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特別有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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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青的腦袋從門縫裡伸了出來:“需要幫忙嗎?”

雲飛揚呵呵道:“你別說,還真的需要。”

凌青青急忙出來:“需要我做什麼?”

“去讓小二送些熱水來,還需要個浴桶。”

雲飛揚撂下一句,就轉身回房。

凌青青沒想到自己就爭取來一個跑腿的活兒,嘴裡怒囊道:“當本小姐是你的丫鬟嗎?”

不過,還是依言去了。

有凌大小姐的超能力,小二配合得很,不多時就燒好熱水,連同浴桶,送到了雲飛揚的房間。

小二離開後,雲飛揚關上房門。

楊玉漱先洗了把臉,露出了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接著,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罐,扔給了雲飛揚。

雲飛揚探手接住,開啟,裡面是一種碧綠色的膏狀物,散發著清香。

雲飛揚看向楊玉漱,試探性的問道:“金瘡藥?”

楊玉漱點頭。

雲飛揚又把手裡的罐子湊到鼻端聞了聞,雖然不太瞭解,但是想來楊玉漱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

這個時代外科技術發展有限,所以這方面的藥物,是很有其獨到之處的,最近在宮裡,雲飛揚也算是見識了不少。

說話間,楊玉漱已經脫掉了身上破爛的衣袍。

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摸胸,賽雪欺霜般的肌膚,在燈光下比抹胸還要白的耀眼。

楊玉漱瞥了雲飛揚一眼,冷然道:“你背過身去,敢亂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

“矯情。”雲飛揚呵呵道:“就說你渾身上下,有我沒見過的地方嗎?”

楊玉漱冰冷目光直刺雲飛揚:“你要想死,就儘管試試。”

“切,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

雲飛揚擺了擺手,徑直出門。

吱呀!

雲飛揚剛剛來到外面,對面房門就又開了一個縫兒,凌青青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

雲飛揚直接摁住她的頭頂,把她的頭重新從門縫兒裡塞了回去,沒好氣的道:“趕緊睡你的覺,湊什麼熱鬧。”

他來到樓下,買了一罈烈酒,重新返回房間。

楊玉漱正坐在浴桶裡沐浴,聽到雲飛揚進來,回頭怒目而視。

雲飛揚不為所動,關上房門,淡淡給了一句:“趕緊洗你的吧,誰稀罕看你。”

他把酒放在桌上,然後上床側躺,面向牆壁。

房間裡氤氳的水汽中,瀰漫著楊玉漱身上特有的幽香。

雲飛揚不禁有些奇怪,這女人這幾天一直穿的破破爛爛的,而且也沒見她用什麼洗漱用品,就是清水淨身,怎麼會這麼香呢?難道真是平時醃入味兒了?

不多時,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很快,就聽楊玉漱道:“我洗好了。”

雲飛揚翻身下床,拍開了酒罈上的泥封。

楊玉漱柳眉微挑:“我受傷,你很高興是不是?”

雲飛揚眼皮抬了抬:“你可真能給自己加戲。”

他倒了一碗酒,又取了一方乾淨的錦帕泡了進去,解釋道:“用烈酒清洗傷口,恢復的更快。”

楊玉漱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聞言不禁有些狐疑:“你確定?該不會是想讓我多些痛苦吧?”

雲飛揚有些無語的道:“愛信不信,你要是怕疼,可以拒絕。”

楊玉漱很乾脆的剝開肩頭的衣服,捋開散落肩頭的秀髮,沉聲道:“那就來吧,別囉嗦了。”

“您可真痛快。”雲某人賤嗖嗖的道:“幹啥都痛快。”

楊玉漱杏眼怒橫。

不等她罵出口,雲飛揚就抓出酒碗裡的錦帕,拍在了楊玉漱肩部的傷口上。

嘶!

楊玉漱疼得五官抽了抽,然後冷冷盯著雲飛揚道:“你確定這麼搞沒問題?如果給我搞出難看的傷疤,我就讓你破相。”

“這麼狠?”

不只是說楊玉漱剛剛的話狠,她的表現也狠。

雲飛揚可是很清楚,烈酒碰到傷口有多疼,可這女人只是短暫的表情失控,就連下意識的慘叫都沒發出一聲。

他抓起錦帕,一邊給楊玉漱擦洗傷口,一邊道:“留不留疤,跟是不是烈酒消毒也沒關係吧?”

楊玉漱面無表情的道:“我只要把傷口對合,敷上金瘡藥,就肯定不會留疤。”

雲飛揚道:“那你可以放心,我給你消毒,只會讓你恢復得更好。”

他撫了撫楊玉漱背部嬌柔的肌膚,嘿嘿道:“哪怕是為了自己的手感,我也不會亂來的。”

楊玉漱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廝還有心情調戲她,回頭冷冷橫了一眼道:“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感覺你一點都不怕我了呢?”

雲飛揚道:“你想讓你身邊的男人怕你嗎?滾床單的時候都唯唯諾諾的,你覺得有意思?”

嘴上說著,可一點都沒耽擱雲飛揚幹活。

他很快就給楊玉漱清理完傷口,並且敷好了金瘡藥。

楊玉漱的金瘡藥,竟然是有粘性的,可以將兩邊傷口粘合在一起,很神奇。

看著楊玉漱起身整理衣服,雲飛揚似笑非笑的問出一句:“你今天叫我出去,本來是準備做什麼?”

楊玉漱愣了一下,表情隨即變得微微有些不自然。

“沒什麼。”

楊玉漱揮手一扇,掌風颳滅了油燈。

她走到床邊坐下,接著道:“我今晚就留這兒了,你睡地上吧。”

“這麼好的機會,讓我睡地上,你不覺得有點浪費嗎?”

雲某人說著,直接湊了上去,在楊玉漱身邊坐下,一隻手順勢落在了楊玉漱心口。

楊玉漱冷然道:“找死?”

“呸,能不能別整天把‘死’掛在嘴上?”

雲飛揚啐了一口,接著道:“不知道怎麼了,我這會兒忽然特別有感覺,讓我還你點真氣吧。”

楊玉漱很是無語:“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沒見我剛受重傷?”

“您這麼霸道,還需要別人憐惜?”雲飛揚摟著楊玉漱上下其手,“而且,受了傷不是更需要真氣?”

楊玉漱咬牙道:“再亂摸,信不信我打斷你的手?”

雲某人非但沒怕,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你敢發毒誓嗎?假如今天叫我出去不是為了那啥,你就不得好死?”

楊玉漱氣笑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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