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鼠祖的前世今生(1 / 1)
高平被鼠祖遺骸的操作給驚呆了。
這個鼠祖遺骸不光救了無字天書,還把自己的天兵破裂成碎片,餵給無字天書,幫助無字天書提升實力。
此時,高平心裡比那天兵虛影還納悶:“鼠祖為什麼要這麼做?”
心中疑惑,高平還是走到無字天書面前問道:“前輩,現在恢復得怎麼樣?”
道心碎片說道:“吞噬了這個殘破天兵以後,基本上可以恢復地兵5%的威能。”
“鼠祖為什麼這麼做,你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個鼠祖遺骸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難道這個鼠祖與不死青榕有交集?”
“也許吧。”
“現在我能進入道心世界嗎?”
“當然可以,不過只能進入低階道心世界,也就是大能前輩二世身的青年時代。”
“二世身?不死青榕有幾世身?”
“大能歷經三生三世,才參破真言大道。”
高平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下面你進入我四十一弟的道心世界吧!”
高平馬上做好準備,耳邊再次傳來大道之音:
“平心靜氣,斷取十方大千世界,一禪一問,觸控禪機,虛照御物,萬形為像……”
高平意識慢慢散開。
高平醒來的時候,身上傷痕累累,琵琶骨被穿透,嘴裡鮮血直流。
這是哪裡?
心裡還在疑惑,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宗主,人醒了,要不要繼續拷問?”
高平此時修為全無,右眼已經腫脹的無法睜開,抬頭看到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立在一個老者旁邊。
看兩人都是上古人裝束,高平一愣:這又是什麼地方?
那老者背對著他,沉吟片刻說:“都打成這樣了還不說,算了吧,全其名節。”
那身材魁梧的漢子一震,問道:“是……按照規矩來?”
“是的。”說完那老者飄然而去。
高平心裡叫苦,問道:“這位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那漢子看了一眼高平說:“到現在還嘴硬,不過……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宗主看你有骨氣,成全你了。”
高平還想問怎麼成全自己。
兩個人直接進來,一左一右把他架走了。
被拖過一節長長的的走道。
走道是封閉的,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燈。
燈的造型奇特,黑色瓷器材質,呈現龍的形狀,在龍嘴裡銜著一塊白色晶石,一閃一閃,灑下白色的光暈,把幽深的走道照亮。
來到一個封閉的沒有窗戶的牢房,高平被扔了進去。
“啪”的一聲,門被關住了。
“哎喲,我的腿……”高平慘叫一聲。
剛才被兩個人架著,還沒感覺,現在被扔了進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右腿也斷了。
這個牢房裡,漆黑一片。
高平像個瞎子,摸索一會兒。
發現這間牢房面積不大,大概只有10平米左右。
周邊的牆壁用石頭砌起來,石頭之間非常緊密,幾乎感覺不到縫隙。
一些乾草,凌亂的鋪在地上。
他的衣服已經被皮鞭打得破爛不堪。
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高平心裡愈發委屈。
他還以為不死青榕的二世身青年時代會如魚得水,指點江山,處於人生巔峰,沒想到被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死青榕到底得罪誰了?
就剩下半條命了,剛好讓自己進入這道心世界碰上了。
剛才聽那拷打的壯漢與老者的對話,高平判斷他們肯定是想得到什麼秘密或訊息。
在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轟隆……”
是打雷的聲音。
雷聲很奇怪,悶悶的,感覺離得很遠,有重重阻隔。
這間牢房大機率是在地底下。
至於離地面有多遠,這個高平無法判斷出來。
不過聽著若隱若現的雷聲,石牢肯定在地底深處。
“咕咕……”
肚子開始叫了。
好餓啊!
可是房間裡除了一些乾草,什麼都沒有。
高平欲哭無淚,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無緣無故的,一入道心世界就被打成現在這個慘樣。
什麼狗屁全其名節,對方倒是問問啊,現在竟然被迫了成硬漢。
“嘀嗒……”
高平聽到水滴落的聲音。
應該是雨水從地面滲透了下來。
此時,這具軀體已經多天水米未進。
高平聽到雨水的聲音,趕緊爬過去。
一滴水滴落到嘴唇上,他乾裂的嘴唇好受了一點。
高平直接張大嘴巴,雨滴落到嘴裡。
混著血絲嚥下去。
咽得太快,一下子卡到喉嚨,高平劇烈的咳嗽起來。
“噗……”高平又吐出一口血水。
等好受了一點,高平又張起大嘴巴接水。
水滴要凝聚好長時間才落下來,高平一直張著嘴巴等著。
高平想到大河馬張大嘴巴,憨憨傻傻的等著西瓜落到嘴裡的畫面,自己現在的造型也比河馬好不到哪裡去。
“啪”,一滴水落到嘴裡,直接順著乾涸的嗓子嚥了下去,進入臟腑。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情況,一滴水下肚,高平竟然感覺乾渴之感有所緩解。
過一會兒,又有一滴,兩滴……
總算好受一點,高平不再接雨水,癱倒在地上。
“你們抓人就抓人,倒是給點水和食物啊!”
