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故事的起源(1 / 1)
此時,靈鼠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琢磨著自己該怎麼逃生。
他觀察到此人衣衫襤褸,渾身是傷,肯定是被人關在了這裡。
本來靠著靈鼠第六感以為下面是個藏寶的墓穴,誰知道竟然是個關人的地方。
最倒黴的是自己還被這傢伙給抓住了。
“大哥,我看你一臉的面善,不像個壞人……”
靈鼠說著這些話,實際上有點言不由衷,因為高平的臉被打得血肉模糊,任誰都看不出“面善”。
但靈鼠很淡定,清清嗓子繼續說:“大哥肯定是被奸人所害,放心,我靈鼠一族最擅長盜洞,我挖一個洞把你救出去。”
“啊?”此時高平欣喜若狂,“你真的能把我救出去?”
“順手的事。”靈鼠輕飄飄的說。
“好,那你趕緊打洞,把我救出去。”
“這個……大哥你還抓著我呢?”
“哦……不好意思。”
說著,高平一手抓著靈鼠,一手扯斷自己衣服上的布條搓成一個麻繩,直接繫到了靈鼠脖子上。
高平一手抓著麻繩,把靈鼠放到地上,說:“挖吧。”
靈鼠看著他這一番騷操作,說:“大哥,你還是不相信我啊,這就沒意思了。”
說著,這隻靈鼠非但沒開始挖洞,還直接躺到了地上。
靈鼠倒是來脾氣了!
就在此時,門突然開了。
靈鼠快速躲到高平背後。
一束微弱的光照進來。
一個瘦高個走了進來,把一碗米飯,一隻熟鵝,一陶壺水放到了地上。
瘦高個說:“明天送你上路,這次可不要再把飯菜扔出去了。”
說完,瘦高個就走了。
高平心想,什麼意思,把飯菜扔出去?
腦子有毛病嗎?
肯定以前的不死青榕乾的好事。
他倒是有骨氣,可害得自己傷痕累累、飢腸轆轆。
明天要上路?
難道是要殺頭?
管他呢,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高平撕下一條大鵝腿啃起來。
“真好吃!”
高平吃得滿嘴流油,三下兩下就把一條鵝腿吃完,又扯下一條鵝腿,如惡虎撲食般吞嚥。
靈鼠在一旁恐懼的看著,如果飯菜晚來一會兒,自己的下場也不會比這隻鵝好多少。
風捲殘雲般吃完飯,高平感覺好多了。
他看著眼前的靈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好幾天沒吃飯,有點餓,鼠兄見笑。”
靈鼠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高平,竟然感覺後背一陣寒意,說:“不見笑,不見笑……我們還是還是按照原計劃逃出去吧。”
靈鼠這是提醒,也是告誡高平不要順嘴把自己也給吃了。
沒有自己,他可逃不出去。
高平看著眼前的靈鼠,剛才這靈鼠不是還像個大爺一樣躺在地上不願行動嗎?
怎麼變這麼快?
“別愣著了,我們馬上行動吧。”靈鼠催促道。
“怎麼出去?”高平問道。
“這個簡單,”靈數拍著胸脯說,“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從上面打了一個洞,只需要把洞加寬一點就行了。”
“那這個……”高平抬起頭看石屋上面一個煙囪大小的洞沉思,“我把你抱上去吧。”
靈鼠點點頭。
高平把靈鼠抱起來,踮著腳把靈鼠託到屋頂的洞裡。
靈鼠到了洞口兩隻前爪拔出洞口兩端,一出溜就鑽進去了。
高平一看靈鼠要逃,一把拽住破衣服搓成的布條,“啪”的一下就把靈鼠從石屋的洞裡拽了出來。
趁靈鼠正呈現蒙圈的狀態,高平一把把靈鼠抓住。
“你想逃?”高平沉聲道。
“我說兄弟……誰想逃了,我剛剛鑽進洞裡,正在加寬石屋的洞口,你就把我拽下來了,哎呦……我的屁股。”
高平一看靈鼠這委屈的樣子,心想是不是自己誤會這靈鼠了?
