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家底去了一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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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許大茂還當真是唱唸做打樣樣俱全,這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樣子。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只可惜,他碰見的是兩世為人的姜岐。

又被此時腦海中叮叮噹噹的憤怒憋屈情緒值出賣了他。

所以姜岐任由許大茂跪著,連眼神都不帶掃一眼。

朝許三才微微一笑:“許叔,您怎麼看?”

許三才被姜岐的厚顏無恥打懵了頭。

十條小黃魚啊,這小壞種怎麼說的出口?

才想跟著許大茂說自家當真再拿不出來十條小黃魚。

就碰見了姜岐凍成冰塊的眼神。

“許叔,您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話。”

“楊廠長出身寒門,跟我師父可是堅不可摧的無產工人愅命感情……”

“再說了,萬一我一時半會消不了這口惡氣。”

“不定哪天我去王姨家,不小心跟派出所宋叔說漏了點什麼……”

“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姜岐不緊不慢說著話。

卻將楊廠長跟街道辦的王主任跟派出所宋所都搬了出來。

這是他現階段能拉上的最大三張虎皮。

那天王主任帶著媳婦孫子去姜岐耳房坐了半個晚上的事。

早就在南鑼鼓巷95號大院瘋傳開了。

許三才早早就在暗中猜測,姜岐是不是搭上了王主任的路子。

不然就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王主任怎麼可能紆尊降貴,腳踏賤地?

還將街道上安排婦女兒童領手工活計的事交代給了他?

雖然後來是二大爺劉海中通知的院裡群眾。

不過根子到底在姜岐身上。

不說許三才心中念頭瘋轉,就連趙師傅看著自家小徒弟,面色都有些稀奇古怪。

不錯啊,這小子!

兩句話就將後臺點了出來,許三才跟許大茂父子想要再冒壞水可不容易。

許三才越想越深,越想越著急,卻始終沒有任何法子。

就算是李懷德碰見楊廠長都不好使,官大一級壓死人。

何況是他這個放電影的?

再加上街道辦王主任宋所夫婦,那就是王炸!

再看看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許大茂。

許三才一顆心早已滴血不止,千瘡百孔。

他這兒子幾時這麼憋屈過?

就算是被傻柱揍得滿地亂滾,許大茂都從來沒服過軟。

許三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行!就這麼辦!”

“我這回去取,下班之前給你們送來!”

“不過,此事天知地知,絕對不外傳!”

要被李懷德知道,他收十條小黃魚,姜岐跟趙師傅也一樣是十條小黃魚。

他自己就算了,反正馬上就要被紅星軋鋼廠辭退,天高皇帝遠。

這雙小鞋,許大茂能穿一輩子!

許三才說著離開小庫房。

姜岐這才伸手將許大茂扶起來,笑眯眯地拍拍許大茂身上的灰塵。

“大茂哥,你可比我大好幾歲。”

“咱們還是打小同一個院裡長大的哥們兒。”

“有話好好說就是了,何必這樣?”

“被人看見影響多不好,倒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

許大茂現在看著姜岐就像見了個大活鬼!

難怪閆阜貴跟賈張氏在他手裡次次吃虧。

他現在總算知道什麼叫厚顏無恥了!

這種瞎話居然還能從姜岐嘴巴里說出來?

人人都說他壞,又哪裡及得上姜岐半分。

許大茂就勢站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鼻涕,擠出滿臉笑。

“對,對,對,小七說得對!”

“是哥們兒,咱們是一輩子的好哥們兒!”

“遠親不如近鄰嘛!”

他變臉的速度極快,就跟翻書似的。

趙師傅看不上許大茂這死出,將頭轉向一邊。

從兜裡掏出一根大前門點上。

姜岐笑了笑。

湊在許大茂耳邊壓低聲音道:“要是大茂哥覺得這事虧得慌呢,大可以找回這個場子。”

“不過麼,到時候就不是十條小黃魚這麼簡單了。”

“後院西廂房的位置不錯,地方也寬敞,門口沒個花花草草,我跟柱子哥還能練練撂跤……”

“比我住的耳房可好多了……”

許大茂的加長馬臉瞬間白了。

姥姥!

