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個主,二大爺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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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岐一瞥眼看見許大茂揉著被摔疼了的後腰,面帶陰狠,咬著牙一步一步往月亮門外挪去。

不由得暗暗冷笑。

提高几分音量道:“大茂哥,我還記掛著你家的臘肉呢!”

“家去拿來,一起喝酒啊!”

“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哥們兒,大茂哥總不會為這點子小事記恨上我吧?”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馬臉奸賊還是有過人之處。

暗地裡的憤怒情緒值都要成了八月十八的錢塘大潮了,卻還是立即挺直了腰,換上張笑臉。

“小七,看你這話說的!”

“俗話說,牙齒還有跟舌頭打架的時候呢!”

“我許大茂大人大量,怎麼可能記恨這些小事?”

傻柱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

“小七放心,我跟這馬臉孫賊打一輩子架,我也沒記仇!”

姜岐心中暗樂,傻柱當然不會記仇。

他打許大茂純屬是單方面碾壓!

至於許大茂記仇不記仇,只看他冒出多少憤怒狂暴的情緒值就知道了!

不恨,怎麼可能?!

許大茂臉上笑嘻嘻,心裡MMP,咬牙切齒回到後院。

讓許母切了一碟子臘肉蒸個幾分鐘,好去中院喝酒。

許三才問道:“還當真送臘肉過去喝酒?”

許大茂目光冰冷。

“去!為什麼不去?!”

“您兩老也去!”

“我倒要看看那小短命鬼,還能蹦躂幾天!”

不多時。

中院裡的三張舊桌子拼成一長條。

擺滿了各家各戶端來的菜。

哪怕三年艱難歲月已經過去,誰家也不可能天天有肉菜。

所以,今天滿桌子上大部分都是素的。

只有姜岐自己拿出的月盛齋醬羊肉,一包復順齋醬牛肉是紮紮實實的肉。

還有就是傻柱從領導小灶上帶回來的一飯盒紅燒肉。

跟許大茂端來的一碟子蒸好的臘肉片子。

賈張氏從門縫裡看著許大茂的下場心驚膽戰。

捱了打,丟了面,還要從家裡端臘肉,強顏歡笑陪那小短命鬼喝酒!

這年頭的臘肉多精貴啊,那絳紅的肉皮,透明的肥肉……

賈張氏不由自主嚥了一口口水……

終於有幾分感謝秦淮茹,剛剛要不是她攔著……

她這個嘴巴子只怕也逃不過……

姜岐挑了些上好的醬牛肉醬羊肉蒸臘肉紅燒肉給後院聾老太太送去。

招來院中眾禽交口稱讚。

“到底還是小七仁義啊,什麼事都不忘後院老太太……”

東廂房裡的易中海滿心鬱悶。

聾老太太這功德至寶本來是他精心幾十年祭煉而成,如今被姜岐使得賊溜!

一大媽端著一碟子攤黃菜準備出門,回頭問道:“老易,你不出去喝幾杯?”

易中海道:“不去,不去!”

“那小壞種的喜酒,我無福消受!”

後罩房。

姜岐端著菜進來。

“老太太,您嚐嚐。”

“月盛齋的醬羊肉復順齋的醬牛肉是我的,這紅燒肉是柱子哥的飯盒。”

“至於臘肉麼……”

他也掌不住直樂:“算是許大茂那馬臉奸賊孝敬您的!”

聾老太太笑眯眯地道:“明兒正日子我不好過去喝喜酒,今兒倒是沒事。”

“小七,不如你揹我出去湊湊熱鬧?”

姜岐拍掌笑道:“這樣最好!”

揹著聾老太太出了月亮門。

此時滿院子都是人,當然不會全部人能有椅子坐。

三張舊桌子上。

只有一大媽,二大爺劉海中兩口子,三大爺閆阜貴兩口子,許三才兩口子,七個人坐著。

其餘小年輕們都笑嘻嘻端著酒碗,圍著桌子,還沒動筷子。

見姜岐將聾老太太背了出來,一大媽等人急忙起身。

“老太太,您當中坐。”

傻柱從正房裡再搬出一張椅子:““老太太,這個位置都是肉菜,您就坐這!”

“夾菜也方便。”

聾老太太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笑容可掬。

“好,好,好,我坐,你們也都坐了。”

又問道:“翠蘭,中海呢?”

“小七的大好日子,他藏在東廂房裡做什麼?”

她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姜岐跟易中海之間暗藏芥蒂,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手掌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她沒吱聲而已。

姜岐竄去東廂房門口,笑嘻嘻地道:“一大爺,老太太請您出來喝酒呢!”

聽是聾老太太叫他,易中海悶悶不樂的開了門,走去一大媽身邊坐下。

“老太太,您也出來了?”

聾老太太笑道:“來湊個熱鬧!”

姜岐嘿嘿一笑,跟著又刺了一句。

“到底是管院一大爺,咱們的面子一點不管用!”

“還得老太太發話親自去請!”

易中海臉色宛如墨染,心裡更加鬱悶了,這小壞種時時刻刻就不忘挑他的刺!

聾老太太笑眯眯地道:“今天是好日子,你們小年輕們都去給小七敬酒!”

此時院裡的小年輕們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碗酒。

“姜岐!”

“新婚快樂!”

整個南鑼鼓巷95號大院,瞬間沸騰了起來!

姜岐一仰脖子!

“謝謝大家祝福!”

“先乾為敬!”

滿院大笑:“好酒量!”

按照四九城的規矩新婚夫妻前一夜不能見面。

所以婁曉娥今天並沒在四合院。

於莉端著一箱子北冰洋汽水擠進人群。

上回大鬧了一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閆解成哄好的。

不過也難說,這年頭不是犯了極大的錯誤,幾乎沒幾個鬧離婚的。

打打鬧鬧,爭爭吵吵,這一輩子也將就過去了……

於莉笑道:“雨水,咱們幾個還是喝汽水!”

