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淮茹怎麼想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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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被趙師傅這忽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嚇了一跳。

原本還有一大堆子的話全部噎在了嗓子眼裡。

“小七,趙師傅,你們先吃著!”

比兔子還快竄出了工人食堂。

趙師傅看著許大茂背影皺了皺眉。

“小七,以後少搭理這個傢伙。”

“馬臉小子兩父子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許三才原先在婁家做工的時候,可沒少背地裡摟錢。”

“也就是正趕上滄桑鉅變,日月換天,婁一嘯自顧不暇,沒精力去管他。”

“不然,老許家還想過得這麼滋潤?”

“做他的清秋大夢!”

姜岐恍然大悟。

難怪後院西廂房許家哪怕在前幾年那樣的艱難歲月裡,日子都能過得有滋有味。

而同為軋鋼廠正式職工的原身父親姜鐵成卻熬不下去。

原來都是從婁家那條金光閃閃的大水喉裡薅出來的底蘊。

他可不止一次看見許三才壓低帽子勾著頭,鬼鬼祟祟在鴿子市上淘換糧食。

更難怪許家父子心心念念不忘婁曉娥。

許大茂連一點香火情份都不講。

暗地裡想要找青皮將他打殘打傻,哪怕養他一輩子都在所不惜……

姜岐暗自好笑。

他也是想瞎了心!

許大茂跟他之間有個見鬼的香火情分!

目光不由得又落還在食堂視窗裡魂不守舍的傻柱身上。

許大茂的算計並沒怎麼放在他心上。

倒是傻柱這模樣,看著讓他皺眉不已。

趙師傅見姜岐眼神一直往食堂視窗上瞟。

問道:“小七,你跟傻柱的關係看著不錯?”

姜岐道:“師父,柱子哥是那院裡難得兩個對我心存善念的人……”

還有一個是聾老太太……

嗯……

聾老太太的善念是他用黃楊木觀音像跟一碗紅燒肉蓋面換來的……

趙師傅糾結了半天,才壓低聲音道。

“其實,我知道傻柱父親如今的下落……”

他實在不喜歡背後說這些事情。

若不是看著小徒弟關心傻柱,他壓根不會提起。

姜岐笑了。

“師父,老何叔在保城幫襯著一個寡婦過日子。”

“這事,不但柱子哥知道……”

“就連我們那院子裡十停人有八停人都知道。”

趙師傅原本只當傻柱心情鬱悶是因為老父失蹤,獨自帶著妹妹過日子悽惶。

見姜岐這麼一說。

輕聲問道:“不是因為他爸,那是因為啥?”

“傻柱雖然傻,對待平時工作還是負責任的。”

姜岐不願意說起廠裡那些女工傳出來的流言蜚語。

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柱子哥說等會忙完了再找我說話。”

趙師傅也沒留意,傻柱不傻柱的,完全不在他的心上。

問道:“這個週末說了去婁公館做客。”

“你可準備好什麼禮物沒有?”

姜岐笑嘻嘻地道:“早就有了,還給師傅準備了個驚喜。”

他說的驚喜當然是抽獎輪盤裡抽中的茅臺酒。

趙師傅看著小徒弟打趣道:“我倒是不要你什麼驚喜。”

“不過,毛腳女婿第一次上門,可千萬別失禮。”

“婁家成分不好,門檻卻高著呢!”

饒是姜岐兩世為人,都難免鬧了個大紅臉。

裝模作樣“吭哧”“吭哧”啃著富強粉窩頭。

“師父,八字還沒一撇呢!”

趙師傅忍不住哈哈大笑。

“去婁公館吃了這頓飯,再多軋幾回馬路。”

“那一撇不就下來了?”

這年頭不比姜岐前世,男女之間的事,的確跟趙師傅說的沒什麼分別。

多軋幾回馬路,看上兩場電影。

事情也就差不多了,可以準備扯證結婚。

沒有前世那些未婚同居七八年,然後兩人大鬧一場,撕逼分手的破事。

師徒兩人吃過中飯。

工人食堂裡的工友也已經散得七七八八。

傻柱從後廚出來,對姜岐師徒強笑道:“趙師傅,您吃好了?”

“我找小七說幾句話。”

趙師傅將兩個空飯盒從姜岐手中拿走。

“小七,去吧。”

“我先回車間。”

傻柱將姜岐帶去食堂二樓的走道里。

今天楊廠長他們沒有招待客人,二樓包間是鎖著的。

走道里清靜,沒有人會上來打擾。

傻柱坐在樓梯上,點起一根三毛五一包的大前門。

沉沉嘆了口氣。

“小七,哥的心意你也知道……”

“打賈東旭將秦姐帶回咱們院裡那天開始,我就看上了……”

“可秦姐選中的人是賈東旭,我什麼都不能做……”

“只求每天遠遠看她一眼半眼,就已心滿意足……”

姜岐點點頭。

這貨在劇集裡就是個前世的舔狗。

還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那種……

末了秦淮茹一死,棒梗小當槐花三條小白眼狼聯手將老年體弱的傻柱趕了出去。

活生生凍死在大雪天橋洞裡……

也算是落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傻柱手指上的香菸紅光暗閃。

“賈東旭這一死,我是真心想娶她……”

“小七……”

“你說……你說秦姐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今年都二十七了,老何家就只我一個男丁……”

“她去上環……這是要絕我的後啊……”

傻柱將抽盡的菸頭一扔,雙手抱頭,面色痛苦。

姜岐很想將袖裡乾坤技能空間裡的各種奇特書籍拿出來,給他狠狠一板磚。

人家秦淮茹至今沒答應嫁給他。

他就想著日後絕後的事……

只能出聲安慰道:“柱子哥……”

“結婚這事不是那麼簡單……”

“秦姐家裡的賈張氏可不是什麼好相與……”

“再說了,秦姐還有三個孩子。”

“就算嫁給了你,也生了娃,你能將棒梗小當小槐花當親生的養活。”

“她呢?她能對跟你生的孩子比棒梗好?”