“哪有這樣虐待犯人的?”
“話說我也不是犯人啊!”
“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打成這個樣子,到哪兒說理去?”
心裡不住埋怨著,高平沉沉的睡去。
在睡夢中,他好像又回到了七八歲。
那是他從小到大居住的村莊。
他興奮異常,我又回來了。
他快速朝家裡奔去。
此時,天空還下著雪。
雪花鋪滿了整個村莊,遮沒了村莊的道路。
遠遠的,他看到媽媽正領著年幼的妹妹掃雪,掃出一條幹淨的路。
“媽媽,雪還沒有停,我們為什麼這麼早掃雪?”年幼的妹妹問。
“把路掃乾淨,你哥哥就不會迷路,也許在夢中,你哥哥就會順著這條路回家……”
夢中?
高平突然停下腳步。
不對,我現在還在夢中……
就在此時,高平耳邊傳來“吱吱”的聲音。
他一下子從睡夢中醒來。
高平想到那個打撈者一直追著自己討要七八歲的那個下午。
“七八歲的那個下午,好像就是下雪的時候回家的那個下午,跟夢中一模一樣。”高平陷入沉思。
他實在想不通七八歲的那個下午有什麼不同,索性不再想。
現在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東西。
他掃視周邊,看“吱吱”的聲音來自於何方。
順著“吱吱”的聲響,高平抬頭髮現石屋頂部探出一個小爪子。
這是個什麼動物?
怎麼打洞打到這裡了?
此時肚子已經餓得不成樣子。
他眼冒綠光,彷彿看到的不是什麼打洞的動物,而是——肉。
他輕輕地爬過去,生怕聲音太大把那個打洞的小動物給驚走。
此時,他覺得這打洞的小動物無與倫比的可愛。
口水都流出來了!
忍著疼痛,他用盡力氣站起來。
舉起雙手,在下面接著。
就是在那裡幹舉著,守株待兔。
等待著著小動物把房頂打穿後掉下來。
這小動物不簡單啊,這麼深的地牢,都能鑽個洞過來。
“千里迢迢來送肉,感動啊!”高平又抿了下乾癟的嘴唇。
那小動物應該也感覺到打穿了,欣喜異常,小爪子撥弄得更快了。
細碎的石塊夾雜著泥土,從石屋頂落下來。
“哈哈,通了!”
這個小動物和高平情不自禁的破口而出這一句話。
話畢,一人、一動物俱是一驚。
讓高平吃驚的是,這個小動物竟然會說話,要知道能說話的靈獸至少到聖階。
他趕緊搖搖頭,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被揍得太厲害了,產生了幻覺。
讓這個小動物吃驚的是,下面竟然有人,而且還在那裡望眼欲穿的伸著手,等著他掉下去呢!
小動物想要逃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石屋頂的洞已經打通,小動物發出悲慼的叫聲:“不……”
“啪”的一聲,小動物落到了高平手中。
高平驚異的看著手中的小動物。
大小跟個兔子差不多,外形卻長得像只老鼠,而且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雖然疑惑,高平還是高興的叫道:“哈哈,抓住一隻大兔子!”
高平一隻手抓著它的皮毛,一隻手就要抓它耳朵。
無奈,這個小動物耳朵太小了,根本抓不住。
“難道是短耳兔?新品種?”高平不解。
“我不是兔子!”這隻長得肥肥大大尖嘴猴腮的小動物說。
“啊……你已經開靈智了……”
高平感到驚懼無比,但是手中依然牢牢的抓著這隻“兔子”。
“我屬於靈鼠一族,肯定會說話。”
“難道是鼠潮中那樣的靈鼠?”高平心中疑惑。
“我是靈鼠一族,來自乾坤洞,我勸你小子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乾坤老祖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高平此時肚子“咕咕”叫,口水不禁流了下來,直接掛到了這靈鼠的臉上。
靈鼠看到高平口水流得愈加旺盛,馬上服軟,可憐兮兮地說:“大哥……大哥,你不會想吃了我吧?”
“嗯,要吃的。”高平點點頭。
“大哥……有話好好說,”這隻靈鼠慌了,“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要養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你就放了我吧。”
高平聽了發出比靈鼠還悲痛的聲音說:“我也是個可憐人啊,進入到這個地方本想尋找一點機緣,沒想到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最後落得一個按照老規矩處置的下場,去他孃的老規矩!”
“我也不容易啊,就因為在乾坤洞偷了點澄明水,被老祖趕了出來,流浪在外,飢一頓,飽一頓。”
“你不是說你上有80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麼現在又成了被趕出來,流浪在外呢?”
“啊……,我說過嗎?”此時靈鼠稍微有點尷尬,“人族被抓住以後都是這麼喊的,我這有點順嘴了,不好意思。”
……
場面一度陷入一種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