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賀生子的感情沒開竅(1 / 1)
一頭野豬五百多斤,這大晚上的,在何雨柱的主刀下,分成了很多份,一人領上了一份。
不用說,秦淮茹用她的嫵媚勁,不光分了五斤肉,還得了些豬血,豬內臟,這可把她高興壞了。
可賈張氏卻還是念唸叨叨。
“那麼大隻的豬啊,這要是能再多分點就好了,多做點臘肉存起來…”
“媽,您就別太貪心了。”秦淮茹說道:“這比院裡其他人可多要多,再嚷嚷讓別人聽到了,這些都得不了了。”
“看把你能的。”賈張氏說道:“不就是多拿了這麼點…”
賈東旭早就不耐煩了。
“都有肉了,還在這裡說!”賈東旭說:“我要吃肉。”
賈張氏進了廚房,揉了面,這大晚上的煮了肉面出來…
其實,不止是賈張氏這麼晚還煮了東西吃,別家也一樣,領了新鮮的野豬肉,都想嚐嚐這豬肉的味道。
何雨柱煎了一塊豬肉排,把正在睡覺的何雨水喊了起來。
這院裡,也就喝雨水沒有看這熱鬧。
她跟著何雨柱,不差肉吃,自然也不至於為了一塊肉睡不著覺了。
“哥,這是幾點啊,天都沒亮,你就叫我起來吃早飯。”何雨水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桌子上的肉,說道:“哥,這大早上的,就吃這麼大塊肉?”
“天還沒亮呢,這是半夜。”何雨柱說:“這是陳部長打的野豬,一人分了些,我趁著新鮮給你煎了一塊,你快吃吧。”
“陳部長打的野豬…”何雨水已經坐下來吃了,“哥,你跟我講講陳部長怎麼打的野豬?”
何雨柱把從劉海中那裡聽來的,在何雨水面前說了一遍。
“你說陳部長怎麼就那麼厲害,一拳頭,加上一尖刀就擒住了這麼大的野豬。”
“聽著是很厲害…”何雨水低聲問說:“陳部長有沒有受傷!”
“看著不像受傷了。”何雨柱說著,拿手指點就下何雨水的腦袋,說道:“雨水,我怎麼覺得你最近有些不對勁。”
“哥,我哪裡不對勁了…”何雨水又咬了一大口豬肉排,說道:“哥,你做的真好吃。”
“那是當然!”何雨柱說著打了個哈欠,說道:“我都困死了,你吃你的,我去睡了。”
何雨柱這是真累著了,把外套一脫,往床上一躺就打呼嚕了。
何雨水碗裡的肉排已經吃完了,她也不知怎的,就想去前院看看,或者,就想碰到陳建軍,然後問問他有沒有受傷。
這麼大隻的野豬,能不受傷?何雨水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擔心了起來。
她剛走到前院,就碰到下夜班回來的賀生子。
何雨水猛然醒悟,陳建軍根本就沒住在這個四合院了。
她有些尷尬,準備轉身回去,但是,被賀生子叫住了。
“雨水,這麼晚你在這裡做什麼?”
“哦…剛才我哥給我做了夜宵,我吃完出來轉轉,消食。”何雨水又說:“就是,陳部長打的野豬,我都吃撐了。”
“野豬?”賀生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何雨水趁機又問道:“你今天在酒館沒問陳部長?打這麼大的野豬,就沒有受傷?”
“我沒聽說…”賀生子撓了撓後腦勺,說道:“建軍哥最近都沒有去酒館,我不知道。”
“哦,這樣啊。”何雨水又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消食消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說著回了中院。
她臉上一陣發燙,她都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羞澀。
她這麼明顯的的舉動,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她對陳建軍有了過分的關心。
然而,賀生子還是一個沒開竅的小子,對於感情的事哪裡知道,只當是隨口聊上兩句。
他開了門進屋。
看到從門檻下面投進來的豬肉,一看,大概3斤左右,他看了會豬肉,算是明白過來了。
這不就是何雨水說的野豬肉嗎…
陳建軍沒去酒樓,直接回了獨立四合院。
這個時候睡的可正香。
不過,一大早上,他猛然想起來,得去報社。
他現在還是報社的主編,他這主編可得去報社好好盯著。
他到報社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崗了,都埋頭寫著稿,聽到腳步聲,一抬頭,看到陳建軍都站了起來。
“陳主編好。”
“大家都坐下,忙你們的。”陳建軍看了眼汪蕊,說道:“小蕊,到我辦公室。”
汪蕊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進了辦公室。
“陳主編,您能不能別有事沒事叫我進辦公室。”汪蕊說道:“咱們這報社的人,背後都不知道怎麼議論我了。”
“小蕊,你都想啥呢?”陳建軍說:“上班時間,我叫你進辦公室當然是有工作要分配給你,你管別人議論不議論,誰要是議論給我聽到了,就給我滾蛋。”
陳建軍說話的聲音一句蓋過一句,在外面的編輯都聽著了。
這把汪蕊又給招惹急了。
“陳主編,您就不能小聲點嗎?”汪蕊壓低聲音說道:“您這是打算讓我跟報社其他人都結仇嗎。”
“他們敢跟你結仇?”陳建軍說:“行了,你別想這些沒用的了,好好把你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汪蕊氣的直跺腳。
她氣陳建軍不懂,她那麼努力的想要好好工作,證明自己的能力,可是,他幾句曖昧的話,還有模糊不清的態度,讓其他的人都覺得她就算不工作,也能得到別人得不到的。
陳建軍確實想不了這些女人的小心思。
“小蕊,上次我讓你寫的那個鏽袋的故事,寫的很好。”陳建軍說:“你接著再寫一篇。”
“寫什麼內容?”汪蕊問道:“故事不是已經結局了嗎?難道又重新編一個?”
“當然不是!”陳建軍說:“你就寫上次的故事,收到很多觀眾的反饋,然後傳達大家對於戰亂夫妻的惋惜,被他們悽美愛情故事的感動…”
陳建軍又看著汪蕊說:“你只要把感想寫出去就行了,這個你應該會吧。”
“會…”汪蕊說:“陳主編,可是有必要這樣嗎?”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陳建軍說:“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