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閻家算的一清二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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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戰爭時代淒涼的故事,扔進這極苦的年代,確實引起了不少的反響。

陳建軍讓汪蕊把這些感想,反饋,又登了出去。

大家對於故事充滿了想象,對於鏽袋也分外好奇。

陳建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十日之後,於莉來送鏽袋了。

她在酒樓門口躊躇著,探頭往裡面看了好幾眼,確認了,這才敢進來。

“我找…我找你們陳老闆…”於莉聲音跟蚊子似的。

閻解成過來,上下打量了她。

“我們陳老闆,不是誰說要見就能見到的。”

“我…我是來送東西的。”於莉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陳老闆讓我來的。”

“就憑你一張嘴說…”

閻解成也不知怎的,看到於莉就想刁難幾句,大概她看起來就像好欺負的樣子。

“你幹嘛呢?”陳建軍從樓上下來,在樓梯口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道:“閻領班,是我讓她來的。”

“陳老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閻解成愣了下說道:“這個確實是我多嘴了。”

陳建軍轉身又上樓,於莉跟了上去。

她在辦公室門口又猶豫著。

“你趕緊進來吧!”陳建軍說。

於莉這才進了辦公室,把手上的袋子遞了過去。

“陳老闆,這裡面有五十隻鏽袋。”於莉低聲說道:“我趕工,特意多做了幾個。”

“很好…”陳建軍欣賞了鏽袋,說道:“都很不錯,你們辛苦了。”

“沒事,不辛苦!”於莉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於莉,一會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陳建軍說:“我讓閻領班去準備。”

於莉受寵若驚。

“這裡的飯菜肯定很貴吧…”

“沒關係,我請你,你說你想吃什麼。”

“那…我能要一個蛋炒飯?”

於莉說完,陳建軍愣了下。

這年頭,能用兩個雞蛋炒一碗飯,那也絕對是奢侈。

只是,這麼高階的酒樓,只吃一碗蛋炒飯有些說不過去。

“我來安排…”陳建軍說。

陳建軍讓閻解成叫後廚,燉了只雞,蒸了條魚,炒了份蛋炒飯。

陳建軍領著於莉來吃飯的時候,於莉整個顯得手足無措。

她就算過年也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陳老闆,這些菜得有我一個月工資那個貴吧?”

“沒事,你吃你的。”陳建軍說。

“陳老闆,您不吃嗎?”於莉見只有一副碗筷。

“我現在還不餓,我喝點茶就行了。”陳建軍說:“你慢慢吃。”

“這麼多,我哪裡吃的完。”於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吃不完的能打包嗎。”

“當然能。”陳建軍說。

於莉就把蛋炒飯吃了,雞肉也只吃了一小塊。

“閻領班…”於莉自己喊來了閻解成,說道:“麻煩幫我打包。”

閻解成用了六個鋁飯盒,才把菜和湯汁都打包好。

“這些飯盒都不便宜了。”閻解成說道:“你得把還回來。”

“我會還的。”於莉說。

於莉還真是一個顧家的好姑娘,在這麼高階的地方吃頓飯,也沒有說自己一個人可勁的吃。

她都給帶回了家…

原本一個人高興的事,她讓一家人都給過年似的,好好吃一頓!

然而,閻解成卻不是這樣想的,他竟然覺得於莉傻,腦子不聰明,不會給自己痛快,不知道自己享受。

也難怪閻解成會這樣想了。

在閻家,什麼事情那都分的一清二楚,吃一塊饅頭,一顆鹹菜都得算賬,成家了,就算在家裡住一晚上,那都得算錢。

他打小就覺得,個人是個人,什麼好事那也是個人的。

這不,他到了酒樓上班,他也沒想過給家裡打包點剩菜回去。

用他的想法就是:他吃家裡的,住家裡的都給了錢,他再打包菜回去,這不就虧了嗎?誰給他算賬?

他可不做這虧本的事。

閻解成在大酒樓上班,做領導,這是四合院裡多少人羨慕的物件。

大家也都覺得閻埠貴都跟著沾光了。

可是,只有他自個心裡知道苦。

他哪裡沾什麼光,他連大酒樓裡的一點剩湯都沒有嘗過。

這點,閻解成下班回來,閻埠貴思來想去的,想要提點他。

“解成啊,聽說你這個領班的權利還是很大。”

“還成。”閻解成脫了工作服,小心的掛起來。

閻埠貴是教書育人的,自視甚高,想要沾便宜,但是這話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猶豫著。

三大娘一看,只能自己親自說了。

“解成啊,你看看柱子,他在食堂每天還能帶剩菜剩飯回來。”

“你在那麼好的酒樓,怎麼著也能帶一點吧。”

“聽說那裡的飯菜是京城最好吃的。”

“你是領班,你帶一點回來肯定沒人敢說。”

三大娘一句接著一句。

“媽,酒樓又不是我的,我說帶就帶啊。”閻解成又說:“傻柱就是後廚的一個廚子,他能跟我比嗎,帶那點剩菜剩飯也不嫌丟人。”

這話一說,三大娘和閻埠貴都黑臉了。

“你怎麼這樣說?”閻埠貴說道:“能有口吃的怎麼能叫丟人?你現在做了領班了不起了,看不上我們這些剩菜剩飯都吃不上的了。”

“爸,你怎麼越說越離譜了。”閻解成說道:“我在家裡住,吃早飯,每天給家裡兩毛,兩毛都能買一斤白麵了,你們還差吃的?這不是給我找事嗎。”

“解成啊…”三大娘語重深長的說道:“咱們這院裡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話多嘴多的,一個個都問我們大酒樓的飯菜怎麼樣,我們哪裡知道,答不上來也太沒面子了。”

“媽,你們本來就沒錢去酒樓吃飯,不知道味道不是很正常,丟什麼面。”閻解成說:“是你們自己愛這虛面,非得假裝什麼都知道。”

“你這是要氣死我啊!”閻解成氣的罵道:“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沒良心的孽種。”

“那你就當我是孽種好了。”閻解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閻埠貴是真氣急了,平時一副很儒雅的樣子,這會用力的拍著桌子。

“你給我出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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