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初露鋒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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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要你們死!”

華髮老者眼睛血紅,披頭散髮,口中呢喃不清,狀若痴狂,讓人十分生畏。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瘋子。

一個能夠產生巨大威脅的瘋子。

若不是江遠有意控制著華髮老者,將他溢散的能量都控制在一定的範圍。

不然,整個遺蹟之地都將遭受難以想象的災禍。

這絕不是誇大其辭。

一位聖者能夠造成的破壞,實在是過於巨大。

江遠一連佈下多個禁制,都被撕裂了。

到了白熱化階段,江遠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精血為引,只為拖延時間。

“你就算是天機殿的門徒,待會我也會將你的骨頭,一寸寸敲斷。”

“身上的經脈,全部震碎,你的皮,我會製成重鼓,血肉則是會餵給鄉中野狗。”

華髮老者眼中的猩紅之色在逐漸淡去,意識逐漸清醒。

他毫不猶豫地就吐露出威脅之言,可見對江遠的恨意到達了何種地步。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故弄玄虛之輩,仗著上天眷顧,就不可一世。”

“區區一個化神境,眼中竟連半點敬畏都沒有。”

華髮老者很憤怒,胸腔都被怒火給填滿了。

自從突破聖境後,他何時再受到過半點輕視,更遑論侮辱。

時間分秒流逝。

華髮老者紊亂的氣息,開始趨於平穩,身上的血線愈發淡化,直至破裂。

各種纏繞在身上的印記,被震成了血色氤氳。

底下民眾,尤其是方家族人,心都快懸到嗓子眼了,緊張地看著這一切。

咚咚咚!

與此同時,被江遠困住的另外幾位聖者,禁制也開始鬆動。

煌煌的聖人氣息,瀰漫各方,令人心底震慄。

轟!轟!轟!

“給我滾過來!”

頃刻間,重鼓如同雷鳴,天穹都彷彿在震動。

華髮老者的咆哮如同燎原火芒,衝向八方。

他掙脫了束縛!

剛才如同雷鳴般的震動,竟然是他的心跳。

須臾間。

他宛若瞬移般來到了江遠面前,伸出手,想要直接鎖住江遠的脖頸。

“嗯?”

正當華髮老者在想,該從哪一步開始折磨江遠時,竟然撲了個空!

他眼中的驚訝很快消散,再次瞬移到了江遠面前,只留下些許的空間漣漪波動。

“你……”

可結果依然沒有變化,仍是撲了個空。

這讓華髮老者臉色鐵青。

他堂堂聖人,連個化神境的修士都逮不到。

還有何臉面?

於是乎。

華髮老者開始動用禁術,一邊封鎖空間,一邊騰挪位置,可謂是手段盡出。

上演了頗為戲劇的一幕。

可不管華髮老者怎麼去追,始終和江遠保持數丈的距離。

“你有本事繼續走!”

回過神的華髮老者開始不追了,他直接施展神通,朝著方家就轟了過去。

聖者之力,足以輕易將此地夷為平地。

江遠臉色依舊平靜。

房子被毀了,還可以重建,只要人還在,就行!

“沒想到,盛極一時的方家,就這樣落幕了。”

“唉,得罪聖地,豈能有好結果。”

“這一天,終究是到了。”

許多修士看著方家的位置,知曉這裡很快就要淪為廢墟,難免思緒萬千。

“方家,可是有著很多寶貝。”

有些人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了。

一鯨落,萬物生。

儘管方家統御百國之地的時間還沒有很長,但這並不代表方家就沒有底蘊了。

“方家的那位家主,為何還沒有出現?”

有人心生疑惑,外界都在傳上任方家家主已經閉死關,很久都沒有訊息了。

如今,方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還在閉關?

“我懷疑青雲王壓根就不在百國之地了!”

有個年輕人大膽猜測,認為以方原往日的行事來看,不可能棄家族於不顧。

“只要青雲王還活著,重建一個家族,不是輕而易舉。”

“你想太多了,看這架勢,方原還有可能露頭嗎?”

這一次,各大聖地都派出了頂尖強者,目的不言而喻。

方原再強大,也沒法和幾大勢力抗衡,差距擺在這。

“我曾在古籍上看到過,東域有些強大的宗門,底蘊深厚,在歷史長河中不滅。”

“這些宗門面臨過無數次機遇和挑戰,仍能留存世間,故被尊為聖地。”

一個年紀稍大些的長者,白鬚如雪,手持拂塵,站在一處山頂,關注方家的動靜。

“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能近距離觀摩這場大戰的,修為皆是不俗,不然早就被衝擊而來的餘波給轟成渣滓。

“敢問前輩,那些聖地與咱們這的大宗,相差幾許?”

