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為了個女人,身體都不顧了?(1 / 1)
崔姨娘頭髮蓬亂的癱坐在地上,一下子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她的視線又忽然看到了旁邊的宋玉芝身上,忽然就瘋了似的指著宋玉芝,眼底血紅:“是不是你再中間挑撥離間的。”
“二爺不會這樣對我的……”
“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
宋玉芝靜靜的低頭看著崔姨娘,她早就知道崔姨娘再房中對郭文遠用那些東西,從前她一直勸誡郭文遠,但換來的卻是郭文遠說她妒婦,對她打罵。
這些東西是她特意囑咐去找崔姨娘的下人帶來的,為的就是讓崔姨娘徹底翻不了身。
此刻她看著崔姨娘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臉上沒有表情,看得崔姨娘又是一股莫名的恨。
從前一直被她才在腳底下的人,現在忽然高高在上的用這種眼神看她,讓她渾身都在發抖,腦中的血液湧上來,起身就想要抓在宋玉芝的身上,一邊又大叫著:“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的我。”
旁邊的郭懷青皺眉看著這一幕,讓下人趕緊將崔姨娘綁起來帶到柴房去用刑。
崔姨娘連宋玉芝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下人拖走了。
崔姨娘嘴裡依舊哭罵著,道最後只剩下嗚咽的聲音,應該是嘴裡被堵住了。
郭懷青也走了出去。
宋玉芝又靜靜看向跪在地上的譚氏,她走過去,將譚氏扶著,嘆息說到:“母親也先去休息去吧。”
譚氏看向宋玉芝,忽然緊緊將宋玉芝抱著大哭起來:“這些年委屈你了,文遠遇上那麼個賤人,我早就該為你做主的,早就該將那個賤人賣出去的,現在都是我的錯啊。”
“是我對不住你……”
“從前你說文遠總與那賤人在房裡廝混,還用了藥,我卻沒有上心,還怪你善妒,現在想起來,都是我的錯……”
宋玉芝眼底的深處全是冷漠,卻伸手緊握這譚氏的手輕聲道:“這些都過去了,母親不要再多想了。”
“我也早就不計較。”
“我現在只想讓夫君早些好起來。”
譚氏聽了這些話,眼裡的淚水更多,緊緊抱著宋玉芝:“你才是我的好兒媳。”
“我知曉你一向是最懂事的,從前我虧待了你,現在文遠成了這個樣子,往後院子裡的事情也要靠著你啊……”
宋玉芝便低聲道:“母親放心,我會照顧好明哥兒和夫君的。”
說著她扶著譚氏起來,本是叫了丫頭去扶著譚氏回去休息,但譚氏卻說要親眼看見崔姨娘被打死。
宋玉芝勸不過,只好帶著譚氏一起去。
其實宋玉芝是不怎麼願意去看的,那崔姨娘更沒什麼好看的,不過親眼看著她徹底死了,也沒什麼。
張妙如膽小,看不得血腥,便沒有去。
只是宋綰帶著譚氏走到半路的時候,宋玉芝院子裡的一個丫頭匆匆忙忙的跑到宋玉芝的面前急促道:“二爺……”
“二爺往柴房去了!”
宋玉芝一頓,心裡猜了幾分,又穩住心神細問。
那丫頭便匆忙道:“剛才崔姨娘身邊的一個丫頭跑到院子裡喊,喊二爺救崔姨娘,說崔姨娘要被打死了。”
“”二爺聽見了聲音,想要起來,就從床上滾下去了。\"
“二爺吼著讓我們將他帶過去,還說誰不聽話就將誰打死發賣,丫頭們不敢違抗,就託著二爺去了。”
譚氏聽了丫頭的話,氣得險些沒有昏過去,又是捶胸:“這個混賬,這個混賬啊!”
宋玉芝的眼神動了動,又替譚氏拍了拍後背道:“夫君的雙腿本就不容易好,這會兒大動怕是更不容易好了。”
“我們還是先過去勸勸吧。”
譚氏加快了腳步:“對對對,趕緊過去。”
到了地方,首先入目的就是地上的一攤血。
崔姨娘臉色煞白的被捆著綁在凳子上,身上的衣裳全都染上了血跡。
很顯然,肚子裡的孩子被打沒了。
宋玉芝也是第一回看到這麼多血,血腥味衝到她鼻端,她不由乾嘔了幾聲。
又聽見郭懷青暴怒的聲音:“你居然還護她!”
“她給你用的都是傷身的東西,你是不是暈了頭了。”
宋玉芝的目光看向將自己的身體護在崔姨娘身上的郭文遠,只見郭文遠眼眶溼潤,眼裡帶著水色,一臉的痛苦和對崔姨娘的擔憂神色,朝著郭懷青就大吼道:“大哥,蘭兒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誰都比不上她……”
忽遠忽近的聲音傳入宋玉芝的耳朵,她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眼看著郭文遠。
郭文遠的幾乎將崔姨娘的整個身子都護在了自己的懷裡,那雙早就殘廢的雙腿無力的拉攏著,眼神卻緊緊的看著郭懷青。
那雙眼裡的神情很堅決。
一直以來都是紙醉金迷,散漫的眼睛,忽然有了這樣堅決的眼神,宋玉芝卻扯了扯唇角笑了笑。
譚氏走到郭文遠的身板,一巴掌打在郭文遠的臉上想要將他打醒,怒聲道:“這就是狐媚子!”
“你護她什麼,你知不知道她讓你用的那些藥,會讓你的身子越來越差!”
郭文遠紅著眼睛看著譚氏:“都是我甘願的……”
“蘭兒也是為了我……”
譚氏佈置置信的往後推了推,她指著成了這副樣子還依舊執迷不悟的郭文遠怔了怔,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郭懷青臉色很難看,皺著眉緊緊看著郭文遠:“為了個女人,身體都不顧了?”
郭文遠手指顫抖:“我喜歡蘭兒。”
“大哥擾了她,她孩子沒了,她再不請郎中來,她就要死了。”
說著郭文遠提高了聲音,忽然又哭起來:“大哥,母親,救救蘭兒吧。”
被郭文遠護在身下的崔姨娘還有一口氣,虛弱的喚了一聲二爺,郭文遠求情的聲音便更大。
郭懷青面色很冷,讓下人將郭文遠拖走。
崔姨娘這樣的人,如今是再不可能留在郭文遠身邊的。
說到底,寵妾滅妻,倒反天罡,這便是這些月來家宅不寧的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