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 / 1)
奴隸不是想當就能當的,需要你做出類似謀反之類的罪行才可以,其他人跟本就不夠資格,比如羅伯特屬於重刑犯,但是沒有人能夠將其貶成奴隸。
奴隸的主人都是一些強大的貴族,身份崇高,與大財閥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想要藉助紅鷹的手從大貴族手中要人,難度一定很大。
阿卓想了想,沒有敢打包票,向柏麗表示盡力而為,不會做出肯定的承諾。
柏麗貌似早就知道了結果,沒有多說什麼,表示需要去見一次羅伯特才能做出決定。
阿卓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可能讓你和他見面,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不到13個小時。就算是星際聯盟讓我們見羅伯特,光是要走的流程也要超過13個小時,不過或許有人能夠將羅伯特帶出來,但是你得配合我,懂嗎?”
柏麗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於柏麗的態度,阿卓十分滿意,於是繼續說道:“趕緊收拾好東西,我們半個小時後出發,先到船埠,然後再做打算。”
兩人都不是墨跡的人,沒用上半個小時便收拾好了東西,接著便叫了一輛磁懸浮計程車前往船埠。到達船埠以後,阿卓來到服務檯查詢了下降落的飛船資訊,判斷出紅鷹派來的宇宙飛船在C區13號,於是帶著柏麗走了過去。
當兩人剛到達C區時便遇到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主動與兩人搭話,鴨舌帽的帽簷上面有一些好看的花紋。
阿卓的視線被花紋吸引住了,不是因為好看,而是那些花紋是數字和字母組成的,仔細一看,與紅鷹提供的密碼文完全一致。
當鴨舌帽邀請阿卓和柏麗去喝一杯的時候,阿卓同意了,將行李寄存在服務檯,然後跟隨鴨舌帽來到船埠休息區的咖啡廳。
三人在一處無人的角落裡坐下,鴨舌帽點一壺最貴的咖啡,又給了服務員一大筆小費。
“兩位請坐。”鴨舌帽招待道,“您是阿卓先生,不知道您的朋友怎麼稱呼?”他在朋友兩字上面咬得很重,故意的,配合上表情,略微有點猥瑣。
柏麗翻了個白眼,不悅道:“柏麗,你又叫什麼名字?”
鴨舌帽回道:“海林,鮫人族,很高興見到兩位,請允許我代表小姐向兩位願意合作的態度表示感謝。”
“感謝就不必了。”阿卓盯著鴨舌帽看了一會,有點失望,樣貌和氣質都與阿薩姆相差甚多。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儲存檔,輕輕放在桌子的中間,“人已經被轉移走了,我見不到,幫不上什麼忙。這裡有一些資料,閒暇時間整理的,幫不幫得上忙,不清楚。”
“我希望能夠跟你的主子親自談一談,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他補充道,“要是不可以也沒有關係,希望早一點給我答覆。”
鴨舌帽海林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靠近,將一個小遮蔽裝置放在桌子上,點開,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三人罩住。
“我家小姐脫不開身,沒有辦法和你見面,不過你不用擔心她的誠意。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夠辦到,不管多麼困難都一定會做到。羅伯特被轉移走了不是一個問題,之前的情報有誤,小姐以為他還在自由港,如今不在了也沒有關係。”
阿卓愣了一下,說好的要求說變就變,未免也太兒戲了一點。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卻看不出來什麼明顯的破綻,轉頭看向一旁的柏麗,柏麗的神情有點焦躁。
他忍不住問道:“柏麗,你怎麼看?”
柏麗想也不想地回道:“我想去見羅伯特一面,當面問清楚有些事情,要是你們能夠滿足我的要求,關於紫十七幹過缺德事不少,雖然跟克爾蟲族沒有關係,但是絕對也夠紫十七頭疼的。”
“嗯,見面的難度不大,需要兩天的時間,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海林問完話後,想了想,又補充道,“留在這裡太危險了。你們也知道,事情涉及賽博集團的內部鬥爭,我們在那些大人的眼中只是螻蟻,命不值錢,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我們捏死。”
“阿卓,我們走吧。”柏麗顯得十分急迫,倒是與著急見到情人的痴情女的形象對得上。
“行,那麼我們就出發吧。”阿卓點了點頭,“對了,你家小姐說過,再見面會送我一副機甲,帶過來了嗎?”
“哦,抱歉,事情比較急,我沒有帶過來。”海林歉聲道,“不過我們可以讓他們把機甲運到我們即將要去的地方,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檢查一下,也就會知道我家小姐對你的重視程度了。”
阿卓忽然冷下臉,一掌拍在桌子上面的小遮蔽器上面,突然間的發作嚇到了海林和柏麗。
“阿卓,你怎麼……”柏麗緩過神後想要質問,卻被一旁的海林拉住。
“好了,別說了,已經暴露了。”海林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不對勁的?”
阿卓笑道:“人設崩得太突然,傻子都知道不對勁,柏麗,你可不適合扮演一個小女人。”
“你,你在耍我?”柏麗氣得臉發紅。
“對啊,就是在耍你,你又能怎麼樣?”阿卓不屑地瞥了柏麗一眼,“真是的,就不應該太堅持原則。你知道我等你搞事情等了多久嗎?很辛苦的,你要理解一下,現在就好了,終於可以正常交流,幹掉你們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老實交代一下,信是怎麼回事兒?”
“老實交代的話,你就會放過我們嗎?”海林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你覺得呢?”
“呵呵,有話好好說,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對不對?”
“海林,別跟他廢話了。”柏麗低聲道,“阿卓,我知道蜘蛛在哪裡,想不想做一個交易,他給你,你把羅伯特還給我。”
阿卓想了想,思考交易對自己有沒有利,很快又意識到另外一個事情,不滿道:“還是之前的問題,回答我,信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