有個頗為年輕的金丹修士,榜上有名,得師尊青睞,才有幸站在靠前的位置。

“螢火之光與之皓月。”

此話落下,全場皆盡沉默。

有些人知道,這裡是蠻荒之地,相較於東域而言,沒有可比性。

但差距大到這個程度,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吾輩當自強啊!”

有個上了年紀的修士,都不禁感慨。

在百國之地中,鮮少有修士知道,方原施以大手段,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

不然,在接觸“真正”的世界後,他們或許會更絕望。

轟轟轟!

眨眼間,方家府邸就被轟成了平地,橫煙四起,朦朧中讓人看不清狀況。

“我活著,我竟然還活著。”

有些方家族人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哪裡料到,巨大的衝擊波落在身上,竟毫髮無傷。

“在剛才的衝擊波中心,就連元嬰天君,恐怕都撐不住一時半刻吧。”

拿著拂塵的白鬚老者,眼中也滿是驚疑,確實是出乎意料。

“裂空世界,以你的修為怎麼可能做到?”

華髮老者一臉不可置信。

裂空世界,指的是在同一個地方,再度開闢出一方世界,實現高比例復刻。

方家的族人看似在眼前,實則不在一處空間了。

這樣的手段,就連華髮老者都無比羨慕,苦修而無成。

“天機殿的人,有些手段。”

儘管華髮老者恨不得殺江遠而後快,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不錯。

同輩中能與其爭攖者,怕是寥寥。

“裂空世界,將一處場景,劃成兩個世界。”

“若是尋常人碰上,確實難解。”

華髮老者忽然笑了,掌心向上,千百里的雲層都開始湧動起來。

一杆銀色長槍,仿似發出龍吟,沖天而起。

槍尖展露出的點點寒芒,驚人心魄。

大片的空間開始坍塌,鋒芒的氣息,讓人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銳利。

“得罪太初聖地,唯有死路。”

華髮老者輕喝,彷彿是一位無上戰神,揮舞著長槍,風姿無雙。

“是你死到臨頭了。”

江遠淡漠地注視著華髮老者,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驟然間。

一道驚雷劃破天際。

紫色的閃電極快,徑直朝著華髮老者的後背打去,撕裂肌膚,露出血肉。

頓時就在華髮老者身上留下了個碗口大小的傷口。

華髮老者疼得齜牙咧嘴,還沒看清是誰,那連綿的攻擊再度落下。

紫色的閃電在空中快速移動,讓人難以捕捉到身形。

光電在空中交錯,逐漸形成一個囚籠。

雷電的磁場,時時刻刻都將華髮老者鎖定其中,像是狗籠子中關著惡犬。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欺我方家之人?”

方原一襲白袍,凌空而立,站在方家上空,宛若救世主降臨,極大程度上振奮了士氣。

“回來了,家主回來了!”

“家主萬歲!”

看到這一幕,方家子弟淚流滿面,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臉上,亦是浮現欣慰之色。

“各位叔伯,我回來晚了。”

方原心有愧疚,看著死傷的族人,更是一陣揪心,朝著諸多長輩行禮。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是我們沒用,不能守護家族,唉。”

諾大的方家,可以說就是方原一個人支撐起來的,著實讓這些長輩汗顏。

家族每次到了危難時刻,都是方原挺身而出。

“一個初入聖境的小子,還真當他有逆轉局面的本事了?”

華髮老者再次被無視,怒火更盛。

他揮動長槍,直接刺破了牢籠,快若疾風,對準了方原的心臟。

方原瞥了眼華髮老者,髮絲間閃過一道虹光。

咻!

絕塵動若無痕,徑直沒入了華髮老者的眉心中。

“我……”

頃刻間,華髮老者聚集的目光開始渙散起來,身體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開始倒下。

見狀,江遠平靜的眸子中多了一絲異色。

在場中,除了江遠以外,也就只有幾位聖者看清了剛才的一切。

那是何等重寶,竟然如此可怕?

要知道華髮老者,可不是普通聖人,而是沉澱了成千上萬年。

在一方聖地中,都享有高位。

這樣的人物,近乎是被瞬殺的。

另外幾位聖者,都開始有些膽顫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來都來了,何必走呢?”

