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身份暴露?(1 / 1)
科舉考試準備現場。
這邊偏向於京都的中央,足足數里的距離,幾乎沒有人聽得見外城的戰鬥。
但是謝廣元坐在位子上,明顯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按照主公的計劃來說,根本就用不到炸藥之類的東西才對。
但是他剛剛分明就聽見了爆炸聲。
這也就意味著,對方使用了火藥之類的武器。
想著,謝廣元心中的擔憂更甚。
同時看著眼前正不斷進入考場的學子們,又有些為他們而感到慶幸。
若是沒有主公,這些學子現在恐怕已經……
正想著,一個頭發開始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過來。
按照謝廣元的認知來看,這個人應該就是戶部尚書,蘇北林。
但是按照之前主公的交際來往來看,主公應該是沒有和這個人有太多交際才對。
但是謝廣元很明顯還是對於許年的事情不夠了解。
但是這件事也的確是太過私密了。
這讓許年該怎麼開口呢?
說當今的皇帝獨子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這不是純粹扯淡嗎?
所以這件事,除了許年和蘇晴嵐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雖然陳嚴對於這件事情有一點猜疑,但是還完全找不到證據。
即便許年被抓個正著,但是許年的純陽無極功很明顯是為許年做了證。
只是恐怕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許年其實直到今天,才真正純陽無極功大成。
“勇睿公,別來無恙啊!”
蘇北林一上來就是一種十分親切的口吻,簡直就像是與許年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按照謝廣元的印象來看。
雖然當初自己和鄭書權都是蘇北林安排給許年的人手,但是後來應該沒有太多友好的交際才對。
基本上都是朝堂上才能見到面才對。
想著,或許是對方礙於主公勇睿公的面子,才這麼客客氣氣地上來打個招呼。
想著,謝廣元就準備開口應付一句,但是對方卻迅速上前兩步。
神色之間有些神神秘秘的,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雖然現在謝廣元已經跟著許年了,但是對方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東家。
便也沒有什麼不客氣的舉動,只是任由對方靠近。
沒想到對方只是一開口,就是讓謝廣元一陣錯愕。
“你是誰?國公大人在哪?”
謝廣元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一時間也有些亂了陣腳。
他沒有想到,這個蘇北林是從哪裡看出的破綻,畢竟自己可是沒有怎麼說話,也沒有做出太多出格的舉動才對。
但是隨即,蘇北林就開口了。
“如果你有什麼任務不能說話,那就隨老夫借一步說話。”
蘇北林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專門為了不讓別人聽見。
而在這麼一段極短的距離之下,謝廣元當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蘇北林其實心中並不確定,但是對方居然緩緩起身,對自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很快,兩人就快步來到了一處休息室內。
兩人相對而坐,而蘇北林則是先關了門。
扮作許年模樣的謝廣元當然沒有第一時間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但是對方卻很快開口了。
“你是謝廣元……還是鄭書權?”
謝廣元一陣錯愕。
但是卻沒有說話,蘇北林自然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對了。
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眼下情況是不是不算樂觀?”
蘇北林神情中帶著些許擔憂,看得出來是擔心當下科舉的事情被外敵給打亂。
但是謝廣元卻是稍微搖了搖頭。
“主公已經做好了準備,帶著三名七品及以上的高手去攔截了。”
蘇北林聞言,一時間也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卻又有些遲疑地開口。
眼下那邊的確是沒有什麼情況,但是你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
說不定要有人過來找麻煩的。
謝廣元聞言,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畢竟這個事情很明顯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這是為何?”
蘇北林聞言,一時間搖頭失笑。
“你都跟了國公這麼久了,居然還不瞭解他的秉性嗎?”
“剛剛一行宮女送來吃食,你居然連一眼都沒有看,只是靜靜坐著?”
“那些學子對你打招呼的時候,你居然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蘇北林輕輕拍了拍謝廣元的肩膀。
“你可知道,如果是國公大人,會怎麼做?”
謝廣元微微搖了搖頭。
按照他的印象來看,許年對自己很客氣,同時也很有詩才,應該不會對這些學子苛刻才對啊?
但是蘇北林卻是一語道破。
“如果是國公大人,雖然不至於上前拉攏,但是絕對不會給這些學子好臉色。”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這不恰當,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謝廣元自己思索了一番,好像還真是這樣。
許年雖然對其他人不算苛刻,但是當下的情況,不容許他對這些學子太好。
這就涉及到一個東西,皇權。
當下的許年位高權重,又手握兵權。
雖然不是全部的軍隊,恐怕真正能限制他的也就只有他作為駙馬的這麼一重身份。
甚至就現在來看,他就是國舅爺。
所以他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會反叛,但是作為皇帝來看,絕對不會容許一個人的實力超過自己。
所以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做的事情,許年不能做。
他不能和這些學子打好關係,不然必然會被扣上結黨營私的帽子。
雖然他也不懼,但是必然會引起大乾一次新的內亂。
許年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對付外敵上,自然是不會對自己的國家造成負面的影響。
但是謝廣元想到這裡,又觀察了一下蘇北林的臉色。
“所以會有人來找麻煩?”
謝廣元一時間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人,但是很明顯,現在主公在朝中應該是沒有什麼仇敵了才對。
想著,謝廣元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些許。
皇帝!陳嚴!
想到這裡,謝廣元不禁感到一陣心寒。
同時又開始有些擔憂起許年的未來來。
按照當下的情況,很顯然,大乾內部外部的矛盾都在逐漸減弱。
陛下,難道要對主公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