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接親【6000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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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床旁邊的一小塊空地,剛好能放下一個鬼櫥。

張寧疑心觀江小區後面那棟民國老宅的主人,曾經入侵過這裡,取走了鬼櫥。

緊接著將鬼櫥放好。

並且在這頂掉漆的紅色櫥櫃上,擺放了一個已經開啟的老舊盒子。

這是八音盒。

只不過此時詛咒寄存在張寧的意識深處。

木盒就變成了一件沾染了靈異的古老物件,沒有其它太過特別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有民國老宅裡的那面鬼鏡。

以及兩根猩紅的鬼燭。

這兩根鬼燭,一根是鬼公交上抽卡抽到的,另一根是入侵總部找趙建國拿的。

鬼燭的功能本來是保護持有蠟燭的人不被厲鬼襲擊。

但張寧莫名覺得放在紅房間前的桌案上會很應景。

於是他試著將兩根蠟燭都擺放了上去。

下一刻。

一陣不知從何而起的陰風颳過。

兩根蠟燭的燭光瘋狂搖曳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意識深處八音盒的音樂聲叮叮噹噹的響著。

紅房間變暗了一瞬。

或者說,張寧的視線,被什麼東西遮蓋了一瞬。

再次變得清晰時,他眼前竟然突兀的出現了兩道清晰的鬼影。

兩個小孩,一人手上捧著一塊紅布,笑意吟吟的看著張寧。

他們臉上的妝容說不出的詭異,笑容也僵硬無比,不像是正常的活人。

這兩人和張寧站的很近,以至於能讓人感到一股陰冷的感覺撲面而來。

仔細觀察,張寧發現這竟然是兩具用紙折成的紙人。

紙人上沾染了靈異,這才變得有如活人,栩栩如生,唯獨在眼睛那裡沒有描繪,只剩下兩個凹陷進去的乾癟眼窩。

“恐怖程度並不高,也能被抹殺掉,應該是靈異衍生物,類似於鬼奴一樣的存在。”

雖說能夠抹殺,但張寧沒有這麼去做。

因為這兩個小孩很明顯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留著說不定能起到作用。

果然,站在右邊的男童僵硬的動了起來。

從張寧身邊走過,徑直向著房間外走去。

看樣子似乎是在帶路。

另一個小孩樣子的鬼奴同樣走了出去。

“看樣子是要接親了。”

張寧跟在兩個小孩身後出了門。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紅房間外的景象和來時變得完全不一樣。

那片老林不見了。

周圍不知什麼時候起了大霧。

肉眼可見的霾散佈在四周,封鎖了天地。

連天空彷彿都低垂在了頭頂,隨時要壓下來。

入眼的一切都是灰濛濛的,單調無比,沒有任何色彩。

只有一條蜿蜒延伸的小路,通往某個未知的地方。

張寧身旁,還有一頂老舊的轎子。

這轎子是用木頭打成的,看樣子是一個很老的物件,原本塗在上面的紅漆都已經斑駁脫落,不成樣子。

而且,木轎四周都用鏽跡斑斑的鐵釘釘死了。

密不透風,嚴絲合縫。

與其說是一架婚轎,不如說這是一具詭異的棺材。

兩名鬼奴都踏上了小路。

張寧站在後面,不敢輕舉妄動。

他還沒有蠢到隨意相信兩隻不知來歷的鬼奴。

誰也不知道,踏上這條小路後,會不會觸發什麼可怕的殺人規則。

兩隻鬼奴在小道上走了幾步,似乎是發現了張寧沒有跟過來。

於是齊齊回頭。

張寧不動,他們也就不動,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這是......接親的路?”