方原也沒料到絕塵會如此驚人,果斷操控著它斬向其餘聖者。

“這般年紀的聖者,太驚人了。”

已經撕裂空間開始遠遁的聖人們,心有餘悸。

儘管大世到來,年輕一輩的修為有了質的飛躍,但也不是這麼提升的啊!

聖人,需要海量的資源,無缺的心境。

那道門檻,豈是那麼好跨過的。

飲下了聖血的絕塵,似乎更興奮了,速度都要比先前快上一些。

霎那間。

又是一位聖者被鎖定。

他不是沒有躲閃和防禦,但所做的一切努力,皆是徒勞。

絕塵撕裂他的防禦,就像是砍豆腐。

又是一位聖人隕落!

恐懼,莫大的恐懼!

還活著的聖人,頓時被深深的恐懼包圍。

誰都不知道頭頂上的達摩克斯之劍,什麼時候會落下。

“繼續!”

方原神情冷漠。

他的神識緊緊鎖定了那幾位聖人,欲要斬盡殺絕。

絕塵在解決了兩位聖人後,劍身上的血色愈發奪目,像是瑰麗的血瑪瑙一般。

“怎麼,現在要像一條喪家之犬,準備走了?”

方原低頭看向華髮老者的“屍體”,躺在地上很安靜。

但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中。

他的一縷神魂,要遠遁!

想要徹底解決一位聖人,難度是很大的。

一位神君,都能做到滴血而生,聖人在天地間留下的烙印,更是不計其數。

他們想要重生,方式更是有許多。

只不過,重生後的身軀,已然遠非先前可比。

充其量也就是一位殘聖。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方原扭頭看向了江遠,顯然是在求教。

“對別人也許很難,但對你,輕而易舉。”

江遠淡笑道:“你試著催動體內的武道印記,這樣便能牽引天罰!”

“天罰落下,一旦將他們的神魂鎖定,他們永生不可能重生!”

方原恍然,旋即踏空而去,腳下像是有無形的臺階,步步升空。

他的眉宇間,掠過藍白色的光芒。

一個古老繁瑣的印記,若隱若現。

與此同時。

一個個雷電圓環湧動,且在方原的身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圓輪。

圓輪中,有著萬般演化,還似有兇獸怒吼,震盪天地間。

嘩嘩譁!

雷光如瀑,鋪天蓋地,像是世界末日到來,令人心生怖懼。

在這一刻。

方原彷彿化身無上主宰,手握天罰神雷,劈得那些聖者,狼狽不堪,東逃西竄。

“天罰,你如何能掌握天罰?”

苟延殘喘的華髮老者,如今只餘下一縷殘魂,好不悽慘。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方原,心裡已然將此人和天命之子劃上了等號。

否則,如何解釋,他能夠控制天罰神雷的?

轟!轟!轟!

當天罰神雷落在身上,華髮老者內心已經泛起了深深地絕望。

天罰!

這可是連上古巨擘都為之忌憚的。

被天罰鎖定,轉世,重生,奪舍,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僥倖成功了,後面的修行也是舉步維艱。

天罰會在任何一個突破的節點,隨時落下。

真正的三天一小劫,五天一大劫。

非常折磨人!

與此同時,那些圍觀的修士,在看到方原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沸騰了。

而現在。

方原以無敵的姿態歸來,痛擊那些高高在上的聖人,更是大快人心。

無敵!

真的無敵!

似乎只要方原出現,再強大的敵人,亦是會被斬落。

“聖地又如何,不過爾爾!”

有個年輕的修士,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了眼白鬚老者。

年輕人,總歸是滿腔熱血,不服輸的。

白鬚老者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位如同神邸般的青年。

“不,你不能殺我?”

當死亡真正來臨,沒有誰能夠從容面對。

華髮老者顧不得什麼強者尊嚴,直接跪伏在地,向方原求饒,毫無氣節。

“放心,我不會那麼快殺了你的。”

方原心中有所計較,取出一個白色的長頸玉瓶,直接將華髮老者的殘魂裝了進去。

“你還沒飲夠強者的鮮血?”

咻地一下。

一道血色流光飛至近前。

絕塵在這次戰鬥中,功不可沒,大顯神通。

絕塵劍身古樸,像是青銅器一般,但飲足了強者的鮮血後,顯得尤為璀璨。

只是這絢麗之中,夾雜著絲絲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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