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專訪何大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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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蕊找了過去,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

何大清聽到了敲門聲,他以為是派出所的人來找麻煩了,憋著氣,一聲不敢吭。

門被推開了,看到汪蕊先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放下心。

“你沒事了?”何大清剛才還鞠著身子,現在,一下立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太好了。”

“何叔,我來是想專訪您。”汪蕊說。

何大清卻像沒聽到一樣,高興之後,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就是要登報,我不要和雨水斷絕關係,這個事你得幫我。”何大清激動的說:“你是主編,我要負責。”

“我來就是為了這事。”汪蕊說:“我要採訪您,我想知道您真實的感受,您真的不想和雨水,您的女兒斷絕關係嗎?”

“誰會想和自己女兒斷絕關係?”何大清吼著聲,“那是我的女兒,我自己生的女兒。”

“何叔,您別激動。”汪蕊安撫道:“我們現在坐下來,您慢慢跟我說。”

汪蕊說著在何大清對面坐下,拿出了筆和本子,開始記錄。

“你真的會幫我?”何大清揉搓著雙手說道:“汪主編,你要是能幫我,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何大清腦子裡想的很清楚,只要他和何雨水還是父女關係,憑藉他岳父的身份,怎麼著都不會差。

“我就是來幫你的。”汪蕊說:“不過,您得跟我好好說,我要原原本本的給您記錄下來。”

“我說,我說…”

何大清把頭點的跟搗蒜似的,一句接著一句。

汪蕊全都記錄了,下來。

何雨水在隔壁,隱隱約約的聽著有聲音,不過,自始至終也沒有出來看看。

汪蕊從何大清出來,立馬回了報社,開始寫專訪。

兩個小時後,她把報道寫出來,就拿去排版。

報社裡其他人看了這篇報道,面面相覷。

“汪主編,這能發表嗎?”小張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可對陳老闆不利。”

“我沒想過對誰不利!”汪蕊說道:“我只想著把事情登出來,讓大家自己評判。”

“汪主編…”

“這事誰都不要再說了。”汪蕊說:“這篇我要發表。”

大家又面面相覷,都只當汪蕊是因愛生恨,才會寫出這樣對陳建軍不利的報道。

然而,汪蕊是主編,別人也勸不下來,只能任由她排版…

次日,報紙出來了。

“關於何大清比賽與雨水斷絕父女關係一事…”

文章娓娓道來,從廚藝比賽的賭約開始剖析,這個賭約就是一個魚鉤,故意引誘,其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何大清和其女的關係。

作為,研究人員,合營老闆,竟對自己未來的岳父,做出這樣的賭約。

何大清作為譚家後人,做菜的技術一直數一數二,他的自信讓他一時衝動,簽下了這個賭約。

何大清每日以淚洗面,悔恨當初逞一時英雄,登報與女兒斷絕關係,他懇請女兒何雨水的原諒,望再有機會,能父女破鏡重緣。

汪蕊的報道大致如此。

報紙大賣,不出兩個小時,大部分人都看過報紙,或者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並且將矛頭都指向陳建軍。

一個大領導,竟如此容不下自己未來的岳父…

陳建軍也看了報紙,他拿著報紙的手都在發抖。

他倒不是因為報紙本身的內容,而是因為汪蕊,居然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他們曾經有過一段,即使對他有稍稍的瞭解,或者說,對他有足夠的信任,也應該相信他做的決定,而不是寫出批判他的文章。

他的手揉破了報紙。

陳建軍起身,想去找汪蕊,不過,很快又坐下了。

他也明白過來,汪蕊理解不了他,他去理論也於事無補,不過,是增加了一些矛盾。

他又坐下了,靠在靠椅上,顯得特別無奈…

秦淮茹雖然不認字,不過,她的訊息卻很靈通。

聽說了汪蕊寫的文章,知道里面大概得意思,也知道,陳建軍現在辦公室。

這可是給她機會。

秦淮茹又泡了一壺茶,端到了辦公室。

她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陳部長,我給您泡了菊花茶,可以養神。”

陳建軍半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放這裡吧,你出去。”

秦淮茹卻並沒有出去。

“陳部長,您先喝茶…”秦淮茹把茶端到陳建軍手上,又說:“您看起來很精神緊繃,這樣吧,我幫幫您按按,讓您放鬆放鬆。”

秦淮茹不等陳建軍回應,已經站在了陳建軍背後,按起了肩膀。

“不用了,你趕緊出去。”陳建軍正煩著,坐起了身,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以後,我沒叫你不要進來。”

陳建軍沒什麼表情,語氣也不好,秦淮茹也被嚇到了,不過,很快又穩住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陳建軍打交道,這意味著,她沒法從他這裡得到好處。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她怎麼能放過。

“陳老闆,您別動氣,您看看的眉頭都緊在了一起。”秦淮茹說:“您還年輕,得放輕鬆。”

陳建軍看著秦淮茹一副很賣力的樣子,說道:“那行吧,你給我按按肩膀。”

秦淮茹一聽,可高興了,就跟中了頭等彩似的。

她的手指輕柔,捏著陳建軍的肩膀,微微彎腰,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她的語言也更加輕柔,帶著絲絲的媚勁。

“陳老闆,這樣的力度夠嗎?”

“還行…”陳建軍閉上了眼睛。

他確實需要放鬆放鬆。

秦淮茹和以前一樣,按了陳建軍的肩膀,再順著手臂,握著手,按了按手指…

秦淮茹站在了陳建軍對面,時不時的看向他。

“陳老闆,要我說,您才是最英明的,那個何大清我早就聽說過,能丟下自己兒女,算什麼好父親…”

陳建軍沒想到,她會突然聊起來這件事,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什麼?”陳建軍說:“你們女人的思想就是狹隘,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大局。”

陳建軍只是順著她的話抱怨兩句。

然而,秦淮茹卻很贊同他的話。

“陳老闆,你說的對。”秦淮茹說道:“我們女人家的思想,就是沒那麼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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