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1 / 1)
紅鷹還是之前那個紅小姐,識人的眼光依然很差,都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人,就不能進行一下崗前培訓嗎?
按照鮫人海林的說法,紅鷹的手下中有紫大人的內線,送信的人在半路便被截殺。由於紫大人早有準備,所以配備了針對性的破解裝置,輕鬆將信給破解,至於裡面的內容倒是沒有進行變更。得知了紅鷹的計劃以後,紫大人命令蜘蛛負責處理,說是儘量救出羅伯特,實際上所有人都明白,滅口更加容易辦到。
鮫人海林和柏麗是一夥的,都是羅伯特陣營的一員,只是海林被安置在蜘蛛的手下潛伏。如今艱辛的潛伏工作得到了回報,海林得知了蜘蛛想要殺掉羅伯特和阿卓,偷偷聯絡上了柏麗,兩人一合計,於是一個偷樑換柱的計劃應運而生。
兩人打算將阿卓騙走,然後以阿卓為要挾,讓紅鷹就範,以此達到救出羅伯特的目的。
阿卓別有深意地看了海林和柏麗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正常人不跟傻子一般計較。天真的可愛,為什麼會覺得紅鷹會因為他而受到挾制,不是所有人都會為了同伴而不顧一切,更何況他和紅鷹之間的恩情在離開垃圾星時已經相互抵銷了。
柏麗,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值得信任。
鮫人海林,可能是與鮫人阿薩姆相處的時間比較久,儘管對鮫人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心裡對雙方的合作沒有什麼牴觸。
思來想去,阿卓決定還是放過柏麗和海林兩人,條件是海林要幫助他聯絡上紅鷹,至於柏麗則是留在他身邊當做人質。
海林和柏麗並不願意,想要反抗,但是當兩人的腳被蟒蛇虛影拖入地下後,心裡再也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均表示十分願意配合。
三人從咖啡廳離開以後,先是來到海林提前準備好的飛行器,轉接好飛行器的操控許可權後,海林獨自一人離開,阿卓和柏麗留守。
柏麗的性格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桀驁不馴,潑辣大方,不過面對阿卓時終究是有了忌憚,知道自己在武力和智力方面都不佔優勢,也就老實了下來。
阿卓看出柏麗是真的變乖,心情很舒暢,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勞心勞肺,空下來的時間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入定,一種很玄妙的精神狀態,每當他放空精神,徹底放鬆下來以後,總是會有一種寰宇之內獨一無二的感覺。他隱約覺得這種變化與花果星的猿人卓榮有關係,具體對自己有什麼影響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好的方面,巫靈之眼一直在變強就是證據。
阿卓發現自己每日只能入定一次,時間從1分鐘逐漸增加到現在的2分半,期間超凡力量會以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持續增長。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對此有點上癮,幾乎不會中斷每日的入定修行,於是讓柏麗駕駛飛行器離開自由港,自己則是躲在休息室內嘗試入定。
令他不爽的是入定狀態可遇不可求,為了那短短的2分半時間,通常會花費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可以摸到機會。
就在他進入狀態後不久,休息室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入定狀態隨即被打破。
阿卓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轉移到屁股左側的睡眠計時器,上面的數字是記錄人進入睡眠狀態持續的時間。
入定狀態與睡眠不同,但是生理上的反應相同,這是阿卓第5次入定結束後發現的,後來便被他用在記錄入定的持續時間上。
此時上面顯示的數字是1:12,1分鐘12秒,遠遠低於2分30秒,連正常的一半時間都沒有到。
阿卓心中頓時冒出一股邪火,起身,大步走到房門前,猛地將房門開啟,“你忘記我說過——哎呀,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居然是紅鷹,著實令阿卓沒有想到,怒容想要轉換成笑臉,可能是太意外了,導致他的面部表情管理有點失控。
紅鷹看著阿卓有些扭曲的面容,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了,笑得直不起身,勉強用手扶住門框才穩住身體。
“別笑了。”阿卓眯了眯眼睛,眼前的紅鷹有點不對勁,“你不是——本人,克隆體,生化人,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紅鷹止住了笑,撅起嘴巴,不滿道:“我就是紅鷹,至少肉體——是從她的細胞繁育出來的。好吧,的確不是本體,不過也不是分身,擁有一定的自由許可權,可以把我當成半個紅鷹。”
阿桌朝紅鷹的身後看了看,沒有看到柏麗,於是開口問道:“我的小女僕呢?”
“哦,她啊,被我的手下抓起來了,和那個冒充我手下的鮫人關在一起。”紅鷹回道,“現在這架飛行器落在我的手裡了,厲害吧,幸虧我救了你,不然的話,你可能會被送到紫十七的手裡。”
阿卓嘆了口氣,“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他們勉強算是我的手下,不要傷害他們,交給我,你想要的東西還需要他們的幫忙。”
紅鷹笑了笑,“沒有問題。對了,紫十七有一個手下,叫蜘蛛的生化人,挺厲害的,貌似與你有仇吧。”
“以你們賽博集團的情報收集能力,難道會不知道?”阿卓沒好氣地反問道,“或許當初放我離開的時候就沒安什麼好心,就是希望我會捲入紫十七的陰謀當中。”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了船長傑克和刀手黃等人,難道他們也是紅鷹的人?
要是真的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樣,紅小姐(紅鷹)在小小年紀時便有那麼深沉的心思,未免也有點過於不真實了吧。
“胡說什麼呢,那個方位時常有個人的商船經過,大多不會見死不救,至於算計你……”紅鷹不屑的撇了撇嘴,“陰謀論看多了吧,當初的你就機械義肢像點樣,根本就沒有被人惦記的價值,好不好?”
話說得很有道理,聽的人心裡很不爽,但又沒有辦法反駁。在那個時候,阿卓不得不承認一點,的確沒有什麼利用價值。