張寧不敢肯定。

只好試探著伸腳,踩在了那條小路上。

沒有任何異常。

繼續上前走了幾步,依舊沒出現什麼可怕的事。

反倒是兩隻鬼童點了點頭,繼續在前帶起了路。

張寧懷疑這地方是一個層次很深的鬼域。

因為他強度達到了六層的血湖鬼域,此刻竟然離不開這裡。

這種無法使用鬼域的感受,就像帶著鐐銬一樣,難受無比。

張寧左右張望了一番,在心中默默揣測這地方到底是哪裡。

正要回頭。

一張紙錢不知從什麼地方飄落了下來。

伸手接住紙錢,定睛一看,只見上面沒有數額,只有簡單的四個大字。

“不要回頭。”

走在前面帶路的兩個紙人小孩這時又回頭看了張寧一眼,動作驚人的一致。

嘴角還帶著詭異的弧度,似乎在嘲笑張寧。

“又是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

張寧皺了皺眉。

他想起,當時在凱撒大酒店四樓那條不存在的走廊,香蘭存放筆記的100號房間,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越是讓你不要回頭,很多人越是忍不住,想要回頭看。

這種時候,多半會有一隻厲鬼站在身後。

回頭便會觸發必死的殺人規則。

在100號房間,張寧敢回頭,是因為他有把握應對那一次兇險。

但現在不一樣。

婚禮的一切程序都是未知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接親的新郎官。

其餘更多,一概不知。

“罷了,繼續走,等等再說。”

張寧繼續硬著頭皮沿著小道向前。

周圍還是無盡的濃霧,緩緩流動,看不出環境的變化。

只是,走在路上,他總感覺自己後背有些發涼。

懷疑有什麼東西正貼著自己的後背向前。

不管回頭還是不回頭,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時間繼續流逝。

在這種一成不變的環境中,人對於時間的感知往往會變得極不準確。

張寧終於忍不住了。

他身後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一隻穿著藍色戲袍的高大女鬼出現在他身後。

楚人美扭過頭去,代替張寧看向了後面。

看清身後場景的一瞬間,張寧定在了原地,眼皮微微一跳。

身後沒有厲鬼。

也沒有觸發恐怖的殺人規則。

正對著張寧後背的,是一個入口。

入口不遠有一個紅色的房間,房間外,是一架掉漆的老舊婚轎。

除了一個多出來的小鋪子,和張寧來時的景象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開什麼玩笑!”

從上路到現在,走了這麼久,他竟然一直在原地打轉。

面前,兩個紙人回過頭來,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他們臉上嘲諷的笑容變得更加誇張了。

張寧臉色一狠,蒼白陰冷的鬼手抬了起來,鬼血從手心滲出,轉身沿著那兩個紙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就再次回到了開始的紅房間外。

看向那間新開的小鋪子。

鋪子一旁擺放著紙人、紙馬、還有未完成的房屋。

那些紙人和剛才帶路的兩個小孩很像。

同樣在臉上塗著濃妝,同樣沒有雙眼,只有兩個凹陷進去的乾癟眼窩。

至於紙馬,則顯得有些滑稽。

紅紙紮成的大馬,馬眼的地方也空了出來,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規矩。

坐在這扎紙鋪子裡的,是一個老人。

老人上了年紀,穿著一件很破舊的中山裝,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手上還拿著扎紙的工具,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麼問題。

一邊散落在地上的材料,有紙,有人皮,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東西。

無一例外,這些材料都沾染了靈異的氣息,詭異無比。

“帶路的兩隻紙人,是你扎出來的?”

張寧看向扎紙匠,問道。

老人聽到動靜後,緩緩抬起了頭。

直到這時,張寧才看清他的長相。

只見老人的皮膚蒼白的有些不正常。

包括他皮膚上皺紋的紋理,似乎也是畫上去的,並不真實存在。

他沒有開口回答張寧的問題,只是動作僵硬的抬起了手,攤開手掌,做出一個類似要錢的動作。

張寧目光沒有閃躲,直視老人。

他知道,和鬼做交易,需要支付鬼錢。

無論是在棺材鋪子買棺材,還是在壽衣店買壽衣,都得拿鬼錢做交易。

但面前老人的狀態很奇怪。

沒有什麼活人的氣息,似乎連他自己都是紙紮成的。

不像馭鬼者,又和真正的厲鬼有所不同。

“如果能給他一些錢的話,或許我還能知道些什麼,可惜我從來沒有抽到過鬼錢。”

