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久別重逢(1 / 1)
十人一組的殺戮場,各自魂力不相同,有的人魂帝修為,而有的人只有魂宗修為。
換在外界,這種差距彌補不了,但在殺戮之都所有的魂技被限制,只能使用最基礎的魂力,一切皆有可能。
不論多麼卑鄙的手段,或是藉助外力取勝都不會被人清算,實力為王,活下來的才能稱為強者。
杜俊站在角落,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他藏在衣袖裡的雙手,已然握住兩把苦無,蓄勢待發,等待一個絕好的時機。
目前,殺戮場上只有八個人了,那名持著青綠長槍的墮落者兇猛無匹,短短數息間連斬兩人,全是一槍爆頭而死,血液將地面染紅了。
剩下的墮落者心生恐懼,全都在後退,懼怕擂臺中心那個惡魔,害怕下一個遭殃的輪到自己。
杜俊感覺得到,這個人比以往的魂帝都要強,戰鬥經驗豐富,招招致命,從血海中活下來的人,怎會簡單。
哧!
在長槍墮落者又擊殺一人後,他終於找到了機會,運轉最原始的雷電之力,將兩把苦無擲了出去,在空中劃出兩道雷光。
“嗯?”
手持長槍的墮落者第一時間察覺,騰的躍起,險而又險的避開了射來的苦無。
經歷多場廝殺的他,對殺氣早有了領悟,可以先一步感知到。
“偷襲我?你還沒有這個本事!”魂帝墮落者震動長槍,竟有微弱的龍吟聲傳出,很是不凡。
“你認為已經躲掉了嗎?”杜俊嘴角揚起,三勾玉緩緩旋轉,一切盡在計算之中。
他猛得一拉鋼絲,兩把苦無殺了個回馬槍,末端的鋼絲纏繞,頃刻間將此人捆得結結實實。
杜俊怎會給對方掙脫的機會,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查克拉瘋狂催動。
“雷遁,千鳥流!”
哧的一聲,雷光大盛,一片上百條的電流順著鋼絲流淌,狂暴雜亂,呲呲滋滋,宛若一千隻鳥在鳴叫。
這是最原始的雷電之力,一年前杜俊兌換了雷屬性查克拉,與體內的雷電魂力融合,孕育出更為精純品質的雷屬性查克拉。
砰的一聲,墮落者被電成了個焦炭,渾身冒白煙,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能起來。
讓千鳥流連續電擊,那種破壞程度不可想象,他體內血液和細胞全部蒸乾了,已然成為一具乾屍,死的不能再死。
“叮,擊殺一名魂帝,獲得三千五百點積分。”系統的聲音響起。
“果然,還是殺人來的快。”杜俊嚐到些許甜頭,目光落到了剩餘的無五人身上。
進入地獄殺戮場開始起,便押上了性命,生還是活全靠自身,遺憾的是,這場戰鬥只能活下一個人。
杜俊不想死在這種地方,也不可能碌碌無為的死去,所以便怪不得他了。
“雷遁,雷切!”他拿起兩米長的大刀,將全身的雷電之力灌入其中,威力超越以往。
“怎……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使用魂技!”
“不……不可能,殺戮之都明明不能用魂技,你……你不要過來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快放我走!”
可以使用魂技,在殺戮之都是何等的震撼,剩下的五名墮落者早已嚇破了膽,一個個屁滾尿流,拼命的逃跑,哪裡還有什麼戰意。
“地獄殺戮場不許私自逃跑,違者斬!”殺戮場內,一個個黑甲騎士手持利器,擋在出口處,膽敢違抗規矩,那只有死。
“啊!不要啊,你們不能這樣做!”
五名墮落者慘叫,被騎士們打斷了手腳,失去了行動力,重新丟回到了擂臺上,繼續進行比賽。
杜俊嘴角抽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看著這一幕挺爽的,不由笑出了聲。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他覺得以後做夢都會笑醒,竟遇上了這種好事。
有人將人頭送到嘴邊,且打斷了手腳,沒有一點行動力,他沒有理由不收下的道理。
“不……放過我,你不要過來啊!”
墮落者們骨頭幾乎全斷,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此刻看著那個面具男,手持一把兩米長大刀走來,猶如一個惡魔,來收割性命。
“不!”
