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有你在,我不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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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雲飛揚來到馬車旁,水月很自然的,扶著雲飛揚的手臂,上了馬車。

“你都不問問我帶你去哪兒?”雲飛揚邪邪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那隻能怪我遇人不淑。”

水月朝雲飛揚綻放出一個如花笑靨,然後挾著香風,進了車廂。

雲飛揚跳上車轅,親自駕車,同時向水月道:“我先帶你去北鎮撫司,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水月悅耳的聲音,從車廂裡清脆傳出:“有你在,我不怕。”

馬車駛出一段距離,雲飛揚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敲登聞鼓?是有什麼冤情嗎?”

水月回答:“我是在給別人鳴冤。”

雲飛揚問道:“誰啊?”

他並不清楚水月的出身,還以為是水月自己有什麼冤情要申訴。

水月幽幽一嘆:“我本出身南境豪族,六歲的時候,家中遇到一場大的變故,家裡人死的死、逃的逃,我也跟著我的乳母,流落在外面。

我們身上的財物,沒多久就被人搶走了,乳母為了保護我被打成重傷,好在一個好心人救了我們。

那個好心人,現任離州知府,因為勾結山匪,劫賑災皇糧,被判秋後問斬……”

聽到這裡,雲飛揚心中一動,問道:“這件事,難道另有隱情?”

水月道:“我敢用性命發誓,我恩公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雲飛揚苦笑道:“可是這樣的事情,光你相信沒用,得有證據證明他沒有勾結山匪作亂啊。”

水月聲音壓低兩分:“我恩公的侍女找到了我,說當時的情況是,賑災皇糧被人惡意壓著不發,老百姓餓的受不了,我恩公看不過眼,就帶著百姓,去求他們放糧。”

她語氣篤定:“劫賑災皇糧的,一定另有其人,我恩公只不過是恰逢其會,被他們當成了替罪羊。”

雲飛揚道:“你恩公的事情另說,現在咱們迫切需要解決的,是怎麼把你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水月道:“太祖皇帝設立登聞鼓的初衷,本來就是為了方便百姓鳴冤,我擊鼓鳴冤,有什麼錯?”

雲飛揚嘆了口氣:“這世上有很多事,不能單純以對錯來論的。”

倆人說著話,來到錦衣衛北鎮撫司衙門外。

收到訊息的雲重和張雲帆等人,已經在衙門口等著。

看著雲飛揚駕駛的馬車駛來,幾人迎了上來。

張雲帆抱拳施禮,同時笑道:“恭喜大人,賀喜大人,以後就得稱呼您雲鎮撫使了。”

錦衣衛本來就是搞情報工作的,雲飛揚升職的事情,早就在錦衣衛內部傳遍了。

張雲帆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這才幾天啊,雲飛揚就已經升到錦衣衛副鎮撫使了,這升遷速度,是真把他驚到了。

雲飛揚嘴角勾起,強調道:“副的。”

張雲帆笑呵呵的道:“在卑職心裡,都一樣。”

雲飛揚把水月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水月微笑著向雲重幾人見禮,雲重幾人,也紛紛回禮。

張雲帆開口問道:“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麼?”

雲飛揚嘴裡淡淡吐出幾個字:“見機行事。”

雲飛揚幾人的對話,南鎮撫司衙門口值守的錦衣衛自然也都聽到了,得知雲飛揚的身份,自然沒人敢攔。

雲飛揚等人進了南鎮撫司,南鎮撫司鎮撫使司禪明正好聞訊出來。

看到雲飛揚身邊跟著水月,司禪明愕然問道:“雲飛揚,你搞什麼?怎麼把她給帶來了?她不是在南鎮撫司嗎?”

雲飛揚面無表情的道:“南鎮撫司鎮撫使江來福,利用職務之便,意圖凌辱水月,登聞鼓的案子,現在由我來辦。”

“你辦?”司禪明瞪眼喝道:“你說辦就辦?是誰給你的權利?”

雲飛揚看著司禪明,沉聲說道:“北鎮撫司本來就有監察整個錦衣衛之責,江來福壞了規矩,我接他的案子有問題嗎?”

司禪明頓時被懟得沒話說,片刻後,瞪眼道:“那也由不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北鎮撫司還有我這個鎮撫使在,輪不到你當家。”

“是嗎?”雲飛揚似笑非笑的問道:“那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麼辦?”

“你說呢?”司禪明沒好氣的道:“趕緊把人給江鎮撫使送回去。”

雖然他跟江來福同為錦衣衛鎮撫使,而且都是指揮使殷嘯的親信,但江來福跟殷嘯的時間,要比他長得多。

所以,他在殷嘯面前,一直都被江來福壓一頭,他也已經習慣了處處以江來福為尊。

雲飛揚聳了聳肩:“江鎮撫使現在,恐怕沒心思操心這事兒了。”

司禪明目光凝起:“你什麼意思?”

雲飛揚目光下移,落在司禪明下半身,語氣幽然說道:“我朝他那地方狠踹了一腳,他命根子能不能保得住都另一說呢,哪兒還有心思操心水月的事情。”

“什麼?”司禪明瞪大了眼睛,“你重傷了江鎮撫使?”

他拔刀指向雲飛揚:“你好大的膽子!”

看到司禪明拔刀,院子裡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們,也紛紛拔刀出鞘,圍向雲飛揚幾人。

雲飛揚身後的張雲帆等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任長風直接張弓搭箭,瞄準了司禪明。

雲重和張雲帆,則左右護在雲飛揚身邊,警惕的盯著周圍那些錦衣衛。

雲飛揚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禪明:“司鎮撫使跟江來福交情很深吶。”

司禪明冷冷的道:“本鎮撫使和江鎮撫使,一起為指揮使大人效力多年,情同兄弟。”

“怪不得。”雲飛揚眯眼道:“那看來,司鎮撫使是要跟江來福同仇敵愾了?”

司禪明沉聲道:“沒錯。”

“好……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司鎮撫使……”

雲飛揚朝司禪明豎了豎大拇指,接著道:“江來福仗勢欺辱水月,被二皇子撞見,二皇子喝止江來福,江來福那廝竟然藉著酒勁兒,衝撞二皇子,我這才奉二皇子之名,廢掉了江來福。”

在司禪明逐漸懵逼的眼神中,雲飛揚語帶戲謔說道:“沒想到,司鎮撫使竟然意見這麼大,還要跟江來福同仇敵愾?

你放心,你的態度,我會如實告知二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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