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少特麼管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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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禪明都傻了,他怎麼知道,這事兒還涉及到了二皇子呢?

早知道是二皇子讓雲飛揚對江來福下的手,打死他都不會說出要跟江來福同仇敵愾的那番話。

趁著司禪明愣神的功夫,雲飛揚直接身形一晃,欺身上前,連鞘的長刀,狠狠劈在司禪明持刀的右臂上。

其實,司禪明的修為,要比雲飛揚高。

可是他一來在發愣,二來壓根就沒想到雲飛揚會忽然向他出手。

噹啷!

司禪明的繡春刀,直接脫手落地。

雲飛揚並沒有就此罷手,敲掉司禪明的繡春刀後,刀鞘就順勢朝司禪明臉上戳了過去。

司禪明倉促抬手,擋住了雲飛揚戳來的刀鞘。

倆人各自後退兩步。

周圍那些錦衣衛見狀,紛紛揮刀撲了上來。

“放肆!”

雲飛揚厲喝一聲,死死盯著司禪明道:“北莽王子,我說殺就殺了……首輔宅邸,咱也敢侵門踏戶……”

他冰冷目光,掃了衝上來的那些錦衣衛一眼,繼續盯著司禪明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咱會怕你?”

周圍那些錦衣衛被雲飛揚氣勢所攝,面面相覷,都猶豫了起來。

雲飛揚接著冷哼一聲:“你要替江來福出頭?先問問二皇子答不答應。”

司禪明臉色一變再變,卻是一言不發。

見司禪明都慫了,周圍那些錦衣衛自然就更沒人往上衝了。

雲飛揚走到臉色難看的司禪明身邊:“我並沒有跟你爭權奪利的想法,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他拍了拍司禪明的肩膀:“以後,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少管我!”

司禪明臉色陰沉的似要滴下水來,看著雲飛揚道:“剛才的事情,我會如實彙報給指揮使大人。”

“隨你便。”

雲飛揚嗤笑一聲,接著問道:“本官的公房呢?”

場中沒有人回答。

雲飛揚嘴角勾了勾,意味深長的道:“司鎮撫使,莫非您是對陛下升我為北鎮撫司副鎮撫使的決定有異議?”

司禪明眼皮狠狠的跳了跳:“我沒有。”

他心裡,早已經把雲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種事,是能隨便亂說的嗎?要誅九族的好不好!

雲飛揚接著道:“既然沒有,你為什麼不給本官准備公房呢?難道不是要違抗聖命?”

司禪明只得耐著性子解釋:“我才剛接到指揮使的通知,還沒來得及準備。”

雲某人扣帽子太狠了,他完全招架不住。

“這樣啊,倒是可以理解。”

雲飛揚一幅很是通情達理的樣子,又問了一句:“榮歸林的公房在哪兒?”

司禪明道:“在後面。”

雲飛揚道:“不用專門給我準備公房了,我這人不講究,就用榮歸林那間將就將就就行。”

聽到這話,司禪明的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他心裡暗罵:榮歸林的公房,那踏馬是給鎮撫使用的啊,你特麼區區一個副鎮撫使,你配嗎?

司禪明確實是剛接到讓他接任北鎮撫司鎮撫使的任命不久,他還想著先讓人把榮歸林佔據的那間公房打掃打掃,再按照他的喜好重新換套傢俱,他再搬進去的。

榮歸林畢竟是因為犯事被罷免,他雖然也著急宣誓他對北鎮撫司的掌控,但該忌諱的還是要忌諱。

卻是沒有想到,雲某人竟然直接就要佔榮歸林的公房,一點都不忌諱。

等司禪明反應過來的時候,雲飛揚已經帶著人,往後面去了。

司禪明急忙追上兩步,大聲叫道:“你站住。”

雲飛揚回頭,面無表情的道:“司鎮撫使,還有什麼指教?”

司禪明道:“你不能用榮歸林那間公房。”

雲飛揚不耐煩的道:“那我用哪件?”

司禪明道:“你可以用我那間。”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我那間就是給副鎮撫使用的。”

雲飛揚瞬間明白了司禪明的小心思,他嗤笑一聲,嘴裡冷冷吐出幾個字:“少特麼管我!”

司禪明的臉更黑了。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火都沒燒起來呢,就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兒,再三被雲某人搞得下不來臺,讓他還怎麼在北鎮撫司立威?

要知道,以前即便是身為他頂頭上司的榮歸林,都不會這麼當眾給他難堪。

雲飛揚卻哪裡會管他怎麼想,早就帶著水月幾人,揚長而去。

一個千戶湊到司禪明身邊,看著雲飛揚幾人離開的方向道:“這廝太特麼囂張了,一個閹狗而已,憑什麼這麼囂張。”

“你說憑什麼?”司禪明沒好氣的道:“就憑人家身後有西廠撐腰。”

那個千戶道:“您身後,不是還有咱們指揮使嘛。”

司禪明嘆了口氣:“指揮使向來沒有野心,只尊陛下吩咐行事,不然咱們錦衣衛也不會一直被東廠和西廠壓一頭。”

那個千戶嘟囔道:“只是因為沒野心麼……”

“放肆!”

司禪明厲喝一聲,一把揪住那個千戶的衣領,沒好氣的道:“你特麼不想活了?”

那個千戶縮了縮脖子,弱弱的道:“對不起,鎮撫使,卑職孟浪了。”

……

北鎮撫司鎮撫使公房所在的院子,是一處天井。

院子前面是簽押房,左邊是北鎮撫司存放各種情報檔案和卷宗的地方,右邊是原來榮歸林休息的地方,後面就是鎮撫使公房。

右邊的房間,一應生活用品都很齊全,但榮歸林平時也不會在這裡住,頂多偶爾在這裡午休。

雲飛揚進去看了看,向水月道:“我讓人換套鋪蓋,就委屈你先安頓在這裡吧。”

他可以把水月從南鎮撫司帶走,但是不可能直接放了水月,那個責任他也擔不起。

水月道了個萬福:“全憑大人做主。”

雲飛揚又向張雲帆道:“你帶幾個弟兄在這裡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把水月帶走。”

“明白。”張雲帆抱拳道:“沒有大人吩咐,就是指揮使親至,也休想把人帶走。”

反正他已經決定了,要把自己和手下兄弟的前途命運,都壓在雲飛揚身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儘管認識雲飛揚的時間也不長,但內心裡就是有個聲音一直在跟他說,這麼決定不會錯。

雲飛揚拍了拍張雲帆的肩膀:“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

說完,他又看向水月:“我這就去想辦法,把你的案子接過來。”

水月美眸盈盈的凝望雲飛揚,點頭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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