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何罪之有?!(1 / 1)
奉帝本來是想給皇甫基留點臉面的,畢竟他再怎麼說也是大奉的儲君。
若是在這公堂之上,當面訓斥他的話,難免有損了他威嚴。
但他想給臉,是他自己不要啊!
奉帝掃了一眼跪俯在地的皇甫基,開口道。
“你抬起頭來。”
奉帝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讓皇甫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將身體跪直,衝著奉帝抱了抱拳。
說來一句父皇。
奉帝盯著皇甫基,語氣有些淡漠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奉帝那銳利的眼神,看的皇甫基心裡是直發毛。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父皇...”
“啪!”皇甫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直飛而來的硯臺給直接打斷。
看著身前那四分五裂的硯臺,皇甫基的身軀沒由來的顫了一下。
奉帝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衝著皇甫基厲喝道。
“你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身上了?!”
“東宮的老師就是這麼教你的?!”
“他們教你這麼多年,就教會了你是非不分,跟兄弟刀劍相向嘛?!”
“什麼證據確鑿,什麼咆哮公堂,不敬朝堂?!”
“嘩啦~”奉帝直接將桌上王五遞上來的紙張,一把摔在了皇甫基的腦袋上。
“就憑這麼幾張紙,這幾張嘴,就敢說證據確鑿?!”
“捉賊捉髒,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你身為大奉太子,當朝儲君,連本朝的律法都不清楚嘛?!”
“咆哮公堂最多也就丈二十!”
“你竟然說被判斬立決,是人家咎由自取?!”
“你身為大奉儲君,竟然如此草芥人命。”
“事到如今,竟然還不思悔改!”
“你跟那些被腰斬的貪官汙吏,有什麼區別?!”
“你還配當這個太子嘛?!”
奉帝的最後一句話,直接讓皇甫基虎軀一震。
奉帝訓斥皇甫基的所有話語中,就這句話訓的最重,對皇甫基的傷害最大。
現在他為之努力,為之奮鬥的一切,全都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
可奉帝現在竟然說他配不上太子之位,這豈不是否定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
奉帝訓的他時候,他沒後悔,奉帝朝他扔硯臺的時候,他也沒後悔。
可當奉帝說他配不上太子之位的時候,他是真後悔了。
後悔自己不該跟王昊一起過來。
現在自己不但騎虎難下,惹的父皇不快,還讓父皇說出了自己配不上太子之位的話來。
這讓皇甫基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早知道會是現在這種局面,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來。
王昊這個蠢貨,冒名頂替就冒名頂替吧,也不知道把屁股給擦乾淨。
竟然把自己叫來給他擦屁股,這屁股本來就大,再加上景王的緣故,他根本就擦不乾淨。
現在好了,他手還沒來的急縮回來呢,直接就又給他拉了坨大的。
差點沒把他活活埋死。
現在的皇甫基是真想把他這位表兄弟王昊,給活活踢死啊!
要不是他做事不乾淨的話,自己又怎會惹得奉帝不快,惹得奉帝失望呢?
皇甫基趕忙衝著奉帝叩首道。
“還請父皇息怒,孩兒知錯了。”
“孩兒也是被小人迷了心智。”
“不管父皇要打要罰,孩兒都絕無怨言。”
“還請父皇息怒,保重龍體,孩兒保證日後定當謹言慎行。”
皇甫基知道,這醉仙居是保不住了,若是自己還硬著頭皮死保的話。
只怕是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跪在皇甫基身後的王昊,瞬間臉色鉅變,雖說他王家產業眾多。
但這醉仙居畢竟是自己一手操辦出來的,他為此可是傾注了大量的心血啊。
每年他可沒少給他的這位表哥上供啊,可現在他表哥為了自保。
竟然直接就放棄了醉仙居,還把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你堂堂太子,都扛不住奉帝的怒火,我又豈能抗的住?
果不其然,皇甫基話音剛一落下,他就感受到了奉帝那冰冷的目光從自己背上掠過。
這讓王昊脖頸當即一緊,他趕忙將腦袋朝下勾了勾。
將頭埋的更低了。
李毅也是被奉帝的一聲聲暴喝,給驚的一愣一愣的,要說這奉帝真不愧是皇上啊。
狠起來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罵?!
而且還罵的這麼狠,若是奉帝現在手裡有把劍的話,他是真懷疑。
奉帝會不會直接把皇甫基給活劈了!
若不是現在場合不對的話,他是真想給奉帝豎上一個大拇哥。
“奉帝!你真乃千古一帝啊!”
而跪在地上勾著腦袋的皇甫潤,簡直都快樂出聲了啊!
雖然奉帝沒降旨廢太子,但他可是開了金口說皇甫基配不上太子之位啊!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父皇對子太子已經失望極了啊。
只要父皇對皇甫基太子的身份,產生了動搖。
那父皇廢了皇甫基太子之位的那一天,還會久嗎?
再說了,即便父皇現在不廢太子,只要今天父皇親口說皇甫基不配太子之位的事情傳出去的話。
那皇甫基在朝堂上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動搖。
那些已經站隊皇甫基的,一定會慎重選擇重新站隊。
那些還在搖擺的大臣,經過此事以後。
一定不會選擇站隊皇甫基,至少現在不會。
而這就是自己的機會,本來能讓奉帝親眼見到皇甫基張狂的一幕。
他就已經很高興,很意外了。
沒成想,竟然親耳聽到了奉帝說皇甫潤德不配位。
他真是高興的差點沒直接飛起來!
這李毅可真是他的福星啊,每次見到李毅。
總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然而,就在皇甫潤還沉浸在喜悅中時。
奉帝的一句話,卻讓他當即一愣。
奉帝見皇甫基認錯以後,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便沒再搭理他,而是將目光掃了一旁的皇甫潤。
看著跪在地上的,將頭埋的很低很低的皇甫潤。
奉帝衝其沉聲道。
“景王,你可知罪?!”
“安?!”皇甫潤當即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懵逼。
我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