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要當李白(1 / 1)
提到大唐,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唐詩。
而想到唐詩,首先想到的就是詩仙李白。
別人是五年高考三年摹擬,他是四次娶妻兩次入贅。
而且妻子個個都是白富美,兩個老丈人還是宰相。
他這輩子主要就做三件事——喝酒、遊玩、交友。
可以說是極爽了。
儘管李白是個酒蒙子、軟飯男、大官迷,但他的才華足以掩蓋他的所有缺點,並讓他流芳百世。
否則為什麼後世那麼多人高唱“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
因為真的很快樂。
張彪選不了李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玩真人扮演。
老子取他的名,寫他的詩,讓他將來在老子的陰影中活到懷疑人生!
光是想想都覺得很快樂啊!
“哈哈哈哈……”
張彪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旁邊的張武頓時嚇得一哆嗦,手裡吃剩的半個燒餅也“吧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你……你笑什麼?”
“呃……”
看著一臉驚慌的張武,張彪頓時意識到了自己失態,連忙收斂表情。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想到一首好詩,所以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哎,原來是這樣!”
張武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然後把掉在地上的半個燒餅撿了起來,同時白了張彪一眼。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用燒餅給我下毒了呢!”
說完,就把燒餅一口塞進了嘴裡。
張彪:“……”
怕我下毒還吃?
你特喵的心得多大?
看來是真餓了。
想到這裡,張彪就朝著張武問道:“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個?”
張武擺了擺手,“不用了,吃兩個就差不多了,你還是把你剛才想到的詩念給我聽聽吧!”
“好!”
張彪微微一笑,然後將雙手背在身後,仰頭四十五度望向天空。
“靜夜思,唐,李白……”
“等等!”
張武直接打斷了他,臉上滿是詫異。
“你這詩不對啊,開頭為什麼只有三個字,詩裡為什麼要帶上國號?還有李白不是你的名字嗎?”
“是啊!”
張彪偏過頭,皺著眉頭瞥向張武。
“開頭是三個字是詩名,帶上國號和我的名字,這樣將來大家就知道這是大唐李白寫的詩了,有問題嗎?”
“呃……沒問題!”
張武搖了搖頭,然後給了張彪一個大拇指。
“李兄說的很有道理,這唸詩,確實應該先念詩名、國號和人名,李兄大才!”
“嗯,你知道就好!”
張彪再次仰頭四十五度看向天空,繼續開口吟誦。
“靜夜思,唐,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好!”
張武頓時大聲讚歎,臉上滿是敬佩。
“好詩啊,就算是我這樣略通文墨之人,也能聽出這是一首好詩,不過……”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掛在天空的烈日,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李兄你看著這麼大的太陽,是怎麼想到月光和明月的?”
“嗯,這個嘛……”
張彪思索了一會,然後編了個合適的藉口。
“這是我昨晚睡覺的時候構思好的,現在只是略作補充。”
“哦,原來如此!”
張武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眼睛一亮,然後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有了,託李兄你的福,我也突然想到昨晚的經歷,得了一首好詩,願與李兄分享!”
“哦?”
張彪頓時來了興趣,感覺自己運氣不錯,居然能夠這麼容易就遇到一個詩人。
難道這就是貞觀版的李白遇高適?
想到這裡,他頓時迫不及待的朝著張武一伸手。
“張兄請,某洗耳恭聽!”
“哈哈,好!”
張武哈哈一笑,然後學著張彪剛才的樣子把雙手背在身後,仰頭四十五度看向天空。
“靜夜思,唐,張武,床前美人光,疑是衣沒穿,舉頭喊心肝,低頭用力攮。”
臥槽!
張彪的臉頓時黑了。
原本以為他是憋了個大的,沒想到是拉了坨大的!
一首意境深遠的思鄉詩,愣住被這貨改成了粗鄙不堪的下流打油詩。
生怕老子不知道你昨晚幹嘛了是吧?
瑪德,弄得老子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靜夜思都不乾淨了!
張彪嘴角一抽,二話不說直接翻身上馬,一抖韁繩就上了官道。
哼!
道不同,不相為謀!
然而沒跑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張武那急切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李兄……李兄且慢,等等我,我有要事跟你說!”
“……”
張彪皺了皺眉,然後稍稍拉了拉韁繩,嘴裡喊了一聲“籲”。
得到指令的戰馬立刻減,很快就停了下來,並且打了一個響鼻。
“真乖!”
張彪俯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脖子,然後才轉過頭,看向騎著馬疾馳而來的張武。
下一刻,對方就帶著一陣風從他身邊掠過,嘴裡還大呼小叫著。
“籲……你個驢曰的玩意兒,你耶耶讓你停下來,攮恁娘……籲……”
張彪:“……”
好傢伙!
這是什麼父子局?
看著張武已經騎著他的“馬兒子”衝出去幾十米,並且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張彪只能策馬跟上。
跑了近一里地,前面的馬終於停了下來。
張武喘著粗氣,好像打了一場硬仗。
當看到騎著馬猶如閒庭散步般走過來的張彪,他的眼中頓時滿是羨慕。
“李兄,你這是突厥敦馬吧?如此的如臂指使,真不愧是價值萬錢的細馬,真是好生讓人羨慕!”
聞言,張彪只是微微一笑。
“還行吧,就是一匹普通的馬,勉強能騎。”
他倒不是謙虛,而是為了低調,此時他騎的這匹馬,還真就是他座駕中最普通的一匹。
聽到他這話,張武頓時瞪大了眼睛。
“普通?你這一匹馬都夠我的十匹馬了,這還叫普通?李兄你如此闊綽,莫非是世家子弟?”
張彪當然不會告訴他實情,所以立刻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我家住綿州昌隆縣青蓮鄉,就是一普通富戶而已,你叫住我該不會就是為了誇我的馬吧?”
“自然不是,我是有要緊事要告訴你的!”
說到這裡,張武的面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李兄,你跟我說實話,你此行是不是要去藍田?”
“嗯?”張彪聞言眉頭一皺,“是又如何?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確實準備先回藍田一趟,畢竟就算要出去玩,也得跟家裡的妻妾們打個招呼。
張武不知道這些,頓時露出了一臉的焦急。
“李兄,藍田去不得啊,難道你不知道那裡是遊俠禁地嗎?”
“啥?遊俠禁地?”張彪頓時露出了一臉的詫異,“我怎麼不知道?”
“唉,我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
張武嘆了口氣,然後一臉同情的看著張彪。
“看在你贈我燒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對於咱們這些遊俠來說,哪都能去,唯獨藍田不能去。”
“為什麼?”張彪頓時皺起了眉頭,“大唐律也沒說藍田不許遊俠去吧?”
“哈?大唐律?”
張武此時看著張彪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個傻子。
“自古‘俠以武犯禁’,若是要遵守律法,還當什麼遊俠?李兄你這話以後可不能亂說了,徒惹人笑。
總之,藍田是不能去的,那裡的突厥騎兵厲害得緊,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