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震懾群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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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看向許年的目光都變了。

沒有人想得到,居然在明碼標價的情況下,他還把所有銀兩都交上去了。

這個許年的腦子難道是壞掉了嗎?

有白拿的銀子都不要。

但與此同時,周圍人也終於不敢再說話了。

經他們很清楚,這些百萬銀兩可就是他們自己親手送上去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之前他們在國家有難的時候說出的家裡窮啊之類的話都是假的。

這件事情看上去可能沒有那麼嚴重,但是如果深究的話,絕對是欺君之罪。

許年咳嗽了兩聲,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掃視著。

“剛剛諸位不是還都很熱情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許年臉上掛著一抹戲謔。

同時又向蘇北林投去了一個友善的目光。

剛剛蘇北林的行為,無疑意味著他是站在自己這邊兒的。

不過仔細想來,自己和他也的確是關係匪淺。

無論是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妃,還是正在充當自己手下的鄭書權。

都和眼前這個已然有些白髮的中年官員有關。

“自稱為要的就是公平、公正、公開。要的就是讓每一個有學問的子弟能夠不落榜。”

許年的話擲地有聲,迴盪在大堂之上。

周圍的官員聽到這話,卻是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他們真正在為這件事情懺悔。而是在盤算著如何對付許年。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

當他有所求的時候。如果你滿足了他,那麼就像親兄弟一樣要好。

可如果你選擇拒絕了他,又會像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

許年自然也看得出周圍人態度的轉變。

心中並沒有完全把它當一回事兒。

還是將目光放在了眾人身上。

“現在唯一存在的一個問題,就是當時記錄這些禮物的那份名冊不知道上哪裡去了。”

許年說話的時候語氣輕佻,完全沒有要著急的意思。

而在高臺之上的陳嚴,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其實是許年在放出自己的狠話。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真的有人敢找麻煩,那麼那份名冊明天就能出現在大殿案臺之上。

此話一出,周遭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絲毫不敢在心中升起不好的念頭。

而這一場早朝,也就這麼圓滿結束了。

雖然有很多人對許年都有所不滿。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甚至在離場的時候,還有不少人仍然像平時一樣和許年打著招呼。

言語之中,盡是討好之意。

去年對於這一情況也只是一笑置之。

他很清楚,這種人際關係是根本靠不住的。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至少在短時間內,沒有人敢找自己的麻煩。

許年笑了笑,也沒有絲毫意外地再次被陳嚴召見。

到了大殿後面。

陳嚴不知道什麼時候擺上了一盤棋。

許年也看不懂,只是開口問道。

“沒想到陛下還研究棋道?”

陳嚴微微嘆了口氣。

“研究是談不上了,只是覺得一個人的時候有些無聊。”

“陛下不是……”

許年正想說不是有後宮佳麗的時候,頓時愣了一下。

倒是忘記了,這個陳嚴他……不行……

還好沒有說出口。

許年已然冒出一身冷汗,對於陳嚴來說,這一點無疑是無比隱秘的。

甚至身邊的太監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甚至還覺得陳嚴之所以不近女色是因為忙於政務。

李公公還頗為欣賞地看著陳嚴。

畢竟在他侍奉先皇的時候,還不能理解為什麼陳嚴文不成武不就,為什麼會成為太子。

直到今天,大乾逐步恢復當年的鼎盛。

才真正知道了先皇的用意。

甚至,李公公一時間想得入神,都沒注意到旁邊有一個端著茶水的太監裝扮的人正緩步靠近。

沒有人察覺到異常。

只有許年淡淡瞥了一眼,意識到問題。

沒有多說什麼。

這人本就該是死刑犯,就算自己不安排他來刺殺,某種意義上,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現在自己用他一家老小的富貴換陳嚴收回李公公,絕對是賺的。

而且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結局。

許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剛剛穿越過來,對周圍人始終心存善念的年輕人了。

對於許年來說,現在他要做的是達成自己的目的。

雖然這種行為可能看上去不太人道。

但某種意義上,也是這個死刑犯和自己的利益交換罷了。

許年並沒有太大的神情變化。

陳嚴卻是招呼著許年來到面前。

“勇睿公,正好也來幫朕看一看這盤棋的進展。”

陳嚴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要與許年說。

而許年也在對方恩准後與陳嚴相對而坐,只是從態度上,可能比對方要低了一些地位。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對方是皇帝。

如果真正冒犯了皇權,現在陳嚴就可以讓李公公當場把自己給處理了。

許年目光掃視著棋盤,眼中卻是一陣迷茫。

他根本就是個臭棋簍子。

對於下棋這方面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之前和鄭書權下棋的時候,就能明顯感覺到差距。

更何況是和陳嚴。

不過這一點反倒是讓陳嚴有些忍俊不禁。

似乎沒有想到,在外面神通廣大的許年居然連圍棋都不會下。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是讓陳嚴放鬆了一些警惕,對於許年又產生了些許新的想法。

那名死刑犯,就靜靜站在陳嚴後方,手中拿著托盤,托盤上面託著茶水。

一時間似乎十分不小心一般,托盤一個傾斜,還有些滾燙的茶水便被倒了出來。

朝著陳嚴直接潑了過去。

一時間,李公公的神色一變,就要上前。

但是很明顯,以他的距離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許年的動作更快,上前一巴掌將滾燙的水杯扇飛。

瓷質的茶杯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杯口的茶水仍然不斷往外流出。

許年的衣衫被滾燙的茶水打溼,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李公公見狀一愣,但是連忙開口,想要訓斥這名不長眼的小太監。

但是下一秒,小太監竟然從袖口中摸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徑直就朝著陳嚴捅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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