“只怕是連一碗水端平都做不到吧?”

在秦淮茹心中,為了棒梗,她什麼都能做……

傻柱又算得上什麼?

ATM機?移動糧庫?自動販賣機?

傻柱現在哪裡聽得進去姜岐說的話。

黯然搖頭。

“小七,你不瞭解秦姐……”

“她心地善良,溫柔沉靜,是個好女人……”

“在賈家受盡委屈也從來不跟人抱怨,只是掉眼淚……”

姜岐直撇嘴。

手指又癢了起來,恨不得用力將傻柱腦袋裡進的水搖晃出來!

她是個好人就不會在原劇集一次又一次破壞傻柱相親!

更不會整整八年時間只讓傻柱養活那一窩白眼狼,不讓傻柱近身!

“柱子哥,天涯何處無芳草?”

正好此時午間廣播響起。

女播音員的聲音悅耳動聽。

姜岐想起於海棠剛剛還跟許大茂眉來眼去。

連忙道:“這女播音員就是閆解成未婚妻於莉的妹妹。”

“於海棠。”

“她不比秦姐好?”

許大茂那馬臉奸賊不是想謀算婁曉娥?

就讓於海棠都被傻柱搶走!

讓他雞飛蛋打,兩頭落空!

傻柱原本心事重重,都沒姜岐氣笑了!

輕輕拍了姜岐一把。

“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

“你懂個啥!”

“於海棠跟許大茂那馬臉奸賊好著呢!”

姜岐嘻嘻笑道:“許大茂那馬臉奸賊哪裡比得上柱子哥?”

“搶回來!搶回來!”

傻柱拉著姜岐說了一肚子憋屈,心情倒是好了些。

“小七,晚上別自己做飯,我給你帶飯盒回去。”

“咱們跟昨天一樣,再喝兩杯!”

姜岐拍拍工裝褲子上的灰,起身笑道:“再說吧,那我先回車間。”

傻柱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天愣。

見上班的時間還早。

出了食堂,轉身朝工人醫院走去。

姜岐正好回頭看見,不由得眉頭大皺。

這傻柱是還想要去工人醫院找秦淮茹?

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想著到底不放心,悄悄跟在傻柱身後。

工人醫院,婦科門口。

秦淮茹已經上了環,坐在靠牆的長椅上休息。

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忽然看見傻柱大步走了來。

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傻柱……你來工人醫院做什麼……”

姜岐悄悄藏在轉角處,用暗夜蝙蝠之耳細聽。

傻柱道:“我昨晚有幾聲咳嗽,來拿止咳糖漿。”

姜岐心中暗笑。

這貨連撒謊都不會!

婦科有個見了活鬼的止咳糖漿!

又聽傻柱問道:“秦姐,你來婦科是哪裡不舒服?”

秦淮茹愈加覺得心慌。

“女人的病,你個大老爺們問什麼?”

“棒梗就要下中午學了,我得回去給他做飯!”

“傻柱,回頭見!”

姜岐藏在轉角,看著秦淮茹低著頭,匆匆從他身邊走過。

秦淮茹走路姿勢奇奇怪怪的,很明顯是已經做了上環手術。

傻柱張開嘴巴想叫住秦海茹。

最終還是黯然低下了頭……

長吁短嘆走出工人醫院。

兩個人都沒有看見藏在轉角處的姜岐。

姜岐都不知道該說傻柱什麼好,他剛剛跟秦淮茹說的那堆話完全是對牛彈琴。

回到鉗工車間,繼續在趙師傅的指點下學習鉗工各種操作。

定級考核在即,趙師傅教得越發用心。

姜岐也不願意讓趙師傅失望,學得十分認真。

趙師傅看在眼中滿意之極。

臨近傍晚,又到下班時分。

趙師傅笑道:“小七,今兒去我家吃飯。”

“我那老岳父來了,你不是想問些事?”

姜岐低頭想了想,傻柱的事先放在一邊。

那朵盛世白蓮的月白光加成濾鏡,沒有這麼容易打破。

回南鑼鼓巷也不過是聽傻柱嘆氣,陪他喝酒。

笑道:“好。”

“正好我書包裡有小袋大白兔奶糖,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嚐嚐。”

他不是閆阜貴,沒有人造革公文包。

平常用來裝飯盒就是一箇舊軍綠書包。

趙師傅吃了一驚。

壓低聲音道:“小七,這糖可精貴了!”

“你哪裡來的?”

“可別被壞分子的糖衣炮彈腐蝕!”

姜岐謊話張口就來,半點不打含糊。

“今早我們街道王主任的孫子被硬物噎著了。”

“我幫她弄了出來。”

“就拿了這小袋糖謝我。”

“我又不怎麼愛吃這些零嘴兒,正好給弟弟妹妹帶去。”

趙師傅道:“街道王主任?那還差不多。”

這年月的街道辦事處權利極大,比如分房,安排工作等等,都由街道辦事處管。

有大白兔奶糖不足為奇。

趙師傅將一張單子交給姜岐。

“這是下料單子,你替我送去倉管部,明天要用。”

“我這邊收拾好了,在廠門口等你。”

姜岐笑嘻嘻地接過單子。

“是!師父!”

“保證完成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

趙師傅抬腳欲踢!

“臭小子,還不快去!”

“等回家晚了,又該被你師孃罵吃什麼都趕不上口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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