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死無對證(1 / 1)
這一瞬間,李公公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而許年則是沒有反應。
看到了也像是沒看到一般,似乎慢了一拍。
畢竟自己的反應太快,肯定也是不正常的。
但是陳嚴可就遭了罪了。
被派來刺殺陳嚴的那人根本就沒有留手,因為他的任務就是刺殺,雖然他未必能夠成功,但是他也不知道陳嚴的身邊有多少高手。
這也就導致,他完全就是拼盡全力。
陳嚴一時間閃躲不及時,被匕首劃傷了手臂。
血液很快就染紅了龍袍。
陳嚴的臉上也頓時浮現出慍怒。
但同時也有著驚恐。
幾乎是下一瞬間,李公公到了。
身影幾乎是瞬息之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許年還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聽見李公公大喝一聲。
“大膽狂徒!”
隨即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頓時那人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許年一時間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還是裝作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
陳嚴一時間怒不可遏。
臉上的青筋直跳。
十分憤怒地開口。
“查!這個人到底是誰!”
許年心中冷笑,你恐怕是沒機會知道他的身份了。
李公公快步走了過去。
發現那人的臉上早就被刮花了。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也就是剛剛低著頭,才看不出他的樣貌。
可偏偏對於一個太監來說,在宮裡低著頭完全就是一個正常的行為邏輯。
也就是說,這個人算是死無對證了?
陳嚴一時間呼吸急促,神色不可置信地開口。
“查不到?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了!”
“居然連我都敢刺殺,到底是什麼人?”
陳嚴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看向了身邊的許年。
可是根據李公公之前的說法,許年這麼多天的時間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作。
也沒有時間去找人來刺殺自己才對。
所以許年可以第一時間排除。
可除了許年,還有什麼人有這個膽子?
許年對於眼下的情況十分清楚,卻還站在一旁裝糊塗。
過了半晌,才十分擔憂一般,上前來十分關心地開口。
一時間突然的動作都嚇了陳嚴一跳。
但是李公公卻沒有升起絲毫的警惕,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
這個許年除了對自己的女人下手比較……之外,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別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許年曾經在戰場上的一些表現。
但是歸根結底,許年絕對是沒有膽子對陳嚴動手的。
而且陛下現在可是穿著一件金絲軟甲。
且不說許年現在七品的實力,即便是八品的高手,都沒有辦法快速置陛下於死地。
因此李公公並沒有去管許年都在做什麼。
許年十分認真地叫人喊來了御醫。
御醫看到傷勢的第一時間都是十分震驚。
但還是很快給陳嚴上藥。
陳嚴看著眼前的許年,一時間雖然懷疑,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沒有任何的證據。
這個時候,他才終於感覺到一陣後怕。
如果剛才李公公出手慢上半拍。
自己恐怕已經重傷。
雖然自己的軀幹部位有金絲軟甲保護,但是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可都是隻裹了一層衣服。
如果對方發現了金絲軟甲,當然是會更換刺殺的部位。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算是有九條命,也絕對是不夠對方殺的。
許年對於眼下的情況十分了解。
但是眼前兩個人明顯是有些亂了陣腳。
陳嚴把手臂搭在椅子一邊,並沒有動彈,但是神色的嚴肅程度幾乎是前所未見。
恐怕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登上帝位。
居然還會有人來刺殺自己。
更想不到,那個安排人刺殺自己的人其實就一直只能在自己的面前。
許年見時機成熟,終於開口道。
“陛下,既然有人來刺殺,定然是京城中出了什麼情況,臣身為五城兵馬司指揮使,掌管不嚴,還請陛下恕罪。”
看看,這話說得多漂亮。
雖然跟自己壓根一點關係沒有,但是就是能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職才導致的。
陳嚴看了一眼眼前的許年。
臉上滿是愧疚,似乎真的是為了自己著想一般。
陳嚴一時間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這麼多天的時間裡,一直都有李公公在監視許年,也就意味著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這些小動作。
所以……這件事真的不是許年做的?
陳嚴一時間眼中滿是狐疑。
但是許年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完美。
剛剛的慌亂也完全不像是裝的。
那還能是誰呢?
陳嚴思索著各方面的皇親國戚。
而這個時候,外面走過來一個行色匆匆的太監。
很顯然是來傳話的。
一時間李公公都十分警惕地看著對方。
直到察覺對方身上並沒有一絲真氣波動,才稍稍後退,來到陳嚴的身後。
似乎稍稍放鬆了警惕。
許年一時間在一旁暗暗咂舌。
真是忠心耿耿。
只可惜和自己的立場不同,不然或許還能收為己用。
“陛下,陳冽求見!”
陳嚴一時間眉頭微凝。
神色中帶著些許詫異。
陳冽他自然是知道的。
雖然同樣身為皇室中人,但是毫無疑問,對方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根本就不配和自己爭奪皇位。
但是他這個時間來,無疑是有些可疑的。
畢竟許年是自己叫來的,而這個陳冽卻是不請自來。
但是陳嚴自持身邊有李公公保護,也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只是微微點頭,讓太監把陳冽帶上來。
可沒想到。
陳冽剛走進後殿,神色就是一變。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陳冽一時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從剛剛聽到陳冽的名字的時候,許年就知道會是什麼人要來。甚至還能大概猜出來對方的來意。
但是也沒有絲毫的擔憂。
畢竟自己完全是按照規矩行事。
陳冽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
似乎在說,正好你也在,讓表哥收拾你!
但是隨著他告狀的進展,陳嚴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
似乎對於這件事的關注點和他完全不同。
陳冽說著說著,語氣也越來越不確定起來。
似乎他並不是來告狀的,而是來接受審判的。
“混賬東西!”
陳嚴怒喝一聲。
“你可有顧及我皇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