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她讓你做什麼,你做便是(1 / 1)
宋玉芝的表情很淡定,那丫頭看著宋玉芝的表情,連忙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說完那丫頭又面露害怕的將手上的翡翠和一荷包的銀子呈道宋玉芝的面前惶恐道:“姨娘給了我許多財物,可奴婢害怕,要是事情敗露了,奴婢也就沒活路了。”
宋玉芝看了眼那丫頭手上的東西,上好的翡翠鐲,當了也能當不少的銀子。
再那鼓鼓的一荷包,裡頭是不少的銀子。
宋玉芝知道,這些年郭文遠對崔姨娘很好,給了她不少傍身的東西。
但現在這個丫頭來自己面前告密,也不過是自己之前給了她更多的好處。
不過這丫頭怕也是真怕,崔姨娘走的這些日子,自己早就將她屋子裡的人換了。
再說了,出了事,她的確承擔不起來。
宋玉芝看著那丫頭:“她既然給你,你收著就是。”
“她讓你做什麼,你做便是。”
那丫頭害怕的看著宋玉芝:“可是萬一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宋玉芝淡淡笑了笑:\"你放心,我知曉這事,還能讓你出事?\"
那丫頭聽到宋玉芝這樣說,心下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兩頭收錢,還有人在後頭託著自己,這事如何不好。
她臉上一喜,連忙又跪在宋玉芝的腳邊道:“往後少夫人吩咐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崔姨娘那邊的事情,奴婢也盡數給少夫人說。”
宋玉芝低低看著這丫頭,淡聲道:“你不必常常往我這兒來,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我要讓人來叫你。”
“你往我這頭來,倒是引了人注意了。”
那丫頭反應過來,連忙反應過來的點頭。
等到那丫頭走了,阿風從暗處走過來,站在宋玉芝的面前低聲道:“這個丫頭應該留不得。”
宋玉芝點頭:“你別擔心,我心裡有數,先看她怎麼做。”
這事過去沒兩天,譚氏又與宋玉芝一起去看郭文遠。
只見這兩日的郭文遠,面色紅潤,精神頭比之前好了許多,身上的戾氣看起來也沒之前的那般重,譚氏總算是欣慰的點點頭。
崔姨娘看到譚氏過來,更加溫柔體貼的給郭文遠喂藥,看到譚氏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又凌厲轉到柔和時,她心裡就知道,自己暫時能安穩的留下了。
她視線又冷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宋玉芝,她一定能緊緊抓牢郭文遠的心,長長久久的留下來。
宋玉芝想折磨自己,自己定然是不能讓他如願的。
又請了郎中來給郭文遠看腿,這兩日郭文遠在崔姨娘的照顧下配合,傷口也癒合的快些。
譚氏聽到郭文遠的傷口在好轉,臉上也鬆了口氣,又看在崔姨娘的身上,倒是覺得這崔姨娘留下也真算是有點用處。
不過這樣的狐媚子她也不會留多久,長久的留在郭文遠身邊,只會熬人精氣。
送著譚氏出去,宋玉芝半路上對譚氏道:“夫君的病有些好轉,我怕崔姨娘又用從前那些手段,還是接回來我照顧夫君吧。”
譚氏這回卻看著宋玉芝道:“文遠喜歡哪個狐媚子,那狐媚子這些天也的確將文遠照顧的好。”
“你的身子還沒有痊癒,你順便也好好歇歇,等文遠的傷口好了,那狐媚子我就直接打死了。”
\"老爺也是這個意思,那狐媚子害的文遠成了這個樣子,是決計不能留的,留下也是禍害。\"
宋玉芝還有些猶豫:“當初兒媳讓崔姨娘留下也是為了夫君的傷,現在夫君肯吃藥,肯好好養傷,這時候趕走那崔姨娘正是時候。”
“再有夫君不在身邊,我也沒法時時刻刻看著那崔姨娘,就怕出了什麼事。”
譚氏看著宋玉芝的眼睛,只當宋玉芝內宅裡的爭鬥,笑了笑握著宋玉芝的手道:“這事你別擔心,那賤人決計不敢的。”
“再說了,文遠都成了這個樣子,她還能亂來不成 ?”
宋玉芝便猶猶豫豫的點頭:“那便都聽母親的。”
譚氏又問起了宋玉芝的病,宋玉芝便道:“上回郎中來給我看過了,說我這些日休養的好,再休養兩三月,身子便能大好了。”
要是從前,譚氏根本就不想管宋玉芝的病,但今時不同往日了,自己兒子成了個半身不遂的廢人,自己只能緊緊抓牢宋玉芝這個兒媳往後照顧郭文遠。
不然是沒有人肯來的。
再說宋玉芝畢竟是宋家的女兒,將來總歸有作用。
譚氏便一連關心的看著宋玉芝道:“你的病也是要緊,從前累著你了。”
“現在崔姨娘照顧著文遠,你也先不用操心文遠,好好將明哥兒教導好,好好養著身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宋玉芝便忙點頭,又道:“只是我這些日不能侍奉母親,辛苦了嫂嫂了。”
譚氏拍拍宋玉芝的手:“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我就是要好好練練她,懷青也說了,你大嫂應該做的就做。”
“從前將她的習性養的懶了,我現在就是要好好讓她學學怎麼伺候。”
宋玉芝便沒有多問,一路陪著送譚氏回去。
送了譚氏,她懶得的有了愜意的閒暇時候,帶著明哥兒一起去院子裡坐著聽他背誦。
上午的光線透過來,她卻覺得有一絲的涼,忽然想起,快要入冬了,四妹妹也快要嫁人了,她得為四妹妹準備禮物。
那天還能與阿綰說話,心裡頭又多了幾分高興。
到了宋若心成婚的那天,辦得很熱鬧,宴會上都是些相熟的,宋綰與身邊姐妹說不完的話,又看到了宋玉芝過來,連忙又招呼宋玉芝過來。
知曉她與宋玉芝說的話不能被外人聽見,便特意帶著宋玉芝去了一個沒人的涼亭裡坐著說話。
如今天氣已經冷起來,宋綰身上穿著繡著白竹的紫衣,發上的白玉與金簪樣式貴重,上頭的紅色寶石熠熠生輝。
又見宋綰眉眼彎彎,臉龐紅潤,那氣色比起之前看起來像是更要好些。
又見她脖子上那串明亮的晃眼的珍珠,咳咳圓潤飽滿,秀氣又富貴,便如現在得宋綰,早已是京城裡人人羨慕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