墮落者痛苦的大叫,看著死亡一步步接近,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噗噗噗!
屍首分離,五顆頭顱滾落在地,帶出一大片血液,將百米大的擂臺,一半都染上了血液,猩紅血腥。
“叮,擊殺兩名魂王,獲得五千點積分。”
“叮,擊殺三名魂宗,獲得六千點積分。”
杜俊沒有理會系統的播報,簡單擦拭乾淨佩刀放回背後,隨後大步離去。
此地的事情太過震撼,很快便驚動了殺戮之王,特意安排黑紗女子打探詳情。
“這是我家族血脈能力,覺醒武魂而伴隨的秘法。”面對殺戮之都的詢問,杜俊巧妙編造了個理由。
黑紗女子狐疑,道:“什麼家族,目前還有幾人?”
她常年居住在殺戮城,對外界事情認知較少,可以說對血脈一事完全不清楚。
“沒有了,目前只有一個我一個人,怎麼,你們想研究我體內的血脈?”杜俊平靜的說道。
他聲音平淡,帶著一塊白色的漩渦面具,沒有人能看穿他的神情。
“面具男先生多慮了,殺戮之王何等強大,只是對你的能力好奇而已。”黑紗女子說道。
事實上也是如此,殺戮之王——唐晨,在幾十年前就突破到了九十九級,大陸和海外都少有的絕世鬥羅,距離成神只差一級。
“行,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杜俊告辭,不再原地逗留。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每日前往地獄殺戮場參賽,一路連勝不斷,手中沾染上了不少鮮血,因此,他在殺戮之都有了一定的名氣,被許多人熟知。
其中,就包括妖女朱竹清。
來到殺戮之都的第十天,杜俊每日在觀眾席觀戰,終於等到了想見到的人。
擂臺集聚了十人,彼此間開始了一場血的廝殺,其中有一個穿著皮衣的女子,清白色的紗衣遮臉,露出一雙玲瓏大的眼睛。
她兩隻芊芊玉手很潔白,握著兩根漆黑的鐵棒,在戰場上殺敵,每一次出手都有一條鮮活的生命隕落,伶俐而狠辣,有中妖異的美,沒有任何違和感
不管是傾國傾城的容貌,或是逆天的戰力,她都非常的絕豔,任誰見了都難掩心間觸動。
時間不長,整個擂臺都被血液染紅了,腸子和內臟等器官落了一地,觸目驚心,場面無比的血腥。
看著腳下一灘灘血液,朱竹清絕美的面孔上,沒有半點波動,像是已經習慣了,不再恐懼,只有殺氣和冷漠。
現在,她又變回了那個冰山美人,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兩年多的經歷,她早已不再是那個小女孩,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觸之必傷。
她解決完所有的墮落者,和往常一樣收集血腥瑪麗,隨後離開這個噁心的地方。
然而,當她離開地獄殺戮場後,一個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帶著一塊白色的漩渦面具。
“不想死的話就讓開。”朱竹清面色很冷。
她的一雙大眼眸像紫寶石般,很好看,但此刻卻無比的寒冷,蘊含著殺氣,絕對不好惹。
朱竹清蹙起柳眉,冷冷的看著這個面具男,頓感一陣噁心。
當初來到殺戮之都時,就有一群墮落者以這樣的方式攔住她的去路,饞她的美貌,用各種汙言穢語調戲她,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以至於,現在她看到男人就無比厭惡,恨不得殺光這個地方的所有墮落者。
杜俊嘴角一抽,很是無語,他看到朱竹清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瞬間就知道自己被當做壞蛋了。
他覺得關係平淡了,再不濟也會來一個重逢的擁抱,感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結果這都是什麼事啊。
“滾開,最後警告你一次。”朱竹清面孔冷若冰霜,已然拿出了查克拉黑棒,砥柱面具男的胸口,隨時可以發動致命一擊。
杜俊眼皮狂跳,都快無語死了,這是什麼待遇啊。
“竹清,你變了,讓我好心寒,我以為咱倆分別兩年多再重逢,你會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你竟然對我拔刀相向,我……心好痛!”杜俊握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