張寧頓時感覺有些遺憾。

看老人這樣子,似乎不給他鬼錢,他什麼都不會說。

正當張寧準備離開,到婚轎那裡看看時,他突然想到,自己雖然沒有抽到過鬼錢,但民國時期的老舊銅錢倒是抽到過兩次。

這銅錢被丟到地上時,厲鬼就會彎腰去撿。

也不知道把這銅錢遞給老人,會發生什麼。

一念及此,張寧從掌心的鬼血中摸出了一枚銅錢,精準的扔在了老人的手上。

老人接住銅錢後,打量了幾眼。

然後面無表情的將錢收下。

再次伸出了手。

“不夠?”

張寧手上還有一枚銅錢,但他沒有遞出去。

因為他甚至不清楚老人是幹什麼的。

就算收錢後能幫自己辦事,兩枚銅錢還不知道夠不夠。

要是還不夠的話,那就真白搭進去兩件靈異物品了。

至於強行出手搶奪,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這麼做。

畢竟扎紙匠這個行業屬於撈陰門,也就是賺死人錢。

其中忌諱繁多。

如果涉及到厲鬼,恐怕也會極其恐怖。

張寧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上上下下打量扎紙鋪旁擺放的紙人紙馬。

除了都沒有雙眼,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而那些還沒做完的紙房子,則和真正的建築一樣。

有四梁八柱,承重的骨架,一個平面十六根秸稈,已經具有了紙房基本的結構。

張寧雖然不太懂這些,不過以前清明節在那些賣花圈的鋪子裡也見過類似的紙房和紙人。

只能說,二者的工藝即使是外行也能一眼看出來完全不同。

像這間鋪子裡這些沾染著靈異的紙房,已經太少見了。

直到張寧將目光移向老人身上那件老舊的中山裝。

“缺了一顆紐扣?”

老人身上穿著的中山裝不是很合身。

看上去是一件上了年紀的老物件。

不過上面沒有像別的靈異物品一樣,沾滿斑駁的血汙,或者其它痕跡。

而是洗的十分乾淨整潔。

唯一值得注意的一點,就是中山裝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不見了。

張寧突然想起,自己在大澳市解決國王組織成員時,從那人身上摸到一顆紐扣。

雖然不知道和這個紙紮匠老人有什麼關係。

但這顆紐扣,留著也沒什麼用。

所以他還是拿了出來,放在了老人的手心。

沒有想到的是,將紐扣放在扎紙老人手上後,老人終於動作僵硬的動了起來。

他將張寧遞來的紐扣小心收好。

然後伸手將一旁兩具紙人拉了過來。

這兩具紙人和之前給張寧帶路的那兩具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這兩具都不會動。

扎紙老人張開口,第一次說話:“午時不接活,夜半不點燈,冥昏不接轎。”

他的聲音像是老式齒輪碰撞在一起,嘶啞無比。

不是厲鬼,但也絕對不是正常的活人。

“紙人點睛,就沾染上了靈異,但如果是沒點睛的紙人,就無法看破前方那條陰路,你也就接不了親。”

“兩個引路紙童,八隻抬紙轎的鬼,這是你給我紐扣的報酬。”

張寧有些驚異,問道:“你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為什麼會在這裡?”

