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無理的要求(1 / 1)
哐當!
查克拉黑棒墜在地上,朱竹清眼眶頓時紅了,冰冷的面孔如雪山融化,她那纖細的手臂不停顫抖著,顫聲道:“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見到經常想念的男人,她哪還是冷酷無情的妖女,心中最柔軟的記憶被喚醒,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
在人生最無助的時候,是這個男人給予了安慰,仙草,查克拉黑棒,將她帶離武魂城,幫助了她太多太多,難以償還。
“抱歉,是我來晚了。”杜俊心絃一顫,看著這個女孩,將自己偽裝成冷若冰霜的殺手,他什麼都不說,直接把朱竹清拉倒了懷中。
這個擁抱代表了他很多想說的話,以及重逢的喜悅,以這種方式傳達心意。
朱竹清感受著這個男人身上的溫度,和那有力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她格外的心安,兩年多以來都沒有過的安全感。
“你……怎麼會是面具男?”兩人擁抱了許久,她主動打破寧靜氛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此之前,朱竹清聽聞過面具男的惡名,據墮落者們評價,那是個可怕的惡魔,殺人不眨眼,每次都打斷敵人的手腳再將其殺害,手段極其殘暴。
最重要的一點,面具男打破了殺戮之都得限制,可以動用雷系魂技,千年來第一人,無比恐怖。
對於這一點,杜俊大喊汙衊,他絕對沒做過這麼殘暴的事!
現在,朱竹清得知面具男,便是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既疑惑又震撼。
“能不能別叫我面具男啊。”杜俊本人很想吐槽,他只是不想暴露真實容貌,帶個面具而已,就被冠以面具男的稱號,都是些什麼品味啊,難聽死了。
他很想質問那群墮落者會不會起名字,唐三叫修羅王,胡列娜就叫地獄使者,到他這裡就變了,真是一群沒眼力的傢伙。
“跳過,不想討論這個,這裡說話不方便,去我那裡吧。”杜俊避開這個話題,隨後便帶著朱竹清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殺戮之都內城很大,和武魂城差不多,飯店和酒店也有,忽略殺戮挺像一座正常的城市的。
而杜俊進入內城後,便在黑紗女子的安排下,在當地知名的大酒店住下。
“你……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杜俊的房間中,朱竹清很不安,雙手擋在胸口前,害怕對方要對她做點什麼。
“啊?”杜俊一臉懵,沒反應過來。
朱竹清臉色微紅,又誤會了,艱難的說出幾個字,道:“不行……太快了,我們兩年多沒見面了……”
看到朱竹清這個樣子,稚嫩中帶點羞澀,這下杜俊反應過來了,緊接著,一個惡趣味的念頭萌生而起。
他搓了搓手,露出邪惡的笑容,道:“既然做那個不行,那就換另一種方式吧,就當做我們重逢紀念事情,怎麼樣,竹清?”
“什麼方式!”朱竹清疑惑,聽不懂什麼意思。
杜俊面露笑容,從懷中拿出了一件黑色的物品,道:“我這裡有條蠶衣,品質相當柔軟,在我的故鄉可以稱作巴黎世家。”
他的目光下移到朱竹清的兩條大長腿,修長纖細,很是晃眼。
她並不知情那是什麼,拿走黑色蠶衣便走進浴室,等她再出來時,已然褪下了長褲,換上了一條輕薄透亮的黑絲,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成熟風拉滿。
穿著這種露骨的襪子,誘惑而性感,朱竹清臉色更紅了,羞澀無比,她再不懂情趣也知道這是什麼了。
“哇,美爆了!”杜俊雙眼冒光,朱竹清這一身高冷氣質,兩條大長腿搭配上一雙輕薄的黑絲,簡直不要太迷人,任何人見到都要瘋狂。
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生。
“你……你怎麼這麼變態!”聽到杜俊講的要求,朱竹清羞憤,臉都紅到耳根了。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要求。
變態!痴漢!不要臉!
杜俊打死也不承認,道:“哪裡變態了,不行的話,要不然負距離接觸吧。”
他覺得,每個人都要自己的愛好,總不能連最後一點喜歡的事情也剝削掉吧,再說了,這也是退而求其次的結果。
“你是不是經常也讓榮榮這麼做!”朱竹清沒好氣的瞪他。
杜俊滿口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竹清你在我眼裡是獨一無二的。”
談到其她女生的話題,他還不至於蠢到誇別人多好,這種時候老老實實為好。
“花心就花心吧,反正小舞和榮榮還有竹清,哪一個我都沒辦法割捨,那樣每個人都會很痛苦。”他在心中為自己的花心找理由。
“真的?”
朱竹清狐疑,顯然不怎麼相信,不過獨一無二這句話她很愛聽,也很開心,同意了杜俊那個變態又噁心的要求。
可是很快她就後悔了,因為她還是第一次面對男女之事,身體很緊張,侷促不安,手心都出汗了。
而杜俊已躺好在了床上,心中美滋滋,有這麼一位冰山大美人服務自己,是何等好運氣。
……
……
幾個小時後,朱竹清感覺雙腳好酸,累到不行,已經撐不住了。
她紅唇鮮豔,輕輕吐著熱氣,全身溼透了,香汗淋漓。
杜俊紅光滿面,身心舒泰,非常滿意的下了床。
“你怎麼那麼久,累死我了。”朱竹清眼神幽怨,滿頭的汗水,她感覺腳超級酸,身體十分疲憊,無力的躺到在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覺。
杜俊有些心疼,自己是舒服了,但竹清可是累壞了,自己未免太壞了。
於是,他離開房間,向酒店借用廚房,拿出多種補氣得藥材,統統熬成一鍋營養粥。
朱竹清不情願的起床,被杜俊一口口喂下熱氣噴噴的米粥,清香濃郁,她突然眼眶泛紅了,心中很感動,從未有人這樣對她好。
生活在那樣無情的家族裡,未出生命運就註定了,從小就遭到姐姐的追殺,拼命的活著,父母卻不管不顧,任由下去。
在這種冷漠無情的家庭,和一個花天酒地的未婚夫,她感覺不到半點溫暖,更沒有一點家的感覺,人生黑暗無比。
“別想太多,一切有我在。”杜俊安慰,輕輕抱住她。
朱竹清就這樣躺在他的懷裡,很安心,什麼也不用想,同時也很疲憊,沉沉睡去。
……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殺戮之都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而兩人已同居在了一起。
水光匆匆,日子飛快,一晃已到了一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