,所以也就只能在一旁嘆氣。
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道什麼人開了個頭。
“打得好!”
一時間,周圍都是叫好的聲音。
不少百姓似乎都被欺負了挺久,一時間情緒也爆發了出來。
但是還是沒有人敢上前來幫忙的。
只是在遠處靜靜看著。
許年一時間也是微微皺眉,眼下幫會的人也才離開沒太久。
居然就有人在京都裡面搞事情了?
這個時候,先前許年問話的那個大伯快步上前來。
一把拉住許年的手臂,許年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手掌上的皺褶紋路。
其中還混雜著些許泥塵,讓他的手掌有些沙沙的。
他的神色中帶著欣賞,但更多還是複雜,對著許年搖了搖頭。
“後生,快走!別讓這人給告官了……”
許年一時間輕輕笑了笑。
以自己的身份,還完全沒有必要去懼怕一個遠方的皇親國戚。
對於現在的許年來說,除了陳嚴,完全沒有人能夠與自己相比。
雖然這個年輕人是陳嚴的表侄,許年也有的是辦法。
果然沒過多久,官府的人就來了。
許年這才收了手,對著周圍衙門的人微微笑了笑。
這個時候,周圍的眾人才覺得許年似乎有些眼熟。
這個人是誰呢?
就連陳冽一時間都目眥欲裂地開口道。
“快把這個人抓回去,我要把他抽筋扒皮,抽髓煉骨!”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皆是汗毛倒豎。
就連先前拉了一下許年的那名老伯都眉頭緊皺。
眼下許年肯定是沒辦法與官府抗衡的。
就算是有些力氣,也絕對沒辦法。
但是下一秒,衙門帶著小吏來到這裡的為首之人一時間無比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這個情況可不是自己的級別能夠處理得了的。
而這個時候,許年卻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走吧,去衙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首之人一時間也是進退兩難。
有些猶猶豫豫地開口。
隨後開口道。
“大人,這不太合適吧?”
此話一出,周圍終於有人認出了許年的身份。
隨後有人開口說道。
“這不是勇睿公大人嗎!”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紛紛跪下,不少人甚至眼淚橫流。
其中也不乏先前在許年的救助下能夠在京都定居下來的人。
也就是最早從河南那邊逃來的難民。
許年笑著對為首的小吏開口道。
“不必擔憂,抓就是了,有我給你們撐腰。”
說著,許年還露出一個有些痞痞的笑容。
為首的小吏才任職沒多久,一時間只是嚥了口唾沫,對當下的情況完全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但是對方這麼說也沒有辦法拒絕。
便把許年和陳冽都拉了回去。
大堂之上,聞言而來的京都知府一時間也是進退兩難。
按理來說,這種小事只是一件隨便調解一下就能解決的小事而已。
最多就是賠點錢而已。
但是偏偏,雙方居然是許年和陳冽,這也就意味著。
事情已經涉及到皇室與一個年少封公的人之間的爭鬥了。
雖然歸根結底還是需要去擁護皇帝的尊嚴。
但是……為什麼李公公也在這裡?
他不是一直以來都跟著陳嚴的嗎?
作為京都知府,他也不是沒參與過早朝。
自然是知道李公公一直以來都是服侍皇帝的。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年看了看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一時間只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姓呂,擔任京都知府已經有一段時間。
雖然知府的官品級並不高,但是畢竟是在事情很多的京都。
能夠坐穩這個位置也實屬不易。
但是眼下的情況對他來說卻實有些難以處理。
雖然只是一場看起來無比簡單的鬥毆。
但是涉及到的東西卻是一點都不簡單。
其中涉及到春闈考生,皇室,許年,還有皇帝。
一旦處理不好,自己的位子恐怕都保不住。
呂知府一時間只感覺無比難辦,正在思索事情的處理辦法。
陳冽開口了。
“這個許年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我!根本就沒有把皇室的尊嚴放在眼裡!”
許年靜靜看著眼前的人,只是嘴角往上揚了揚。
呂知府一時間將目光投向許年,似乎希望他能夠為這件事情解釋一下。
至少不要將矛盾繼續擴大了。
而許年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
隨後淡淡開口道。
“打你,難道你不該打?”
此話一出,陳冽的眼神無比怨毒。
“大人,直接判他入監牢,關上幾日!”
呂知府一時間十分難做,畢竟眼前的兩個人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而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考生猛然起身。
“大人,我不認識他們,我知道錯了,我還要參加春闈,我不能栽在這裡!”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一時間語無倫次。
還指著許年和另一名相對冷靜的考生。
“都是他們鬧事,跟我沒關係!”
說著,還想逃離現場,但是被幾個官兵給攔住了。
在場眾人皆是神色複雜。
但是這個時候,許年終於開口了。
一字一句,十分理直氣壯。
“我之所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是因為這個人陳冽公然毆打春闈考生,我作為春闈監考主考官,出手相助,有問題嗎?”
此話一出,原本的單方面毆打頓時性質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施暴者,變成了執行法律的正義使者。
而這個時候,剛剛還準備撇清關係的考生似乎神志都有些不清晰了。
許年上前一把揪住他。
“你幹什麼!”
那人絲毫沒有顧及許年主考官的身份,想要掙脫。
但是很明顯,他在許年的面前完全不夠看。
下一秒,許年伸手一掏。
從那人的懷中直接拿出被破破爛爛的紙張裹住的牛肉。
正是先前陳冽點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