別管是不是誤會,表面上的和諧還是要維護的,畢竟自己還要靠他逃出去。
“鼠兄,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手一抖就一不小心把你拽下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著,高平還幫著靈鼠揉一揉他的屁股。
這隻老鼠哪裡有什麼屁股,還說自己屁股疼。
“我們再來一次,我把你託上去。”
高平說著再次抱起靈鼠,想把他重新放到洞口。
靈鼠幽怨的看了高平一眼,但還是伸出兩隻爪子,扒住上面的洞往裡面鑽。
高平在下面說:“鼠兄可能還不瞭解我,小時候我就抓住過一隻田鼠,養在家裡。可是有一天,我發現這隻田鼠竟然想逃,我就用我這隻右手握住那隻田鼠,狠狠的擠壓,一直到那隻田鼠七孔流血,舌頭都吐出來了,才罷手。”
靈鼠一聽,心中一驚說:“所以,你這隻右手……”
“不錯,我這隻右手正是一隻握死過一隻想要逃走的田鼠的粗壯的右手。”
“粗壯的右手?”田鼠露出驚恐的眼神。
此時,田鼠也停下了往裡爬的動作。
“把我放下去。”靈鼠掙扎著說。
高平把靈鼠重新放到了地上。
靈鼠坐在地上,嘆了口氣,背對著高平,顯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看靈鼠心情不好,高平想安慰兩句:“我說鼠兄啊……”
“叫我靈鼠!”靈鼠頭也不回地說。
“你的名字就叫靈鼠呢,還是你們族類統一稱靈鼠,就像田鼠都是統一叫田鼠的。”
“不要跟我提田鼠!\"靈鼠怒道。
“好吧,好吧……不提田鼠。”高平小心翼翼地說。
看來剛才自己講的田鼠的故事給靈鼠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一人,一鼠,陷入了沉默。
高平心想,一直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啊,總要想個法子出去,不能按照“老規矩”無緣無故的把小命留在這裡啊。
“鼠兄……靈鼠,你怎麼打洞打到我這裡來了?”高平問道。
靈鼠沒有搭理他。
“當然,你來這裡,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靈鼠嘛,辛辛苦苦打了這麼深的一個洞,還不就是為了撈點好處嘛,是吧?”
靈鼠依然背對著他,沒有搭理他。
“只是你運氣不太好,打洞打到了鄙人的雅居,哈哈哈……”
說著高平還自顧自的笑了下,稱牢房為雅居,為自己的樂觀主義精神喝個彩,順便在靈鼠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幽默感,向他證明自己是一個充滿正能量的人。
靈鼠好似對他的正能量和幽默感絲毫沒感冒,依然沒搭理他。
高平也不介意,繼續說:“不過,你的眼光不錯,要說有錢,這家宗主還真有錢,如果你的路線挖對的話,絕對能發一筆大財……”
這時高平發現靈鼠的兩隻耳朵動了一下。
看來靈鼠對這個還是感興趣的,高平微微一笑說:“至於這個存寶的地方,我……”
“你知道宗主府的寶藏在哪裡?”靈鼠轉過頭來急切的問道。
“我?我當然知道,你看我身上的傷,就是因為我曉得了宗主府的機密,他們才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靈鼠麻利地爬過來,到高平旁邊,說:“你帶我去偷……拿寶,寶物到手以後我們倆五五分。”
“五五分?”高平沉吟道。
“那四六分也可以啊,我四你六。”
儘管石屋裡黑漆漆的一片,此時靈鼠眼裡卻好似放著光芒。
“四六分……”高平佯裝成為難的樣子,最後一咬牙說,“四六分就四六分,誰讓我跟鼠兄有緣分呢。”
“好,一言為定。”靈鼠伸出自己的小爪子跟高平擊了下掌。
高平又把靈鼠抱起來,正要把靈鼠抱到洞口。
靈鼠蹬著腿說:“你這是幹什麼?”
“繼續把你送上去挖洞啊。”
“先放我下來。”
聽了靈鼠的話,高平把靈鼠放下來,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靈鼠輕咳一聲說:“這個……有點困難啊,你體型很大,要打出一個可以讓你透過的洞,至少要半個月,而且就算洞打好了,你現在渾身是傷也爬不出去。”
高平一聽靈鼠這麼說,又洩了氣,無奈地說道:“那該怎麼辦啊?我是不是死定了?”
靈鼠輕吟片刻,顯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
高平看著他,只是覺得他此刻的造型很滑稽。
但是心情的焦慮並沒有絲毫減少,也沒心情欣賞眼前這隻靈鼠滑稽的表演藝術。
靈鼠緩走兩步說:“這個……要想逃出去,只要解決兩個問題就行了,一是治好你身上的傷,畢竟我們出去後還要到城主府去偷……拿寶,帶著這麼重的傷可不行。二是想個辦法,就算不用擴大洞口也能讓你過去。”
高平一聽靈鼠這麼說,心裡更加絕望了,這兩點沒有一點能做到的。
自己渾身傷痕,琵琶骨被穿透,沒個一年半載怎麼可能恢復?
那個如同煙囪般大小的洞口,自己怎麼可能鑽得出去?
高平鬱悶地說:“我說鼠兄,你就別消遣我了,你說的這兩點沒有一樣可以做到的。”
靈鼠說:“也不是沒辦法,要想治你身上的傷,只要一滴澄明水就會瞬時恢復。至於從這個洞鑽出去,只要把你放到乾坤袋裡不就可以了。”
高平更懵了,咕噥道:“澄明水?乾坤袋?哪裡有啊?”
靈鼠又輕咳一聲說:“我倒有這兩樣東西,但是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保命的東西,現在為了救你拿出來,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