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計劃奏效(1 / 1)
楊玉漱的雙眼,瞬間凝聚成芒。
她人在空中,無處借力,只能勉力扭動身子,避開要害。
嗤!
長刀徑直從楊玉漱肩頭沒入,將楊玉漱從空中打落。
那個北莽高手口中“嘶嘶”出聲,院子裡的毒蛇,紛紛朝楊玉漱圍了過去。
“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兒上,本來想留你一命……可你三番兩次的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那個北莽高手冷冷的瞥了楊玉漱一眼,重新朝雲飛揚一指點去。
雲飛揚瞪大了雙眼,大喊一聲:“等等。”
那個北莽高手動作微微一滯。
雲飛揚緊接著說道:“寶藏……你想不想要袁承煥的寶藏?”
那個北莽高手死死盯著雲飛揚,冷哼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你不覺得,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雲飛揚道:“如果我找不到寶藏,到時候你再殺我也不遲啊。”
那個北莽高手道:“憑什麼讓我信你?”
雲飛揚道:“你既然被派來抓我,肯定知道我的身份,我出身大盛宮廷……總之,就是我在宮裡,無意中發現了袁承煥的藏寶圖……”
關於寶藏的事情,這個北莽高手也有耳聞,所以頓時就被雲某人唬住了。
見對方猶豫了,雲飛揚趕緊趁熱打鐵:“寶藏就在北方,反正你抓了我,也得回北莽覆命。
只要你不動我,咱們一起把寶藏找出來!
如果到了北莽,我還是沒找到寶藏,你到時候再廢了我的修為,抓我去給你家王子活祭,你也並不損失什麼。”
那個北莽高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繼續向雲飛揚下手,而是轉身走向了楊玉漱。
見狀,雲飛揚道:“你也不準動她。”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那個北莽高手頭也不回的道了句,就欺身逼向楊玉漱。
“老子去NMD!”
雲飛揚怒罵一聲,急忙追了上去,同時向楊玉漱喊出一聲:“你快走!”
不遠處的楊玉漱,銀牙咬了咬下唇,往外縱掠而去。
只是,她現在速度本來就不如那個北莽高手,遍地的毒蛇又限制了她的行動,所以很快就被那個北莽高手追到了身後。
聽到身後的勁風破空之聲,楊玉漱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回頭抓向那個北莽高手面門。
那個北莽高手身子一側,躲開了楊玉漱的凌厲一擊,同時一把握住了仍插在楊玉漱肩頭的長刀。
他握著刀柄,輕輕一扭,楊玉漱就悶哼出聲,身體不受控制的一矮。
接著,那個北莽高手,就探手摁在了楊玉漱的頭頂上。
楊玉漱瞬間渾身一震,身上的衣服吹氣球般鼓盪了起來。
下一刻,她鼓盪的衣服上,就泛起一圈圈仿若波紋般的漣漪。
然後,那一圈圈波紋般的漣漪就湧到了頸部、湧上頭部,朝著那個北莽高手摁在她頭頂的掌心匯聚。
雲飛揚猜測,這恐怕就是那恐怖的吸功大法了。
他心中一動,衝到那個北莽高手身後,揮拳朝對方腦袋砸去,同時怒叱一聲:“蠻子,有種的來吸我呀!”
那個北莽高手豁然回頭,鬆開刀柄,扣住了雲飛揚砸向他腦袋的拳頭。
跟對方手掌接觸的剎那,雲飛揚就感覺,自己丹田內的真氣飛速流逝,沿著經脈匯向右臂,朝對方湧去。
想到之前在荒村宿營的時候,神機營被吸乾了生機變成乾屍的那幾個將士,雲飛揚有些不寒而慄,默默祈禱自己的計劃可以奏效,不要落得同樣的下場。
就在雲飛揚感覺自己丹田內的真氣都要被對方吸空的時候,那個北莽高手雙目中忽然浮現驚駭的神色,接著甩手把他扔了出去。
楊玉漱,也被一把推開。
雲飛揚和楊玉漱同時往後跌飛,摔落在地上。
那個北莽高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雲飛揚,厲聲喝問:“你……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雲飛揚咬著牙從地上爬起,咧嘴罵道:“關你屁事?”
“天地無極……是天地無極功……”
那個北莽高手目光急速閃爍著,訝然道:“你真的找到了袁承煥的遺物?”
說到這裡,他忽然捂住了心口,腳步也變得有些虛浮。
見狀,雲飛揚目光一凝,腳下一頓,就朝那個北莽高手撲了過去,同時從靴筒裡拔出了匕首。
他撲到那個北莽高手面前,雙手揚起匕首,就朝對方當胸刺去。
那個北莽高手怒喝一聲,抬手抓住了雲飛揚持刀的手腕。
倆人,僵持在了一起。
感覺到對方的力道,雲飛揚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奏效了。
剛剛看到這個北莽高手對楊玉漱用吸功大法,雲飛揚忽然想起自己熾熱冰寒交替的真氣,假如被對方吸去了,是不是能對對方造成一定影響呢?
危急關頭,他也沒顧上多想,心裡冒出這麼個念頭,就馬上實施了。
好在,結果並沒有讓他失望。
他目光躍過眼前的北莽高手,看向楊玉漱,大聲叫道:“過來幫我啊,發什麼愣呢?”
楊玉漱這才反應過來,“哦”了聲,快速上前。
那個北莽高手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鬆開了雲飛揚的手,顯然想逃。
好不容易佔了上風,雲飛揚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雲飛揚很乾脆的扔掉手中匕首,然後抓住了對方手腕。
那個北莽高手屈膝撞向雲飛揚,同時嘴裡“嘶嘶”出聲。
雲飛揚同樣抬腿,擋住對方撞來的膝蓋,沒好氣的罵道:“我特麼是個太監誒,你居然頂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一旁,看著密密麻麻圍向她的毒蛇,楊玉漱咬牙拔出了肩膀上的長刀。
她悶哼出聲,接著揮刀將面前的毒蛇掃開。
來到那個北莽高手身後,楊玉漱二話不說,挺刀就朝對方背心刺去。
那個北莽高手頓時目眥欲裂。
他奮力掙扎,想要把雲飛揚甩開。
可是,此時他體內熾烈、冰寒兩股真氣亂竄,渾身經脈一半灼痛一半寒麻,根本連平時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他怎麼掙扎都掙不脫雲飛揚,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玉漱將長刀刺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