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4】包拯顯威,斷案入神(1 / 1)
皇妹,你去了一趟北疆,如何打敗鎮北王的你心裡沒數嗎?
請陸地神仙出手的代價可不小,你是不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不過若是你真能和陸地神仙聯姻,那我大安王朝倒也能借著他的勢力一統九州。
如此一來,先帝都未能完成的大業,便可在父皇手中實現,
兒臣在此恭喜恭賀父王了!”
蘇玄墨話音剛落,朝堂之上立刻便有官員附和。
“二殿下說得對!若是公主殿下能夠與陸地神仙聯姻,
對我大安王朝而言那可是莫大的好事!微臣複議!”
他們紛紛抱拳,身體微微前傾。
蘇玄墨本以為自己的話會讓蘇錦璃惱羞成怒,
卻沒想到,蘇錦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認同地點了點頭,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就借皇兄吉言了。若是真有那麼一天,而且到時候皇兄你正好還安然無恙,
錦璃必定請皇兄來喝上三天三夜的喜酒。
只是皇兄也要小心些,莫要在哪裡栽了跟頭才好。”
蘇錦璃說完,抬頭看向蘇御天,眼神中滿是期待,
“父皇,可否同意兒臣的請求,讓這兩位大人就地段案?”
蘇玄墨氣得咬緊牙關,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心中暗自咒罵:“好你個蘇錦璃,竟敢如此咒我!
我定要讓你跌入萬丈深淵,永無翻身之日!”
蘇御天則重重地嘆息一聲,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雖說蘇錦璃此舉看起來完全是在胡鬧,可他也著實想見識一下,
這兩人究竟有何能耐,竟被蘇錦璃吹噓得如此厲害。
“也罷,既然如此,那二位便讓朕見識見識你們的本事。
不過有一點你們需牢記,若是想透過屈打成招或是惡意栽贓的手段來斷案,
那就趁早認罪,莫要自討沒趣、自尋死路。”
二人立刻雙手抱拳,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堅定地說道:“明白。”
包拯站出來,沉穩地說道:“陛下,斷案無需太過繁瑣。
微臣只需問刑部侍郎大人幾個問題,這案子便能斷出個八九成。
如今微臣唯一需要的,便是侍郎大人的配合。”
包拯此話一出,莫說蘇御天和蘇玄墨等人,
就連蘇錦璃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只需問幾句話就能把案子判斷個大概,這怎麼可能?
未免也太過神奇了些。
不過,蘇錦璃對陳公子指派來的人絕對信任有加。
既然包拯敢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有十足的信心和能力來辦好這件事。
只是,究竟怎樣才能僅憑几句話,就判斷出刑部侍郎是忠誠之士還是奸佞之徒呢?
在蘇錦璃看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時,刑部侍郎看著包拯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他雙手抱胸,嗤笑一聲:“裝腔作勢、故弄玄虛,
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罷了。
真以為我堂堂三品官員是那麼好糊弄的不成?
來吧,我已準備好,你可以開始問了。
但若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可就準備好被砍頭吧。”
包拯負手而立,目光如刀般剜向刑部侍郎,
腳步不緊不慢,聲音陡然沉了三分,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趙大人主管刑獄三載,可還記得去年冬天,順天府呈報的‘城西當鋪縱火案’?”
那聲音彷彿帶著鉤子,直直地勾住了侍郎的心。
侍郎眼皮一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自然記得,人證物證俱全,兇手早已伏法。”
“好個‘人證物證俱全’!”
包拯忽然逼近半步,驚得侍郎後退不迭,差點撞到身後的立柱,
那氣勢彷彿要將侍郎的偽裝徹底撕開。
“那兇手供述作案時手持松木火把,
可順天府呈交的驗屍報告裡,死者鼻腔內殘留的卻是桐油氣味——
松木燃燒冒青煙,桐油火把燃時會有刺鼻焦味,
趙大人連這點常識都不懂,還是說……”
他忽然壓低聲音,字字如刀,“有人教兇手故意說錯細節,好替真兇掩蓋?”
侍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卻還在強辯:“許是仵作弄錯了!”
他不停地用衣袖擦拭著額頭。
“哦?”包拯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他微微歪頭,眼神犀利,“那敢問趙大人,
三日前刑部駁回大理寺重審的‘揚州漕銀失竊案’,
為何偏偏漏掉了漕船底艙的滲水痕跡?”
他猛然提高聲調,聲音如洪鐘般在殿內迴盪,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漕銀用防水油布包裹,卻在乾燥艙室出現黴變,
分明是有人中途調換了假銀!
趙大人身為複審主官,竟對這般明顯的破綻視若無睹,
究竟是眼瞎,還是心瞎?”
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侍郎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嘴唇不停地顫抖:“你怎會知曉如此清楚,你這分明就是汙衊!”
他雙手慌亂地揮舞著。
包拯乘勝追擊,猛地一拍身前玉階,
巨大的聲響震得殿內群臣心頭一顫,
彷彿連這金鑾殿都為之震動,玉階上的灰塵都被震得飛揚起來。
“趙大人真當這天下沒有公道?!
城西當鋪案仵作,此刻就在殿外候著!”
他目光如電掃過侍郎驟然失色的臉,突然壓低聲音,字字帶刃,
眼神中透著威嚴。“還有漕銀案的賬房先生,昨夜裡可全招了。
你以為連夜篡改卷宗,就能瞞天過海?”
侍郎瞳孔劇烈收縮,額間青筋暴起,
慌亂地後退幾步,差點摔倒,說道:“不可能!那些人明明......”
話到嘴邊猛然剎住,冷汗順著脖頸直往下淌,溼透了後背。
包拯卻不給對方喘息機會,突然猛地轉身指向殿外,聲如洪鐘,
手臂筆直如槍。“來人!把證人帶進來!”
殿外寂靜無聲,唯有迴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
包拯卻似胸有成竹,負手冷笑,微微揚起下巴,
眼神中滿是自信。“怎麼?趙大人不敢看證人的臉?
是怕他們說出你收受賄賂、顛倒黑白的醜事,
還是怕牽連出幕後之人?”
侍郎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指尖死死摳著青磚,指節發白,
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不......不是我一人......二皇子他......”
話音未落,整個金鑾殿已炸開鍋般譁然。
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目光不時投向蘇玄墨。
蘇玄墨面色驟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心中滿是驚慌與憤怒。
卻聽包拯朗聲道:“陛下!臣無需物證,
僅憑這幾句供詞,便足以證明刑部侍郎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