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公事公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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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來福沒敢反抗,任由雲飛揚把他踹翻在地。

他剛剛倒地,一道人影就從旁邊急射了過來,朝著他兩腿之間便踹。

不是雲某人,還能是誰。

江來福根本沒想到,雲某人會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是用這種在他看來很下作的方式。

再加上他剛剛受了點內傷,動作要比平時慢不少。

所以,雲飛揚這一腳,他愣是沒躲開。

雲某人這一腳踹得特別狠,先是“嘭”的一聲如中敗革般的聲音,接著,就是江來福淒厲的慘叫。

江來福雙手捂著襠,在地上蝦米般縮成一團,淒厲的哀嚎。

門口的皇承泰,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直感覺跨下涼颼颼的。

“呸!”

雲飛揚又朝著江來福啐了一口,咧嘴罵道:“什麼玩意兒,也敢刺殺二皇子?”

皇承泰撇了撇嘴,什麼都沒說。

他知道,雲某人此舉,分明是為了給水月出氣,跟他有個屁的關係。

此時,水月已經整理好了衣服。

她自然也知道,雲飛揚是為了她,才對江來福出手那麼重,心裡很是感動,朝著雲飛揚深深一揖到地:“多謝雲公子救我。”

雲飛揚擺了擺手:“你不用謝我,本官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水月目光閃了閃,隱隱意識到些什麼。

雲飛揚接著道:“水月,從現在開始,你的案子由我們北鎮撫司接了,你跟我走吧。”

水月雖然有些奇怪雲飛揚怎麼又成了北鎮撫司的人,不過這個案子要是能讓雲飛揚負責,那自然好。

她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多問,所以只是欠了欠身應道:“是。”

雲飛揚剛帶著水月出了門,一大幫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就衝進了院子,各個繡春刀出鞘,圍了上來。

屋裡,江來福捂著襠,歇斯底里的叫喊道:“雲飛揚行刺本官,給我殺了他。”

江來福能感覺到,自己的命根子,怕是真的要廢了。

之前雲飛揚說要廢掉他,他覺得不過是年輕人逞口舌之利而已,沒想到雲飛揚真敢動手,而且還是這種廢法兒。

“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

雲飛揚先是一頂大帽子扣了過去,鎮住了場中那些南鎮撫司的錦衣衛,然後接著道:

“江來福光天化日欺辱民女,被二皇子訓斥後,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狗膽包天,想要刺殺二皇子。”

他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場中那些錦衣衛:“怎麼?難道你們也要跟著江來福一起造反嗎?”

皇承泰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特麼的一直都是你在搞事,老子什麼時候摻和過了?

場中那些錦衣衛面面相覷。

雲飛揚接著厲喝一聲:“誰敢對二皇子動刀?”

皇承泰翻了個白眼,真的是服了。

他算明白了,雲某人把他拉到這裡來,就是讓他當工具人來了。

偏偏他還只能任由雲某人擺佈,那叫一個鬱悶。

雲飛揚帶著水月,往外走出幾步,又回頭道:“江來福,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個南鎮撫司鎮撫使怕是也做到頭了。”

他嘴角勾起:“你以後想繼續做男人,怕是不可能了……不如去西廠吧,我會向霍提督求情,讓他收了你的……”

江來福氣急攻心,“噗”的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雲飛揚“哈哈”大笑。

水月的嘴角,也勾起一抹莞爾。

她忽然覺得,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心裡很踏實!

走出南鎮撫司的大門,皇承泰面無表情的道:“沒什麼事了吧?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水月欠身道了個萬福:“多謝二皇子殿下搭救。”

“別!”

皇承泰觸電般往旁邊躲開:“是小云子救的你,跟本王沒有任何關係。”

水月知道他是害怕招惹麻煩,便也沒有多說。

見皇承泰要走,雲飛揚開口叫道:“等等。”

皇承泰回頭,沒好氣的道:“你還想怎麼樣?”

水月對這位二皇子平日裡的跋扈,也是有所耳聞的,此時看到他似乎對雲飛揚頗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美眸中,不禁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雲飛揚道:“勞煩二皇子跟殷指揮使那邊說一聲,讓他把登聞鼓的案子,交給北鎮撫司負責。”

皇承泰嘴角抽了抽,一臉憤怒的看著雲飛揚道:“錦衣衛是天子親軍吶,我躍過父皇直接命令錦衣衛指揮使,你讓父皇怎麼想我?”

聞言,雲飛揚不由得多看了皇承泰兩眼。

他都還沒想到這裡,沒想到這個看似很沒腦子的莽貨,這方面的警惕性還挺高。

雲飛揚知道,這種會犯皇上忌諱的事情,他就是再怎麼威脅皇承泰也沒用。

他凝視皇承泰片刻,接著道:“那等我需要的時候,讓二皇子幫我做個見證,這總沒問題吧?”

皇承泰面無表情的問道:“什麼見證?”

“北鎮撫司本來就有監察南鎮撫司的權利,本副鎮撫使新官上任,想要跟進一下登聞鼓的案子,正好二皇子閒來無事,出於好奇,也跟著我一塊兒來了……”

雲飛揚看著皇承泰道:“誰知,咱們卻正好遇到了,南鎮撫司鎮撫使江來福,藉著職務之便欺辱水月。

二皇子殿下當然要喝止江來福,誰知江來福酒勁上頭,竟敢頂撞二皇子,我這才出手,懲治了江來福。”

皇承泰沉吟片刻,點頭道:“沒問題,本王可以幫你做這個證。”

雲飛揚嘴角上揚:“多謝二皇子。”

“沒什麼事的話,本王就先走了。”

皇承泰道了句,就帶著侍衛,上馬離開。

水月看著雲飛揚,眨了眨眼道:“我怎麼覺得,這位二皇子,好像有點害怕你呢?”

“你沒事吧?”雲飛揚伸手摸了摸水月光潔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怎麼會說胡話呢?人家堂堂的天潢貴胄,怎麼可能怕我。”

“是嗎?”

水月不置可否,不過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她抬手撫了撫額頭上雲飛揚剛剛碰到的地方,似乎雲飛揚的溫度仍在。

大庭廣眾的被人肢體觸碰,換了是別人,水月肯定會覺得被冒犯到。

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雲飛揚卻興不起絲毫厭惡,心裡反而泛起些許不曾有過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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