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出氣的暢快就是這樣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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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郭老爺的這一聲厲喝,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在去正堂做什麼,他們都知道,無非是去懲治崔姨娘的。

宋玉芝攏著袖子站在一邊,眼神看向床榻上的郭文遠聽到崔姨娘的名字後,掙扎著想要從床榻上站起來給崔姨娘求情的模樣。

那副樣子在她看來滑稽極了。

只是這時候眾人都在郭老爺身上,誰又看郭文遠一眼。

宋玉芝也收回了目光,看向地上被郭老爺打得失神的譚氏。

譚氏的鬢髮都已經亂了,眼神呆滯,眼裡使勁的落淚,又捶胸頓足的嚎哭道:“我要是早知道那個禍害之後會害了文遠,我說什麼也不會留下那個賤人,早將她打死了……”

譚氏越說越氣,在地上捶打,張妙如也抱不住,形同瘋子。

郭老爺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譚氏一眼,直接走出了屋子。

郭老爺一走,宋玉芝也跟著眾人一起往前堂去。

到了前堂的時候,崔姨娘已經滿臉蒼白的被人按著跪在了地上。

只見她臉色煞白,渾身輕顫,看著四周滿臉怒色的郭家人,臉上帶著不明就理的瑟瑟發抖。

她一隻手放在已經顯懷隆起的肚子上,驚恐的看著郭家的人。

郭老爺坐在正堂上座,他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崔姨娘,冷聲的朝著崔姨娘問:“是你日日纏著文遠去你那兒的?”

在這個郭府裡,崔姨娘是最怕郭老爺,她以為是自己被郭文遠養在莊子裡的事情被郭老爺發現了,心裡胡亂想著到底應該怎麼回。

或許可以趁著這次留在郭家。

她忙伏地對著郭老爺哭道:“我一心侍奉二爺,二爺也喜歡我,二爺更憐惜我肚子裡有二爺的孩子,所以二爺才不忍心發賣了奴婢。”

“奴婢對二爺是真心的,二爺也是牽掛奴婢肚子裡的孩子才往奴婢那裡去,還請老爺讓奴婢留下侍奉二爺吧,二爺不必去奴婢那兒夜裡奔波了。”

崔姨娘是想著,既然郭文遠去自己那兒的事被發現了,索性也就全說出來,說不定還能讓她留下來。

這些日子她日日纏著郭文遠來看她,即便身體不能伺候郭文遠,也用一些淫巧的藥物,花樣和物件來伺候得郭文遠滿意,讓他離不開自己。

她知道男人變心是最快的,她最害怕郭文遠幾日不來自己這裡,後面就看上別人了。

在莊子裡她也提心吊膽的,生怕就被宋玉芝的人趁著郭文遠不注意將她綁了偷偷賣了。

只有回來,她才是最安心的。

只是她的話才說話,就聽到一聲震天響的拍桌聲。

桌上的茶盞跟著被震到地上,摔碎在崔姨娘的面前,讓崔姨娘的臉色更白了白,她卻抬頭看向郭老爺道:“妾一心一意跟著二爺,難道老爺也忍心二爺兩頭奔波,生生拆了妾與二爺麼。”

郭懷青冷眼看著地上的崔姨娘,閉了眼睛,讓屋子裡的所有下人都退出去,接著讓自己的隨從將在崔姨娘那裡搜出來的東西逞到了屋內人的面前。

剛才下人帶著東西來稟報的時候,郭懷青是不想再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刺激父親的,但這崔姨娘顯然是個禍害,不出不快。

那些東西被郭懷青的貼身隨從放在托盤上,眾人都看得很清楚,臉色都是一變,只看了一眼便沒有眼睛再看了。

只見那托盤上全是些駭人聽聞淫具,還有些藥瓶。

崔姨娘見著那些東西,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面如死灰的癱軟在了地上。

郭老爺看到那些東西面色震驚,又聽郭懷青說這些東西是在崔姨娘那裡搜出來的,那些藥瓶裡面的藥盡是些催情的猛藥,極傷身子。

郭文遠夜夜往崔姨娘那裡跑是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郭老爺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旁邊的譚氏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指著崔姨娘險些暈過去,她就說自己兒子怎麼這麼在意這個女人,這女人是要將他兒子的身子毀了啊。

譚氏氣得發抖,過去就打了崔姨娘幾個巴掌,又忽然大哭起來:“都怪我,都怪我啊。”

“要是我早點將這賤人賣了,也沒有這些事了。”

崔姨娘臉上被打了好幾個巴掌,跪在地上發抖,又連忙語無倫次的求饒道:“這些東西都是二爺喜歡用的,奴婢也只是順著二爺的心意啊。”

譚氏簡直被崔姨娘的話氣得吐血,又抬起手打了崔姨娘一個重重的巴掌:“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用這些東西,他怎麼會用。”

“你害了我兒子,我今日便打死你這個賤人!”

譚氏的力道很大,一把就將崔姨娘打得口中滲血,又大哭起來,求著上頭的郭老爺讓她見一面郭文遠。

郭老爺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崔姨娘,忽然開口道:“這樣的賤人是在也留不得了,直接打死了去吧。”

地上的崔姨娘瞪大眼睛看向上頭的郭老爺:“老爺,饒命啊……”

“我肚子裡還有二爺的骨肉,您讓我見二爺一面。”

崔姨娘的聲音尤其的淒厲,在屋子裡的聲音都傳到了外頭。

郭老爺冷冷看著崔姨娘,彷彿在看一個髒東西:“你這禍害,我本來就該早打死了你,家裡的這些雞犬不寧全都是你攪出來的,你這個賤人,文遠也是被你害的!”

宋玉芝靜靜看著崔姨娘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那在她面前的趾高氣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氣來。

原來阿綰說的出氣的暢快就是這樣啊,她終於體會到了。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她竟現在才體會到。

上頭的郭老爺站起身來,似一眼也不願再看崔姨娘一眼,看著郭懷青就冷聲道:“今日務必把這個東西打死,用杖刑!”

郭懷青上前一步:“那孩子……”

郭老爺神色冰冷:“一個賤人的孩子罷了,我只認明哥兒!”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郭懷青知道了父親的意思,叫來了外頭的管家讓他去準備杖刑。

沒有用毒酒賜死,對一個懷孕的婦人用杖刑,無疑是十分殘酷的刑法,必死無疑,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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