老人對他提出的問題沒有任何反應。

就好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紮起了紙人。

他手上拿著一根很細的針。

這根針似乎很久沒清洗了,上面鏽跡斑斑,不像是還能用的樣子。

張寧知道,這說明這根針是一件靈異物品。

而且和鬼剪刀一樣。

每次使用都會沾染上詛咒。

使用的次數越多,受到詛咒侵蝕的程度就會越深。

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清洗,才能洗去這些詛咒。

扎紙老人用針在紙人兩隻眼睛的地方分別點了一下。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只是點上了兩個極細的針孔,那具紙人卻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空洞凹陷的眼窩開始富有了神采,顯得極其瘮人。

與此同時。

扎紙老人受到了細針的詛咒。

他的身體變得更像紙人了幾分。

蒼白,陰冷,乾枯。

似乎輕輕一碰,就會讓這具蒼老的身軀徹底碎掉。

對此,老人沒有絲毫在意,應該是早就料到了這種後果。

他不停的用生鏽的細針在紙人的眼窩處點睛。

很快,十隻紙人都活了過來。

做完這些,那老人的狀態變得更差了。

只是坐在那裡,沒人任何動作,張寧不會大概認出這是一個人。

恐怕會將這當成這些紙紮人中的一員。

扎紙老人露出一個有些怪異的笑容。

就和之前那兩個紙童一樣。

“罷了,你是新郎官,大喜的日子,還給了我這枚銅錢,再送你一匹馬也無妨。”

說著,老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在紅色的紙馬上鑿出了兩個凹陷進去的馬眼。

紙馬也活了過來。

隨後,扎紙老人往椅背上一躺,徹底失去了生機。

死時,他手上還緊緊攥著那顆老舊的中山裝紐扣。

張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怔住了。

他能猜出來,這名老人也是一名馭鬼者。

死後,體內的厲鬼沒有復甦,可能是因為他這具紙人做成的身體。

“這顆紐扣對於他而言似乎很重要,從拿到這顆紐扣開始,他對我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甚至,願意連續動用靈異力量,扎出一匹紙馬,十具紙人。”

張寧不知道這名民國馭鬼者背後的故事。

只是有些唏噓感嘆。

“照這老人所說,有了這些開眼的紙人,應該就能透過陰路,接親成功了。”

空地上,八隻高大的紙人輕飄飄的移動著,抬起了擺在空地上的那頂老舊婚轎。

這頂從靈異之地得來的婚轎,不知什麼時候也變成了紙做的。

八隻紙人很輕易便將其抬了起來。

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

張寧考慮了片刻,嘗試著上了馬。

他竟然也沒有將紙馬壓垮。

紙紮的馬匹輕輕晃動著,在最前面兩名紙童的帶領下,踏上了那條霧氣瀰漫的陰路。

這一次,上路的瞬間,耳畔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嗩吶聲。

眼前無盡的長路變得晦暗起來。

張寧穿著大紅的壽衣,坐在紅色的紙馬上,搖晃著向前。

身前是臉上畫著誇張的腮紅,嘴角露出怪異笑容的紙童。

身後是八隻抬著轎子的高大紙人,以及一頂紙紮的大紅轎子。

雖然是紙紮的。

可大紅轎子四面都沒有門,遠遠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莫名的壓抑。

有了開眼的紙人帶路,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在原地打轉。

很快,張寧便騎著紅色的紙馬,穿過了這條陰路。

霧氣盡頭,隱約出現了一個朦朧的人影。

再走近了一些。

鬼新娘便從霧中顯現了出來。

婀娜的身姿在霧中逐漸變得清晰。

那張絕美的臉蛋,就算是用騙人鬼的靈異也不可能完美的複製出來。

這是靈異的產物。

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無瑕,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形容。

即使是審美差距很大的人,見到這張臉後,也會同時發出驚奇的感嘆。

紙馬停在了鬼新娘的面前。

整個接親隊伍隨之停下。

張寧下馬,伸出了手。

鬼新娘面無表情,但同樣很配合的將手伸了出來。

這還是何月蓮變為鬼新娘後,張寧第一次和她牽手。

入手是冰涼無比的感覺,沒有一絲體溫。

但因為某些原因,張寧並沒有感到害怕,也沒有受到靈異的影響。

他牽著鬼新娘,一步一步走向抬轎鬼抬著的那具紙轎。

看著新娘上轎。

做完這一切後,整個隊伍調轉了方向。

嗩吶聲變換了曲調。

變得更加喜慶起來。

混雜著張寧意識深處八音盒的音樂聲,接親隊伍晃晃悠悠的沿著原路返回。

“接親比預想中要順利。”