這是算計了他家十條小黃魚,還惦記上了那三間西廂房!

許大茂一蹦三尺高!

“小七,我爸爸年紀大了,不定記得小黃魚放在哪。”

“我且得回去幫他找找……”

說著屁滾尿流從小庫房裡衝了出去。

就像是這小庫房裡藏著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師徒兩人相視一眼,笑得直不起腰!

趙師傅道:“小七,真有你的!”

“還當真從對父子手裡發了點小財!”

姜岐微微一笑,這才哪到哪?

許大茂要是再不肯消停的話,他不介意半夜三更去後院西廂房轉轉……

橫豎那個藏黃魚的暗格在哪裡,他早從許三才口中聽得清清楚楚。

趙師傅道:“小七,等下午小黃魚送了來,你都拿回去收好。”

“將來娶婁曉娥可是要下聘禮的。”

“她是婁一嘯的女兒,嫁妝豐厚不必說,咱們也不能讓他家看不起!”

他依然不中意這個徒弟媳婦。

不過平時聽姜岐說話,明顯對婁曉娥動了心思。

再說了,他也惹不起自家愛人孫沉香……

姜岐心中感動。

五條小黃魚價值七百多塊錢,以他的學徒工資起碼要三年多才能賺到……

看著趙師傅的眼睛,輕聲道:“師父,當真不用……”

“留著以後給弟弟娶媳婦,兩個妹妹也是要嫁妝的。”

“婁家的聘禮麼,我能有辦法。”

他有袖裡乾坤技能空間在手,籌備娶婁曉娥的聘禮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雖然那抽獎輪盤時不時發抽,會弄出些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東西……

下午上班的愅命紅歌響起。

師徒兩人從小庫房離開,回鉗工車間上班。

車間工友只當趙師傅姜岐在小庫房裡睡午覺。

誰都沒有留意。

才上班不久,許三才鬼鬼祟祟的在鉗工車間外招手。

姜岐走出車間大門,黃澄澄十條小黃魚悄悄滑塞進深藍工裝制服兜裡。

許三才匆匆交代了兩句場面話,步履蹣跚離開鉗工車間。

他的心還在滴血……

下班後,姜岐揹著工友硬逼著趙師傅收下五條小黃魚。

今兒不借楊廠長跟王主任宋所的大旗,許三才那老狐狸絕對沒有這麼爽快!

到底還是敲竹竿的感覺好啊。

比如那天借的一大爺易中海的五百塊……

比如今天的五條小黃魚……

美滋滋,美滋滋!

姜岐哼著小曲,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

頂頭看見傻柱拎著裝著三個飯盒的網兜跑來鉗工車間。

姜岐一看就樂了。

“柱子哥。”

“怎麼今天帶三個飯盒?”

傻柱神神秘秘地道:“哥今兒靠你發了筆小財!”

“今兒咱們加菜!”

見車間裡只有趙師傅,傻柱捅捅姜岐的胳膊。

低聲問道:“那馬臉孫賊,也給你賠償點什麼沒有?”

姜岐笑嘻嘻地道:“有,當然有!”

說著慢悠悠伸出一根指頭。

傻柱開懷大笑!

“走!”

“去國營糧站買點米麵,咱們好回院喝酒!”

趙師傅在車間門口笑道:“小七,我先走一步。”

“你有傻柱陪著回家,我也放心。”

姜岐朝趙師傅揮揮手:“師父,明兒見。”

先去國營糧站。

傻柱拿糧本跟糧票買了五斤富強粉,十斤玉米麵,另外還有二十斤棒子麵。

將兩個小布袋放進大布袋裡,往肩膀上一扛。

“小七,走了。”

姜岐道:“柱子哥,富強粉多買些好了,棒子麵要那麼多做什麼?”