又給聾老太太,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一人跟前放了一瓶。

再發給劉光福劉光天跟院中不能喝酒的幾個年輕小媳婦子。

揚著聲音,高聲叫道:“秦淮茹,秦淮茹!”

“藏在西廂房裡做什麼?”

“賈大媽造的口孽,跟你有什麼相干!”

“連許大茂都有臉站在這裡喝酒呢!”

“還不快出來!”

許大茂一縮脖子,於莉這張嘴,比他更壞更潑辣!

他當真惹不起!

秦淮茹這抱著小槐花才從西廂房裡出來。

手裡端著一碟子小鹹菜。

“小七,新婚快樂……”

“你別可嫌棄……秦姐家這點小鹹菜……”

姜岐笑了笑沒說話。

若不是於莉嘴快,他當真沒打算將賈家那一窩子給弄出來!

棒梗跟小當一人手裡拿著個雜和麵窩頭,正在滿桌子找筷子。

抬頭碰見姜岐眼神,棒梗渾身一個激靈。

趕緊鞠了個躬:“小七叔,我奶奶老糊塗了!”

“我替她向您道歉!”

姜岐哈哈大笑!

“這才對了,去吧,帶著小當去找雙筷子自己夾菜吃。”

賈張氏牙齒都要咬碎了,這棒梗真跟著小短命鬼學壞了!

她哪裡就老糊塗了?

姜岐跟大傢伙喝了一碗酒後。

微微一笑:“原本結婚是大事,大傢伙總要隨個份子錢熱鬧熱鬧的。”

“不過那天置辦結婚用品跟大家借了不少錢。”

“這人情份子錢也就算了。”

“明兒晚上,外面沒有正席。”

“柱子哥幫我整上一大鍋豬肉燉粉條子,一大鍋汆丸子,還有一鍋紅燒土豆,一鍋辣子炒肉片。”

“連同這兩大罈子酒,都放在中院。”

“大傢伙只管隨意吃喝!”

“就只一樣,只許在院裡吃!”

“三大爺,您可別想著連鍋帶菜都給端前院去!”

院裡小年輕紛紛大笑起鬨!

“三大爺,您聽見了嗎?”

“說您呢!”

閆阜貴的性子誰不知道?連鍋端這事,他幹得出來!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起身道:“小七啊,這完全不收人情也不合適。”

“畢竟結婚是人生大事,別壞了規矩!”

“以後傻柱許大茂光天光福他們結婚也不好辦事!”

“既然一大爺不說話,這主,二大爺給你做了!”

“明兒讓你們三大爺記賬,每家五毛不少,一塊不多,都意思意思!”

易中海一張臉宛若墨染,他有機會開口說話麼?

這劉海中一逮著機會就想搶班奪權!

此時。

劉海中擺出二大爺架子,定下明兒姜岐結婚的人情隨禮。

氣氛活躍的很!

橫豎小年輕們也看不上這五毛一塊的,只要能敞開肚子喝高興了,什麼都好說!

賈張氏藏在西廂房裡罵罵咧咧。

今晚的酒沒撈著,明兒還得貼上五毛人情分子錢!

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了,還偏生被小短命鬼聽見!

想著想著,賈張氏還是不甘心……

從屋裡拿出個大公碗,悄悄朝正房門口的酒罈子摸去……

三張桌子旁邊站滿了人,她擠不進去……

只不過,她鬼鬼祟祟的舉動哪裡能逃過姜岐的洞察者之眼?

笑眯眯地道:“賈大媽,是東旭哥被您召喚回來了?”

“還是賈大爺被召喚回來了?”

“您捧著個大公碗去酒罈子那邊做什麼?”

“棒梗還小呢,你們家可沒人喝酒!”

滿院中人“嘩啦啦”回頭去看。

只見賈張氏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站在酒罈子旁邊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忍著笑看著賈張氏那胖大的五短身材,躡手躡腳的樣子。

怪道棒梗會修煉成盜聖!

這不是隨了根兒麼?!

許大茂一碗酒下來就上了臉,早就將剛剛挨的大比兜放下。

陰陽怪氣地道:“哎喲喲!”

“怕不是賈大媽給咱們找了個新賈大爺藏屋子裡吧?”

“棒梗,小當,快去看看西廂房裡有沒有藏著新爺爺!”

棒梗到底大些,知道是許大茂開玩笑,站著不動。

小當哪裡懂的這些?

挪著兩條小短腿當真往家裡走。

滿院中人終於忍不住鬨堂大笑!

秦淮茹又是羞又是氣又是笑,連忙將小當拉回來。

免得她去觸賈張氏的黴頭,等會捱罵。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

“張二丫幹出來的破事,一輩子都是這樣蠍蠍螫螫不展樣!”

“還不回房裡待著,站在那酒罈子邊上好給人看著展覽?”

她年紀大,輩分高,賈張氏不敢再撒潑,一聲沒言語。

今兒院裡人多。

再招惹到聾老太太,姜岐一聲吆喝,她又是被暴揍吃爛肉的命!

賈張氏垂頭喪氣回了西廂房。

中院裡的氣氛復又高漲,敬酒的敬酒,碰碗的碰碗的,說笑的說笑。

正是快活的時候。

南鑼鼓巷95號大院門,一輛合作社的三輪車停了下來。

趙師傅下了腳踏車,跟車伕抬著縫紉機跟收音機進了穿堂。

剛剛喧囂歡騰的中院,忽然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下都能聽見……

什麼鬼?!

姜岐早已有了腳踏車跟申牌手錶,居然當真湊齊了三轉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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