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還覺得自己沒罪?(1 / 1)
現在的皇甫潤真可謂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我能有什麼罪?
我來了以後,一直在站邊李毅,一在幫李毅說話啊。
要不是我一直攔著的話,李毅早就人頭落地,性命不保了啊?
我不是應該有功嗎?
何來有罪一說?
跪在地上的皇甫基跟趙漢生也是一愣。
嗯?
難道這奉帝不是來幫李毅撐腰的?
剛才奉帝的一聲聲厲喝,他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呢。
奉帝剛才的話裡話外,不是都在幫雲燁鳴不平,不都是在為他說話嗎?
他們還在納悶呢,奉帝為何會幫李毅說話?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奉帝的一句“景王你可知罪。”不但把皇甫潤幹懵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幹懵了。
李毅心頭也是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他也是不明白,奉帝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這皇甫潤應該有功才對。
何來知罪一說。
看著皇甫潤那一臉驚愕的神情,奉帝似乎是看透了他心頭的想法。
“哼。”奉帝輕哼一聲,衝著皇甫潤開口道。
“景王,你是不是覺得朕冤枉你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不但無罪反而有功啊?”
那不然呢?
要不是我拼命攔著太子的話,這會兒李毅估計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這還不算我有功嗎?
當然了,心裡話皇甫潤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雖然他現在真的很想點點頭,但皇甫潤還是搖了搖頭,衝著奉帝說了句。
“兒臣不敢。”
奉帝怎麼會看不出皇甫潤的心思?
“呵。”他輕笑一聲,開口道。
“這麼說,你是知罪了?”
“這…”皇甫潤當即了一愣,頓時一陣語塞。
我怎麼就知罪了?
我都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又怎麼能知罪?
皇甫潤一臉疑惑的模樣,讓奉帝心頭那剛剛壓下去的怒火。
瞬間直線飆升。
“啪!”奉帝猛的一拍驚堂木,衝著皇甫潤厲喝道。
“到現在你都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的老師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朕平日對你的教導,你都學到了什麼了嗎?!”
“身為皇子竟然不懂上下尊卑!”
“太子不但是你大哥,更是大奉的儲君!”
“你身為景王,又是太子的弟弟。”
“不管是於情於理,你都不該縱然手下。”
“跟你大哥,跟當朝太子刀劍相向!”
“你想要幹什麼,造反嘛?!”
“你你眼裡還有太子,還有你這個大哥嗎?”
“你們在公堂之上,縱然手下刀劍相向。”
“你想幹什麼?!”
“你想告訴天下的百姓,你們兄弟二人不合。”
“將來會兄弟鬩牆嘛?!”
“即便是你大哥有錯,可你大哥畢竟是當朝太子!”
“是大奉都儲君!”
“你要做的就是勸導和順從,可你呢?”
“竟然跟你大哥針鋒相對,甚至拔刀相向。”
“景王,你究竟安的什麼心啊?”
“是你不滿意你大哥,還是不滿意朕啊?”
“再或者說,是你覬覦這太子之位啊?”
本來皇甫潤還不覺得自己有錯,奉帝這麼一說。
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是啊,這皇甫基不管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大哥。
更是大奉的太子。
而自己身為景王,說到底也是臣子而已。
若是自己跟皇甫基鬥兩句嘴倒也無傷大雅。
他雖是臣子,但也是皇甫基的兄弟。
兄弟之間哪有不拌嘴的。
這倒也說的過去,但若是拔刀的話。
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自己身為景王,竟然跟太子拔刀了。
這說好聽點叫覬覦太子之位,說難聽點這就是赤露露的造反啊!
他是覬覦太子之位不假,但他可並無造反之意啊。
可他這麼想,奉帝不這樣想啊。
今天自己敢不滿太子,覬覦太子之位。
那明天自己是不是就該不滿奉帝,覬覦皇位了?
一想到這兒,皇甫潤頓時渾身冷汗直冒。
得罪皇甫基不可怕,跟太子拔刀相向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讓奉帝有了懷疑自己有造反之心。
有覬覦皇位之心。
這才是最可怕的。
皇甫潤趕忙衝著奉帝叩首道。
“父皇,兒臣知錯。”
“但兒臣絕無覬覦太子之位的心思。”
“兒臣只是一時情急,這才對太子出此下策。”
“還請父皇明鑑,兒臣只是不希望太子越陷越深。”
“絕無其它心思啊父皇!”
“兒臣絕無二心啊父皇!”
“……”
看著跪俯在地的皇甫潤,皇甫基的心頭也盡是冷笑。
皇甫潤啊皇甫潤,你以為自己拼命阻攔。
保住了李毅,父皇就能念你的好了?
父皇是說了我配不上太子之位,可你呢?
父皇可是覺得你有覬覦皇位的心思啊。
你的情況可比我嚴重多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朝中的那些大臣。
還有誰敢跟你沾邊?
誰又敢跟你走的太近呢?
你在父皇那兒,可是有覬覦皇位之心啊。
哪個大臣不要命了,敢跟你走的近?
父皇要是知道的話,他會怎麼想?
本來他還在擔心,今天被父皇訓斥以後,會影響他在朝中的地位呢。
皇甫潤會進一步擴大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將他取而代之呢。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他想到了。
就算他在朝中的地位有一些動搖。
皇甫潤也也不可能趁此機會,籠絡結交大臣。
奉帝訓他,可比訓自己嚴重多了。
看著皇甫潤一臉焦急,拼命解釋的樣子。
奉帝心頭沒來由的就又是一陣火氣。
“你給我閉嘴!”
奉帝爆喝一聲,衝著二人厲喝道。
“皇家的顏面,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滾回去!”
“自己去宗人府幽閉一月,好好想想自己犯的錯!”
奉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即便二人心裡再不甘,再不願。
也是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若是他們再爭辯幾句的話,恐怕就不是宗人府幽閉一月那麼簡單了。
宗人府幽閉一月,這個懲罰不可謂不重。
但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太子之位還在。
關一個月又何妨?
“兒臣謝過父皇!”
二人謝過奉帝以後,便起身離開了公堂。
二人之所以謝過奉帝,不是因為幽閉宗人府的懲罰較輕。
而是因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管是獎還是罰。
他們都要謝,而且還要謝的甘心,謝的情願。
二人走了以後,奉帝便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趙漢生。
“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