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 / 1)

加入書籤

垃圾堆的下面藏著一條暗道,可以直接穿過老城的圍欄,出口是老城外3公里左右的一處窪地。

石頭將出口的石板推開,率先爬了出去,然後將暗道內的阿卓拉上去。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石板重新蓋好,在石板上面擺放些石塊和枯枝,最後又用沙土掩埋上。

“終於安全了。”石頭小聲地說,“有人在跟蹤你。離開酒館的時候,我發現有幾股氣味有點熟悉,於是留意了一下,後來發現他們的目標是你。其中有個人的耳朵改造過,我們之間的談話可能已經暴露,不能繼續留在老城中。”

阿卓問道:“誰的手下?”

石頭搖了搖頭,“不清楚。”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語氣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老城的人,氣味有點特別。”

不是老城的人,又會是哪裡的?

阿卓仔細琢磨著石頭的話,萬一跟蹤自己的人不是老城的,那麼問題就大了。在整個垃圾星上面,除了老城,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像樣的勢力,沒錯,內城的勢力很強,但是內城的人高高在上,從來不會關注老城的居民,更別說卑微的拾荒者了。

外來者?

不太可能,垃圾星,顧名思義,沒有什麼價值的星球,除非是誤入,否則沒有人會到垃圾星。

就算是誤入,來到這裡的人也不會逗留太久,更不會搞什麼跟蹤。

思來想去,阿卓覺得只有一種可能,認識自己的人,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說服他自己。

那倒是一件好事兒,他正好可以藉機找回自己的記憶。

“阿卓,你笑什麼?”石頭等了許久不見回話,又見阿卓面露微笑,不由得有點好奇。

“咳咳,沒什麼,想到一件很開心的事情。”阿卓回道,“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就在這裡等,一旦有了狗熊的訊息,立即通知我。”

石頭走了,沒有從暗道返回,而是繞了一個圈。

阿卓低頭看了眼暗道的出口,笑了笑,感覺石頭有點過分小心了。石頭的嗅覺靈敏,最遠的感知距離超過3公里,只要每隔3公里留下一點衣物之類的東西就可以,所以阿卓並不擔心石頭會找不到自己。

……

兩天後,深夜。

躺在枯樹上面的阿卓忽然睜開了雙眼,有腳步聲,聲音不大,節奏很快,應該是3個年輕力壯的人。

不是石頭,也不是狗熊。

阿卓翻身從樹上跳下去,身體隱藏在夜色中,然後用望遠鏡觀察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沒有人,聲音還在,對方也是穿著夜行衣,效能還比他的要好,如此快的速度下,偽裝依然完美,一點破綻都沒有。

戰鬥力的強弱與裝備的先程序度成正比,他陷入了絕對的弱勢,以對方配置的裝備來看,自己的夜行衣和偽裝都有可能失效。

阿卓正要打算撤走,忽然發現不遠處亮起了燈,隨後三道身影隨著燈光出現。

三個人穿著同樣款式的夜行裝備,標準的戰術頭盔,手上沒有攜帶武器。

站在最前方的那人高舉著手持電筒,大聲喊道:“你好,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

“都有了,轉身,卸下裝備。”她一邊喊道,一邊解除身上的裝備,其他兩人也轉身解除裝備。

什麼情況?

沒有惡意,那麼偷偷過來找自己做什麼?

阿卓思索片刻,解除身上的偽裝效果,高聲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

此時那三人已經解除了身上的裝備,全身上下只有一套緊身衣,面貌也顯露出來,長相很相似,兩男一女,其中那個女人負責對話,應該是小隊的隊長。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你不要試圖改變垃圾星的正常歷史程序。”

“正常程序,那麼垃圾星的下一階段是什麼?”

女人閉上眼睛,不久之後,重新睜開,回道:“每一個垃圾星都會經歷的一個過程。如今垃圾星上面堆放的垃圾已經到達了極限,需要經過一個自我淨化的過程,等到星球表面的垃圾被淨化菌類分解乾淨後,徹底滅殺一遍。”

說得很輕鬆,滅殺一遍,垃圾星上一個人都活不了,不但是人類,連細菌和病毒都會死乾淨。

阿卓冷哼道:“現在星球上面的人,他們的下場是什麼?”

女人回道:“自我淨化需要上百年的時間,那個時候,他們早已經死絕了。根據星際聯邦的法律,垃圾星上面的人類也擁有一定的人權,不會被直接滅殺。”

“說得好聽,你們的行為和讓他們直接死亡沒有區別。”阿卓嘲諷道,“都是人類,憑什麼你們比他們高貴,誰規定的,你們嗎?”

女人搖了搖頭,“對不起,這個問題不在我的回答範圍內,無法回答。我們奉命來找你的原因已經說過了,規範你的行為,不要再做任何過激的行為。”

“呵呵,我明白了,你們是內城的人。奇怪,在你們內城人的眼中,拾荒者和老城的那些罪犯,應該不算是人才對。我們想要做什麼,你們不會管,也不屑於去管,不是嗎?”

“回收站的人對你們是什麼態度,我們管不著,也不會去管,但是你的行為已經觸及到某個不被允許的界線。”

“什麼界線?”

“我們可以送你離開垃圾星,並且提供一定的補償,希望你可以接受。”

“如果不接受呢?”

“不接受。”女人又閉上了眼睛,很快,重新睜開,“你將無法離開垃圾星。”

阿卓笑了,“那麼……就不接受吧。”

“很好,我們——什麼,你不接受?”女人問道,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

阿卓一字一頓地回道:“沒錯,不接受。”

“不要接近老城,否則殺無赦。”女人撂下一句狠話,轉身撿起裝備,一邊穿戴裝備,一邊向原路返回。

女人有一種違和感,說不上來,但是阿卓敢肯定這種感覺不是錯覺,應該是失憶前遇到過相似的人。

對方明顯佔據優勢,卻沒有直接出手,身上的裝備也是防禦和輔助向的,缺乏殺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