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玉哥兒重要還是我重要?(1 / 1)
張氏看了眼宋綰身邊那個凶神惡煞的婆子,手指抖了下,又看向上頭的趙氏。
趙氏看宋綰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不由閉了閉眼,顯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嫁妝除非本人願意,任何人都是不能拿的。
現在宋綰父親還在吏部,還有很多人脈,真鬧大了,是她們不講理。
這事幹脆一對墜子還回去,大事化小了。
反正鑰匙還在她手上,只要自己兒子再去哄一鬨,也不差這對墜子。
再有,自己兒子說,宋綰的父親馬上也要提拔他,一切等提拔了再說。
她還不信拿捏不了宋綰。
黃氏看趙氏的臉色也已經明白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還是將耳墜子取下來,放到宋綰的手上。
宋綰拿了耳墜,有點嫌棄的放到張嬤嬤手裡,又看向趙氏:“我嫁妝庫房的鑰匙,母親應該還給我了吧。”
趙氏臉色變了變。'沒想到宋綰還想要庫房鑰匙。
但這個她是不可能給宋綰的。
她冷著臉道:“鑰匙前段時間我不小心弄丟了,我後頭去找找,找到了再給你。”
宋綰就知道趙氏不可能會輕易將鑰匙給她的。
她也沒有想著現在就能將鑰匙要過來。
她心裡另外有打算。
宋綰站起來,看著這一屋子臉色各異的人,笑了下:“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你們說話的好似很熱絡,我一來你們就不說。”
“這會兒我回去了,你們慢慢說就是。”
接著,宋綰也不管屋子裡的人到底是什麼表情,一轉身就走了。
探夏就過去將趙氏懷裡的沈玉牽著一起走。
沈玉本來還有點不大願意,但是他看到祖母給他的眼色,還是乖乖的走了。
等宋綰走遠了,沈若秋終於忍不住開口:“她到底是怎麼了?還在意起一堆耳墜了。”
黃氏坐在趙氏的身邊也道:“會不會是弟妹和致遠吵架了?”
說著她低聲道:“我覺得致遠這些日子還是該多去她那裡才是,不管怎麼說,還是先穩住她。”
“她不過是大小姐脾氣,多哄哄就好了。”
趙氏臉色微沉,低聲道:“等致遠回來了,我和他說說這事。”
這頭宋綰回來明春院,晚娘等在門口的,看見宋綰就跟在身後。
宋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早膳送來時,宋綰看著小桌上七八道菜,玉筍,燕窩,茯苓,全是她愛吃的。
可她卻沒什麼胃口。
再有她怕這菜裡有問題。
廚房那頭應該也全是沈致遠的人,動手腳實在太容易了。
宋綰一筷沒動,?旁邊的譚嬤嬤看得擔心:“老奴瞧著姑娘這些日子沒見,像是憔悴了許多,多少還是吃一些吧。”
宋綰搖頭,實在吃不下。
她想起她病重的最後那一年,幾乎吃不下飯,只能以粥度日,便越來越瘦。
她母親來看她,哭成了淚人,要帶她回去,可她死活不願。
因為那些日子沈致遠一回來便陪在她身邊照顧她,親手喂她喝藥,她眷戀他這樣的溫柔,還在母親和大哥面前說沈致遠好話,死活不願回去。
她現在想來心裡痛的發緊,沈致遠一口一口喂她毒藥,她竟感動的落淚。
宋綰閉上眼睛,不再想從前。
他現在要讓沈致遠身敗名裂,官也別想做了。
宋綰重新睜開眼,看向雲嬤嬤:“嬤嬤叫人將我院子裡的小廚房收拾出來吧,我喜歡從前丫頭在宋府的手藝。\"
探春一聽,連忙出去做飯,一直站在宋綰身邊的沈玉卻忽然道:“我喜歡吃從前廚子的菜。”
宋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吃從前廚子的去。”
晚娘愣了下,過去對著宋綰低聲道:“忽然換了廚子,玉哥兒是吃不習慣。”
“要不還是從前的廚子吧。”
“玉哥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是依著玉哥兒來吧。”
宋綰一聽這話就冷笑。
這晚娘打的主意時真真的好,讓她給她養孩子,吃她的用她的穿她的,還要事事依著她的孩子。
可想而之,從前的晚娘就當她是個傻子!
站在宋綰身後的雲嬤嬤聽了這話,沒有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晚娘不過一個照顧孩子的下人,主子說什麼話不聽,居然在質疑主子的話了,還妄想改變主子的決定。
這等丫頭,顯然是沒有教好規矩。
她板了臉,忍不住就想要上前去教訓兩句。
只是她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宋綰先出了聲。
只見宋綰一臉淡淡的看著晚娘:“玉哥兒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想吃什麼,還得看一個孩子的喜好了?”
雲嬤嬤笑起來,姑娘看來還是沒有被那個奴婢左右,她的心裡也跟著忪了下來。
晚娘一愣,隨即乾笑道:“當然是您重要。”
宋綰就又問她:“那你說什麼玉哥兒喜歡那廚子是什麼意思?玉哥兒喜歡,我就得喜歡?”
晚娘僵了僵臉,又道:“自然不是。”
宋綰回過眼去,臉上又帶了笑:“晚娘,從前我一向信任你,喜歡你的。”
“怎麼你這兩日處處與我對著來?”
“你要是對我有二心,或者對我有不滿的,我讓你出府去就是了。”
晚娘臉上便像是嚇得一抖,趕緊跪在宋綰的面前道:“奴婢對少夫人一片忠心,不敢有二心的。”
宋綰垂眸看著晚娘:“沈玉不過是個撿來的孩子,你照顧他超過了我,還說沒二心?”
晚娘趕緊驚惶道:“奴婢是看大人上心孩子,想著將玉哥兒照顧好了,大人心裡高興,也能來見少夫人。”
“奴婢心裡全是為著夫人著想的啊。”
宋綰嘆了嘆,扶著晚娘起來:“你真心為我,我怎麼不知道呢?”
“只是這個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我現在才想明白。”
“他對我這麼不待見,我亦不想管他了。\"
“往後你也不用再管她,我自然還是如從前一樣對你。”
晚娘驚慌到:“可是大人……”
宋綰打斷晚娘的話:“沈致遠怎麼想,也不關你一個奴婢的事情,你只需要伺候好我,讓我舒心就好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