“主要是運氣不錯,沒想到一顆沒怎麼在意的紐扣,關鍵時刻竟然能發揮出這麼大的作用。”

接親隊伍沿著原路返回。

按理說,只是重新走一遍已經走過的路。

和來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或許是嗩吶曲調變換的緣故。

狹窄的道路兩側,多出了一個個懸掛在半空中的大紅燈籠。

這些燈籠掛在路邊,沒有給人絲毫安心的感覺。

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張寧本沒有在意。

直到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陰冷的感覺順著脊柱往上爬,直躥腦門。

和碰到普通靈異事件的預感不一樣。

此刻,張寧胸腔中的心臟都開始瘋狂跳動起來。

這是體內厲鬼要復甦的徵兆。

不是血湖。

而是楚人美。

“是這些大紅燈籠影響了我?”

“應該不是。”

這個念頭很快被張寧打消。

懸掛在路邊的大紅燈籠看上去詭異,但應該沒有這麼恐怖的影響。

“要麼就是變換曲調的嗩吶聲。”

張寧並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

因為背後的涼意更甚。

半復甦狀態的楚人美髮動了背靠必死的殺人規則。

張寧全身的皮膚被靈異所侵蝕,開始逐漸腐爛剝落。

砰砰砰!

砰砰砰!

紙轎中,鬼新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瘋狂拍打起了轎子。

可並沒有什麼用。

此時的她,以新娘的身份,被關在轎子裡,靈異完全被剋制,只能不停拍打紙轎。

“該死,楚人美一直都處於相當穩定的狀態,這種時候厲鬼復甦是什麼意思?”

張寧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因為之前使用楚人美都沒有復甦的跡象。

所以他甚至沒有考慮過應該如何平衡這隻鬼的靈異。

好在,他的反應相當迅速。

背上開始滲出腥臭粘稠的鬼血。

將自己和楚人美隔絕開來。

靈異侵蝕停止了。

但這只是楚人美的殺人規則之一。

她那雙蒼白陰冷的手抓住了張寧的脖子,用力一擰,咔擦一聲,直接將他的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你他媽的!”

張寧少見的爆了粗口。

脊椎被擰斷,並不足以讓他立刻死亡。

但這種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張寧動了真怒。

隨手一抽,便從血湖鬼域中抽出了一條鏽跡斑斑的鐵鎖鏈。

這件靈異物品能夠壓制厲鬼,是張寧上次抽卡抽出來的。

不僅如此,鬼鎖鏈之上,此刻沾滿了猩紅的鬼血。

鬼血並沒有壓制鬼鎖鏈的靈異,而是與之疊加,形成了雙重壓制的效果。

張寧將鬼鎖鏈往半空一揮。

在血湖鬼域的鎖定下,竟然直接將楚人美綁了起來。

這隻穿著藍色戲袍的高大女鬼怔在了原地。

一動不動。

壓制起到了效果,楚人美厲鬼復甦的傾向被遏制了。

張寧終於鬆了口氣。

這次婚禮結束後,得弄清楚楚人美厲鬼復甦的原因。

他此刻一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坐在紙馬上。

身體向著前方。

頭卻被一百八十度擰到了身後。

而斷掉的脊柱已經被鬼血修復。

想要恢復正常,就得再斷一次頭。

張寧很不願意這麼做。

但是沒有辦法。

就在他脖子表面出現一層淡淡的血痕,要將頭從脖子上取下來時。

異變再起。

一條藍色的布帶扯住了張寧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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