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還要(1 / 1)
嗤!
長刀透體而入,染血的刀尖,差點刺到雲飛揚身上。
雲飛揚急忙鬆手後退,向楊玉漱瞪眼道:“你瘋了?想把老子跟他串成葫蘆嗎?”
楊玉漱鬆開刀柄,往後退出兩步,跌坐在了地上,嬌喘吁吁。
剛剛的一擊,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那個北莽高手看著胸口透出來的刀尖,目眥欲裂,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他回頭想要往楊玉漱面前走,但是一挪步,就“噗通”栽倒。
“還不死?”
雲飛揚上前來到那個北莽高手身邊,抬腳狠狠跺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咔嚓!
那個北莽高手的脖子直接被雲飛揚一腳踩斷。
那個北莽高手口鼻中鮮血溢位,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雲飛揚這才鬆了口長氣。
他走到楊玉漱面前,開口問道:“你怎麼樣?”
楊玉漱瞪了雲飛揚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說呢?”
“走吧,咱們先離開這裡。”雲飛揚朝周圍看了看,“也不知道這個蠻子,還有沒有同夥跟來。”
楊玉漱聞言點了點頭。
換了之前,她也就忌憚為首的這個北莽高手,其他的北莽殺手自然不會被她放在眼裡。
可是眼下她這個情況,恐怕隨便來個二品三品修為的,她都抵擋不住。
見楊玉漱仍坐在地上,雲飛揚道:“趕緊起來走啊。”
楊玉漱銀牙暗咬,怒聲道:“我要是起得來,還用在這裡聽你廢話?”
“哦,原來是起不來了呀?”雲某人蹲下身,笑容玩味,“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眼前痞賴的笑容,楊玉漱恨得牙根直癢癢:“我就多餘來救你,讓那個北莽蠻子吸乾你多好。”
“讓他吸乾我?你可真捨得。”雲飛揚邪邪一笑,“他把我吸乾了?你吸什麼?”
楊玉漱咬牙切齒的道:“你去死!”
“真狠,滿足了就翻臉?”
雲飛揚打趣著,還是俯身把楊玉漱背了起來。
楊玉漱爬在雲飛揚背上,忽然張嘴,狠狠咬在雲飛揚肩頭。
雲某人痛撥出聲:“哎呦……我靠,信不信我把你扔了?瘋女人!”
楊玉漱沒說話,也沒鬆口。
人家救了他的命,他當然不能真把人家給扔了。
足足咬了雲某人十幾秒,楊玉漱這才鬆口。
雲飛揚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肩膀,怕是已經流血了,沒好氣的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楊玉漱湊頭在雲飛揚耳邊:“信不信我一口咬斷你的脖子?”
雲飛揚咬牙吐出兩個字:“變態!”
倆人路過那個北莽高手身邊,雲飛揚停下了腳步。
楊玉漱心中一凜,沉聲問道:“怎麼了?”
雲飛揚沒有說話,上前在那個北莽高手身邊蹲下,然後伸手解下了對方腰間的皮囊。
見雲某人竟然是來屍體上翻東西,楊玉漱頓時一陣無語。
那皮囊跟後世的腰包挺像,分成了好幾個大小一致的小包。
雲飛揚隨手翻了翻,見裡面放著不少金豆子,另外還有些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
另外,皮帶上還彆著一把短刀。
雲飛揚拔出來一看,寒光逼人,絕非凡品。
雲某人頓時喜上眉梢:“我就知道,這麼大個人物,身上怎麼可能沒點好東西。”
楊玉漱無語的道:“死人身上拿東西,你也不嫌惡心?”
雲飛揚撇嘴道:“你當娘娘的,怎麼會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日子有多難過呢。”
因為楊玉漱還有傷口要處理,所以雲飛揚直接把她帶回了落腳的客棧。
此時已經是半夜,客棧大堂裡除了櫃檯後面打盹的小二,就只有靠牆坐著兩個人在對飲,雲飛揚和楊玉漱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回到房間,雲飛揚把楊玉漱放在床上,然後去將桌上的油燈點燃。
雲飛揚剛準備去關門,房門就被人從外面“哐”的一聲推開,凌青青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你幹什……”
說到這裡,凌青青留意到床上的楊玉漱,愕然問道:“這是誰?”
雲飛揚和楊玉漱都是一愣。
好在,楊玉漱此時仍是那副船工打扮,臉也髒的看不出本來面目。
反應過來後,雲飛揚無語的道:“我說大小姐,這是男人房間誒,你進來都不知道敲門的嗎?”
“忘了,下次敲。”
凌青青隨口應付了一句,又問道:“這人是誰啊?”
雲飛揚道:“咱們船上的船工啊,你不認識?”
他聳了聳肩:“也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麼會關注這種小人物呢。”
雲飛揚隨即擺手道:“我要給這個船工處理傷勢,你趕緊出去。”
凌青青忙道:“我可以幫忙的。”
“不用你幫。”雲飛揚道:“還要脫衣服的,你一個女人留下合適?”
“那好吧。”
凌青青這才不情不願的退了出去。
凌青青離開後,楊玉漱有些無力的靠在床頭,聲音乾澀的道:“我渴了,你給我倒杯茶來。”
“茶?有得水喝就不錯了。”
雲飛揚從旁邊桌上的陶罐裡倒了杯涼白開,遞給了楊玉漱。
楊玉漱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水,把水杯遞向雲飛揚:“我還要。”
雲飛揚嘴角勾起一絲邪邪的笑意:“好,我給。”
楊玉漱自然明白雲某人的惡趣味,不過她此時已經虛弱的連瞪雲某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連喝了四杯水,楊玉漱這才接著道:“你去準備些熱水來,我要洗澡處理傷口。”
“這個我擅長呀。”雲飛揚道:“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雲飛揚在宮裡幫皇上治療的事情,楊玉漱自然是之情的,當下也沒有拒絕。
雲飛揚把油燈放到床旁,然後把楊玉漱的衣服從肩頭剝了下去。
貫通傷,看上去挺慘。
雲飛揚劍眉微擰,問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習武之人,對自己身體的基本瞭解,還是有的,特別是對於這種外傷,基本上自己都能感覺個差不多。
楊玉漱搖頭道:“沒有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
“那還好。”雲飛揚聞言也鬆了口氣,“我的器械在行李箱裡,沒有隨身帶著,不然就好處理了。”
楊玉漱道:“沒事,你去弄些熱水來,我自己能處理。”
雲飛揚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剛來到外面,對面房間的房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