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總不能是巧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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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嚴幾乎是怒斥出聲。

本來,作為一名帝王,最基本的冷靜還是要維持的。

但是陳冽的行為無疑是在給帝王家丟臉。

此話一出,陳冽也不敢多言語。

只是低著頭,站在原地,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陳嚴的目光冷冽,他說得雖然很簡單,但是他的心思卻沒有那麼簡單。

他剛剛在聽說陳冽前來的拜訪的時候,心中就已然起了疑心。

怎麼偏偏就在自己剛剛受到刺殺的時候,他就來了。

時機巧妙的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樣。

而且剛剛自己思索的過程中,也考慮過會不會是某個皇親國戚對自己心懷歹意。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送上門了。

許年靜靜觀察著眼前的一幕,剛剛自己系統中不斷彈出的懷疑氣運點也逐漸沒了。

但此時陳嚴臉上的懷疑卻是絲毫沒有消失。

這也就說明了一件事情。

陳嚴認為剛剛的刺殺是和陳冽有關。

許年本來還想著要多找一些藉口才能勉強糊弄過去,沒想到這個陳冽居然主動來替他頂罪了。

而且他的出現也毫不意外地轉移了眼前陳嚴的注意力。

許年心中暗喜,卻是沒有表現在臉上。

陳嚴眼睛死死看著眼前的陳冽。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

但是這個陳冽硬生生將本該在許年身上的轉栽到了自己的身上。

總不能就是巧合吧?

自己剛剛被刺殺,他就來了?

這根本就是在檢查情況,但是在事情確定之前,還是不能立即下手。

自己身為皇帝,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自己絕對不能成為人人口中所說的暴君。

陳嚴這樣想著,隨後嚴肅地開口道。

“陳冽,你可知錯?”

陳嚴的語氣中滿是嚴肅,似乎只是單獨在對丟了皇室的臉這一件事生氣。

許年自然看得出,這個陳嚴還是在試探這個陳冽。

只是不知道陳冽會做出什麼反應了。

陳冽連連磕頭,但是目光卻不時落在了許年的身上。

似乎對於許年十分忌憚。

陳嚴一時間更加懷疑了。

許年並沒有刺殺自己的動機,如果不是自己,他根本就到不了這一步。

如果真的是他,他剛剛離朕這麼近,應該自己動手才對。

陳嚴十分自信許年不敢對自己動手。

卻幾乎是下意識地忽略了許年身邊還有很多可能會受到牽連的人。

不過這也和他與許年的人際關係不同導致的必然結果。

許年身邊有許多親近之人,而陳嚴沒有。

從皇室之中出生。

每一個親近之人,都有可能成為自己未來的對手。

所以陳嚴幾乎是從來不和任何一個人有太深的關係。

甚至因為自己不行的原因,跟自己的皇妃蘇晴嵐都沒有打好關係。

相敬如賓,但是,相敬如賓並不是夫妻之間該有的態度。

即便是皇室中的夫妻也不行。

許年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是任由眼前的陳嚴和陳冽交談。

現在的自己做什麼都是多餘的,反倒是讓陳嚴自然而然地去審問陳冽。

是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

只有這樣,陳嚴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相對自然。

至於到時候如果沒問出什麼結果,這件事到最後大機率還是會交給自己調查。

大不了到時候再把事情賴給北方的匈奴或者是東邊的島寇唄。

許年這樣想著。

只是不知道如果匈奴的首領和島寇的天皇知道了許年的想法會怎麼想。

倒也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而且現在的大乾雖然還在發展階段。

但是毫無疑問已經一掃頹勢,對於很多問題都有了自己能夠真正當家作主的權利了。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陳嚴的詢問終於才有了一個結果。

雖然陳冽的話有些嫌疑,但因為全是實話,倒也消除了些許嫌疑。

但是陳嚴卻十分篤定,就算這件事不是陳冽做的,至少也說明陳冽是被什麼人給利用了才來到這裡。

當然,這個利用陳冽的人第一個就可以排除許年。

畢竟陳冽進宮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告許年的狀。

哪有人會這樣做的?

許年只是訕訕一笑,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下去。

“勇睿公,這件事非同小可,這意味著京都的水可能已經再次被各方勢力攪渾。”

“現在大乾仍然需要你的出手,儘快查清楚京都最近有什麼異常。”

“如果真的對春闈產生影響,勢必對於大乾朝廷的發展是一件壞事。”

陳嚴的神情嚴肅,看的出來的確是為了大乾在著想。

但是許年一時間卻是嘴角有些抽搐。

這個京都有自己坐鎮,能有什麼事?

又是幫會,又是五城兵馬司,真要是出了什麼事……

轟——

許年想到這裡,猛然感到大地一陣震顫。

心中一陣凜然。

陳嚴的神色也是一變,快步朝著後殿的門走去。

來到門口,只看到在很遠的京都城中,一股巨大的煙塵拔地而起。

因為是白天,看不見火光,但是毫無疑問,城裡,炸了……

許年跟著陳嚴來到門外,毫無疑問也看到了這一幕。

許年只感到一陣頭疼。

這算是怎麼回事?

所以現在事情發生了?

剛剛自己還在想著,京都絕對不可能出現什麼情況。

現在這麼快就出事了?

陳嚴的神色無比嚴肅,看了一眼身邊兩人。

“皇兄,這件事絕對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我要是參與這件事,天打五雷轟!”

陳冽豎起三個手指,竟然直接發起了毒誓。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不算迷信,但是對於這些東西還是存在相當的敬畏的。

這也就意味著,陳冽能用這個發誓,至少說明他還算是有一些誠意。

陳嚴微微點點頭,沒有多說。

反倒是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許年。

“勇睿公,你對這些事情有很多的經驗,這件事全權交由你處理。”

說完,陳嚴嘆了口氣,轉身往後殿走去。

許年遠遠看著,一時間有些愣神。

隨後,陳嚴的聲音遠遠傳來。

“李公公,勇睿公對於自保肯定有自己的手段,你還是先跟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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