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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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而上,一把將那個番子推開。

雲飛揚從來都是人敬他一尺,他回人一丈,範大海對他不錯,他怎麼可能目視範大海被傷。

之前踹門的那個太監,一直目光陰鷙的盯著雲飛揚。

此時看到雲飛揚的動作,他身形一晃,撲至雲飛揚身後,抬掌就朝雲飛揚背心印去。

掌風凌厲!

等雲飛揚聽到勁風聲響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想要躲避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他豁然轉身,抬掌迎擊。

嘭!

雙掌相交,一觸即分。

因為是倉促應對,雲飛揚直接被打得往後倒跌了出去,胸潮不住起伏。

他怒火中燒,穩住身形後,右腳在地上一蹬借力,整個人就獵豹般朝踹門的太監撲了過去。

他感覺得到,踹門太監剛才那一掌,是全力施為,奔著要他命去的。

試問雲飛揚如何能不怒?

看著雲飛揚一拳轟至,踹門太監一招雙峰貫耳,兩手合擊,拍向雲飛揚的雙側太陽穴,妄圖逼雲飛揚收招自救。

只是,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雲飛揚的速度。

沒等他的雙手碰到雲飛揚的頭,雲飛揚兇猛的一拳,就已經狠狠轟在了他胸前。

踹門太監直接被一拳轟得倒飛了出去。

他撞在後面牆壁上,胸中一陣氣血翻騰,忍不住“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沒等踹門太監從剛剛的一擊中回過神來,雲飛揚就緊隨而至,又是一掌拍向他的面門。

雲飛揚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以前行走江湖也是動輒滅人滿門的主兒。

雖說現在是雲飛揚上輩子的意識主導著這具身體,可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也多多少少影響了雲飛揚的性格。

踹門太監剛才的暗算,已經激起了雲飛揚心底潛藏的兇悍,所以他此時也完全是一幅要對方命的打法。

感受到凌厲的掌風撲面而至,踹門太監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叫道:“饒命啊……”

眼看著雲飛揚就要一掌拍中踹門太監的面門,斜地裡一道人影鬼魅般插了過來。

卻是旁邊的馮嚴良見勢不妙出手了。

他左臂往上一架,雲飛揚的凌厲一掌,就拍在了踹門太監頭頂的牆壁上。

轟!

青磚的牆面,直接被拍出了一個手掌印。

掌印周圍,碎磚飛濺,聲勢極為駭人。

緊接著,馮嚴良左手一翻,掌心就印在了雲飛揚胸口,內力催吐。

噗!

雲飛揚噴血跌退,一連往後退出十來步才穩住身形。

剛剛在那個踹門太監的暗算之下,本來就受了暗傷,再被修為高他很多的馮嚴良一掌擊中胸口要害,他又怎麼承受得住。

雲飛揚捂住胸口,胸潮一陣起伏,接著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噗”的噴了出來。

“小云子。”

範大海驚呼一聲,急忙走向雲飛揚。

只是,他還沒衝出兩步,馮嚴良就鬼魅般從他身側射了過去。

“嗆”的一聲長劍出鞘聲隨之響起,馮嚴良手中長劍,直刺雲飛揚的胸口要害。

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出手就要人命,那叫一個心狠手辣。

眼看著寒芒已經閃到胸前,雲飛揚心驚肉跳。

對方的劍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躲。

本來,他準備先下手為強幹掉那個踹門的太監,然後再搬出崔少安和崔少皇來脫身。

在他看來,崔少皇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還得指望他診治,這種情況下,西廠肯定不會為了一個普通番子的生死對他怎麼樣。

卻是沒有想到,馮嚴良根本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就下殺手了。

就在雲飛揚心裡暗叫著“我命休矣”時,兩點寒芒銳嘯而至,直逼馮嚴良面門而去。

兩把飛刀!

馮嚴良目光凝起,手腕一翻,長劍變刺為撩。

“叮叮”兩聲輕響,兩把飛刀就被劍尖挑飛。

雲飛揚這才鬆了口長氣,急忙拉開跟馮嚴良之間的距離,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還是低估了這些番子的狂妄,皇宮大內,竟然說殺人就殺人,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一個判斷失誤,差點就是命喪當場呀,雲某人心裡一陣後怕。

崔少安略帶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二檔頭這是幹什麼呢?一大早就跑到混堂司逞威風來了?”

“又是什麼風把三檔頭吹來了?”馮嚴良冷哼一聲,“你要阻撓咱家辦事嗎?”

“辦什麼事?”崔少安嗤笑一聲,“衝著一幫軟柿子耀武揚威嗎?”

“少在咱家面前陰陽怪氣。”馮嚴良冷著臉道:“提督命我接掌混堂司和浣衣局,咱家教訓手下不開眼的狗東西,有什麼問題?”

崔少安聳了聳肩:“當然沒什麼問題,不過……”

他指向雲飛揚:“小云子是我的人,我還要帶他去給我哥診治,能不能請二檔頭高抬貴手?”

馮嚴良冷冷一笑:“我說他哪兒來的狗膽在咱家面前動手,原來背後有三檔頭給他撐腰。”

“動手?”崔少安看向雲飛揚,“你冒犯二檔頭了?”

“我哪兒敢。”雲飛揚目光落在那個踹門的太監身上:“這位公公不知道為什麼看我不順眼,在背後對我突施殺手,我只是無奈反擊自保而已。”

踹門太監捂著胸口,冷然道:“狗東西,明明是你對我們西廠的人出手在先。”

“是他先對範公公出手,我只不過害怕範公公受傷,推了他一把而已。”

雲飛揚反問道:“難道這就犯了死罪嗎?你直接就暗算我下死手?”

“行了,都別說了。”

崔少安也大概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皺了皺眉道:“既然雙方都有過錯,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他看向馮嚴良,語氣幽然說道:“我還要帶他去給我哥哥療傷,二檔頭應該不會目視我哥哥出事吧?”

馮嚴良長劍歸鞘,斜眼看向雲飛揚:“五檔頭的傷,是他治的?”

他剛回宮不久,只知道崔少皇重傷,太醫院束手無策,是一個擅長治療外傷的小太監給治的,具體的卻並不是太清楚。

崔少安道:“難道我還會亂講不成?他給我哥開胸取箭,張御醫和貴妃娘娘都是親眼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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