傻柱看了看姜岐,笑而不語。

姜岐瞬間明白,傻柱這是為那朵盛世白蓮家的一窩吸血鬼準備的。

暗中撇撇嘴。

“柱子哥,再去供銷社一趟,我要給你換了那個泡菜罈子!”

傻柱裡屋的那個罐子,可是南宋龍泉窯荷葉蓋罐!

姜岐絕對不會忘記將它換出來!

傻柱昨晚喝高了,早就將這事忘了。

“還當真要換泡菜罈子啊?”

姜岐斬釘截鐵!

“換!必須換!”

“我有潔癖,看不得髒兮兮的罈子!”

傻柱哈哈大笑。

姜岐愛乾淨是真的,不過潔癖可萬萬算不上。

誰家有潔癖的人不疊被子,胡亂卷在炕上?

他哪裡知道,姜岐這些天蓋的都是從抽獎輪盤裡抽出來的前世鵝絨被?

去供銷社買了個大號泡菜罈子後,姜岐臉上笑容燦爛。

才進前院,就見閆阜貴正在擺弄花花草草。

姜岐揚聲笑道:“三大爺,您吃了嗎?”

要說現在95號院裡,閆阜貴最不想見的人是誰。

那必定是姜岐無疑。

猶猶豫豫地道:“吃了……吃了……”

生怕又被姜岐算計到他頭上去。

傻柱也笑著招呼:“三大爺,您好。”

這回三大爺寡瘦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好些。

“傻柱啊,你去糧站買糧食去了?”

傻柱樂呵呵地道:“昨兒米麵缸子見底了,中午雨水都是去工人食堂吃的飯。”

“等會做些窩頭給她備著。”

閆阜貴剛想問傻柱買了些什麼糧食,有沒有細糧,能不能……

姜岐拉著傻柱就走,還故意用閆阜貴能聽見的聲音道:“柱子哥快走!”

“等會三大爺就要過來開啟布袋子借糧食了!”

閆阜貴臉色一黑。

又被這小壞種搶先說出了口!

中院正房。

傻柱正在給何雨水蒸窩頭。

雖然有富強粉,也要用玉米麵跟棒子麵摻著,所以叫做雜和麵。

傻柱平常在院裡吃飯的時間不多,所以給何雨水做的窩頭裡會放富強粉。

像秦淮茹那一家子跟院裡那些困難戶,只吃棒子麵等粗糧的比比皆是。

姜岐則是將新買回來的泡菜罈子先燒了張舊報紙進去,試了試密封性。

再搬去水槽子那邊,洗刷乾淨。

“秦姐,您這衣裳尿布整天整天的洗,都洗不完?”

姜岐笑嘻嘻地問道。

秦淮茹將盆從水槽子上挪開,笑道:“小七,你要刷罈子,那你先洗。”

“這些都是小槐花的尿片子跟棒梗小當的衣裳。”

姜岐見她挪開盆子,先將罈子洗刷乾淨。

揚聲問道:“柱子哥,窩頭得了沒?”

“該叫雨水吃飯了!”

傻柱從正房裡出來,眼神就離不開秦淮茹。

“去叫吧,就好了……”

中院正房裡,姜岐傻柱帶著何雨水歡聲笑語。

只是,這世間事,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賈張氏見今天的飯盒又沒了著落,罵罵咧咧。

“小短命鬼!”

“就知道你見天纏著傻柱是為了飯盒!”

又罵秦淮茹:“你也是個沒用的!”

“連那小短命鬼的面子都比不上!”

比賈張氏更鬱悶的是許大茂。

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爸爸,這口氣您能忍,我可忍不了!”

“那特麼可是咱們家半個家底!”

“尤其是那個天殺的短命鬼還想算計咱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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