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好翻臉不認人(1 / 1)

加入書籤

秦淮茹說的頭頭是道。

“女人只會圍著灶臺轉,只會洗衣做飯,哪裡像您這樣,是大領導人,什麼事情都懂。

秦淮茹誇著陳建軍,恨不得嘴上抹了一瓶蜜。

被誇,總沒有壞處,聽著也心身舒暢。

陳建軍也就由著他誇。

“陳老闆,報紙上都是瞎寫的,您別放在心上。”秦淮茹按著陳建軍的另一隻手臂,輕柔的給他按著,“要我說,那個汪記者…就是她寫的吧,她八成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說完這話,看了眼陳建軍,見他臉色有些不對,又趕忙改口。

“剛才我說錯話了,人家報社的事情,我哪能說的清…”

陳建軍把手抽了回來。

“行了,你出去吧!”

“陳老闆,您別生我的氣,這事怪我。”秦淮茹說道:“我還沒給您按完呢,我再給您拍拍背。”

“不用了。”陳建軍說,“出去吧。”

“陳老闆,我可以的。”

秦淮茹說著又繞到了陳建軍身後。

陳建軍剛享受了秦淮茹的按摩,總不能立馬翻臉不認人的把她趕出去。

他從口袋掏出兩塊錢,遞了過去,說道:“行了,拿著出去吧。”

秦淮茹主動獻殷勤,就是為了能從陳建軍這裡得一點好處。

現在,兩塊錢遞了過來,秦淮茹的臉上就跟開花似的笑了。

“陳老闆,您太客氣了。”秦淮茹說著麻利的接過了錢,轉身就出了辦公室,順手還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她這是高興了。

不過,陳建軍也不覺著虧,畢竟,這秦淮茹的手藝了得,給她這麼一按,確實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他又靠在躺椅上,想再休息一會。

然而,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是周領導的秘書來了。

周領導的秘書愁眉苦臉的。

“陳部長,我剛才在周領導那裡已經捱了罵,您趕緊過去一趟吧。”

“我的事情,罵您做什麼?”陳建軍起身說:“行吧,我現在就去。”

“陳部長,您這還不知道?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您有什麼事,就影響了我們整個集體幫子,捱罵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可是對不住了,讓您跟著受累。”陳建軍說。

兩人路上聊了一路,當然,大多是聽周領導秘書的抱怨。

大家是說陳建軍做事,讓大家摸不清頭腦,也讓大家都跟著提心吊膽,生怕哪裡沒做好,又在周領導那裡討罵。

秘書把陳建軍送到了,周領導辦公室門外,並離開了。

陳建軍敲門。

裡面傳來很洪亮的聲音。

“進!”

陳建軍推門進去了。

“周領導,您批評我吧。”

“你還知道你錯了?”周領導氣呼呼的說道:“你聰明,能幹,對研究做出巨大貢獻,可是,你看看你乾的那些事。”

周領導拍了拍桌子上的報紙,說道:“你是大領導,你和準岳父比賽炒菜,還輸了斷絕父女關係,你看看,你這都做了什麼…”

陳建軍知道這事影響很大,只能不出聲的捱罵。

周領導氣不過,又拍了拍報紙說道:“這個比賽公告出來後,我就想找你談話,但是,想著沒大卷亂子就算了,現在倒好,你自己看看,報社怎麼寫的?你這個大領導逼準岳父斷絕父女關係。”

“周領導,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陳建軍說:“我跟您實話說了吧,我就是覺得何大清人不行,我才想讓他跟雨水斷絕父女關係。”

“陳建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周領導黑著張臉說道:“不管他多不行,他都是你未來的岳父,這個改變不了,你一個大領導,就得用逼人家斷絕父女關係這一招?”

陳建軍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沒錯。

對於人品有問題的人,就應該堅決杜絕,可是聽了周領導的話又覺得有些道理。

他的處事方式太過絕對,也難怪讓人鑽了空子。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周領導問。

“事情是我沒辦好!”陳建軍說道:“不過,賭約就是賭約,我不能因為一篇抨擊我的文章,就認慫。”

“你什麼意思?”周領導說:“你還想逆大家的意思,讓大家接受他們父女斷絕關係的?”

“大家接受不接受,我不關心。”陳建軍說:“每個人有自己的看法,我阻止不了,我只知道,雨水是未來媳婦,我要她和我統一戰線。”

“你又想做什麼?”周領導有些緊張的說:“你別跟我再出什麼事,你出事,和別人一樣,都得去吃牢飯。”

“周領導,我不會出什麼事!”陳建軍說:“我會按規矩做事。”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周領導追問。

“我和雨水領證結婚,我把她接家裡去。”陳建軍說:“雨水以後跟我過,我不會讓他見雨水。”

“你這是幹什麼…”周領導說:“哪有父女不相見的,你以為雨水是個木偶,會讓你拉著繩子走!”

“周領導,這事我自己會處理好。”陳建軍說:“就像您說的,雨水不是拉線木偶,如果她不願意,我也勉強不了。”

這事輿論很大,一時間還真沒有處理的方式。

總不能把陳建軍推出去,讓所有人唾棄他。

到頭來,還得是他自己解決。

周領導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走了一個來回。

“第一你把輿論壓下去,第二不要有過激的處理方式,第三要遵從雨水個人意願。”周領導說:“如果你能達成這三個要求,事情就交給你處理。”

“能!”陳建軍回答的很乾脆。

其實,能達成第三個條件,就能完美的處理整件事。

何雨水才是關鍵。

陳建軍帶了份報紙,去了何雨水家。

他把報紙往何雨水面前一放,說道:“你看過了?”

何雨水點頭。

“你是怎麼想的?”陳建軍問。

何雨水抬眼,有些茫然。

她心裡很清楚,何大清能答應拿她當賭注,就是父女情份已經盡了。

可是,看了報紙她又猶豫了。

何大清就是自信滿滿才答應了賭注,這樣,也說不上是因為對她沒有感情。

她到底是他的女兒,況且,他現在已經後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