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當斬!(1 / 1)
門外,張雲帆和雲重已經在躬身等候。
雲飛揚走到慶寧侯身旁,施了一禮,帶著二人就向著宮門外走去。
霍紫煙差點笑出聲來,看著雲飛揚的背影,眼波流轉。
這小子,也太損了,拿人家兒子去了,當著人家老子的面大聲宣佈不說,過去還給人家施了一禮。
讓對方一點找茬的由頭都找不到。
他能想象到,現在慶寧侯心裡憋的要死,還偏偏不能發脾氣。
這小子肚子裡怎麼就這麼一肚子壞水?
霍紫煙的唇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個笑容落在慶寧侯的眼中,他冷聲問道:“霍提督,現在就幸災樂禍是不是太早了?”
霍紫煙冷笑了一聲,說道:“侯爺誤會了,只是咱家手下出去的人這麼能幹,咱家心裡欣慰罷了,都是為皇上分憂而已,談不上幸災樂禍。”
慶寧侯徐成茂嘴角一抽,轉身大踏步離開了大殿。
今天受得氣太多了,他怕再待下去就要被活活氣死了!
雲飛揚出了宮門,翻身上馬,對張雲帆說道:“你現在立刻去北鎮撫司調集咱們的兄弟,把摺子上的人府邸圍了,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
張雲帆一愣,問道:“雲副指揮使,這麼大陣仗,是不是通知一下刑部?畢竟都是京官,只有我們拿人是不是不合規矩?萬一被人參上一本……”
“這你就不懂了,皇帝今天大發雷霆,刑部也有人犯事,只有我們辦案,皇帝才放心!”
雲飛揚意氣風發的道:“規矩?制定規矩的人就在咱們身後,怕個屁,快去!”
張雲帆點了點頭,一揚馬鞭就朝著北鎮撫司去了。
雲飛揚接著對雲重說道:“走,咱們去慶寧侯府!”
雲重點了點頭,直接跟在了雲飛揚的身後,帶著等在宮門前的十幾個兄弟,朝著慶寧侯府而去。
這就是雲重和其他人的不同。
只要是雲飛揚讓他做的事,雲重絕對不會多問,只會執行。
倒不是說張雲帆不好,而是對張雲帆來說,雲飛揚是他的上司,他只是站隊站到了雲飛揚的身後,在張雲帆的心裡,他首先是錦衣衛,其次才是雲飛揚的屬下。
而且,他還要考慮自己和手下一幫弟兄們的安危和未來。
而在雲重的心中,他首先是雲飛揚的兄弟,其次才是錦衣衛。
雖然只是一個順序的不同,但這裡面的門道大了去了!
雲飛揚和雲重策馬來到了慶寧侯府,雲飛揚勒住了馬,對著身後的錦衣衛說道:
“一隊人去後門,給我將後門封了,沒有我的命令,一個人也不準放出去!”
“誰敢放一個人出去,當心他的腦袋!”
一隊錦衣衛領命前去封堵後門。
慶寧侯府外,路人看著錦衣衛將慶寧侯府的大門圍了起來,臉上都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可是慶寧侯府啊!
錦衣衛竟然敢招惹他們,他們不要命了嗎?
即便是京城的百姓,也知道,錦衣衛根本不敢招惹慶寧侯府!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慶寧侯府門口的守衛立刻上來趕人道:
“放肆,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立刻滾,否則爺爺砍了你們!”
“狗樣一樣的東西,也敢在慶寧侯府門前放肆!”
皇親國戚們跋扈慣了,根本不將錦衣衛放在眼裡。
雲飛揚瞄了一眼雲重。
“放肆!”
雲重直接上去,啪一巴掌就甩在了那個守衛的臉上,大聲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錦衣衛替皇上辦事,奉旨拿人,你在這裡阻攔是什麼意思,是要抗旨,還是要造反!?”
守衛被雲重一巴掌扇懵了,反應過來後,大聲嚷道:“奉旨拿人?這裡可是慶寧侯府!”
雲重啪一巴掌再次打在了那守衛的臉上,呵斥道:“你這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慶寧侯府就可以抗旨不尊!慶寧侯可以無視陛下聖旨?”
守衛被雲重這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
雲重冷哼一聲,一腳將那人踹翻,沉聲道:“滾,再廢話,要你的腦袋!”
守衛低下了頭,退到了一邊,雲飛揚滿意地點了點頭,翻身下馬,走到那守衛面前,拿著馬鞭拍了拍他的臉,淡淡的說道:“這才像話嘛!一個月幾錢銀子,玩什麼命呢?”
說完,他轉過身來,對雲重說道:“雲千戶,上前叫門!”
雲重抱拳,隨後走到了大門前,拉著門環,重重扣下。
“幹什麼?幹什麼!”
慶寧侯府內傳來了一聲不耐的聲音。
隨後,門房一臉不滿拉開了門,問道:
“敲門就敲門,不知道輕手輕腳嗎?”
“這裡是慶寧侯府,不是什麼雜七雜八的人能來的!哪來的莽……”
說道這裡,他看到了一臉冰冷站在他面前的雲重。
門房又看了看門外低著頭站在一旁的守衛,隨後眉頭就是一皺問道:“你找誰?”
雲重冷聲道:
“奉陛下口諭,威遠將軍徐勇先囂張跋扈,目無法紀,杖責三十!”
“是你進去請他出來,還是我們進去拿人呢?”
雲重冰冷的話語傳到了門房的耳中,門房一個激靈,這才看明白,雲重幾人是錦衣衛的人。
“等著!”
門房剛要關上門,雲重一把托住了大門,冷聲說道:“你只有一盞茶的功夫,一盞茶之後,要是人沒出來,連同你一起問罪!”
門房冷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雲重,道:
“怎麼,我們家小侯爺不小心犯了點錯,陛下讓杖責,你們錦衣衛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給你臉了是吧?”
“還真拿了雞毛當令箭,陛下口諭是杖責,可不是讓你們來抄家!”
“慶寧侯府還沒倒呢!讓你等著就等著!”
門房說完,不耐煩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狗東西!”
雲飛揚眯了眯眼睛,對雲重說道:“不尊天使,見諭不跪,當斬!”
這話一出,雲重二話沒說,腰間的繡春刀瞬間出鞘,刀光在那門房的脖子上閃過,繡春刀就歸了鞘。
門房瞬間怔在原地,脖子上一條血線緩緩浮現。
噗!
血液從傷口中噴了出來。
門房捂著自己的脖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地神色,另一隻手指著雲重,緩緩倒了下去。
“放肆!”
一聲怒喝從雲飛揚的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